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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行,你胃会饿坏的,我说了我不用你送我和阅阅打车去一样的。”米妈妈心疼女儿。
薛璟誉在旁边听了自然要问:”阿姨,您去哪儿?”
”秦桑岩和娅娅说要看阅阅,这不我带阅阅过去。”米妈妈拿出写着地址的纸。
薛璟誉看了一眼:”离这儿打车也要一个半小时,不如我送你们过去。”
米妈妈摆手,米娅却说:”行。”米妈妈诧异的看女儿一眼,也不好再说什么。
米妈妈抱着阅阅先下楼,米娅送薛璟誉出门,主动热情的拉住他的脖子:”辛苦了,亲爱的。”
薛璟誉双臂搂着她,嗅嗅鼻子:”我怎么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什么阴谋?可是你自告奋勇要送我妈去的,我一点没强迫你哦。”她长手攀住他的脖子,眯眼却笑的促狭。
”姓秦的是不是缠着你?”薛璟誉紧声道,他这几天不在她身边,担心她被人欺负。
”我问你,你会理疯狗吗?”
她把秦桑岩比作疯狗?薛璟誉诧异中挑眉,随即一笑:”对付疯狗当然要用打狗棒法,看来你已经学会了。”
米娅咯咯直笑:”也就是说你承认自己是打狗棒?”
”那你是丐帮帮主?”他不甘示弱的反问。
米娅笑着直推他:”行了,赶紧走吧,我妈和阅阅一会该等急了,有什么事记的给我打电话。”
薛璟誉被她推出去,又走回来,捏捏她的下颚:”我今天算是被你彻底利用了,回来怎么谢我?”
”任你处置。”她抛了个媚眼,薛璟誉顿时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满脑子是晚上回来的香艳画面。
去儿童乐园之前,秦桑岩特意刮了胡子,带上昨晚抽空亲自去挑的儿童玩具,又在半路上停下车特意买了一大束玫瑰花。
在北京逗留的太久,秘书从s市跑过来,带来了一大堆文件。赫赛去年在北京收购了一家药厂,一直处于新药研发阶段,上个月刚刚研制成功,送到药监局去审批。对于商人来说时间就是金钱,这几天他忙于设饭局,约上相关领导吃喝玩乐,相信文件下来的会比预期的要快得多。
既要处理文件,又要应酬,可想而知他有多累。坐在车里,一手抱着玫瑰花,一手拿着玩具,想着马上要见到的一大一小,他顿时觉得自己累一点也值得。
为防塞车,他提前了两个小时,到的时候离约的时间还有半个钟头,他等着等着打起了瞌睡,直到司机在前面小声提醒他:”秦总,时间到了。”
秦桑岩精神一振,抱了玫瑰花和玩具,说了声”在这里等我”便下了车,他在售票窗口排除,前前后后都是小手牵着爸爸妈妈大手的小朋友,他看着一张张充满童真的小脸,想着阅阅肯定也长大了不少,不知道还认不认的他这个爸爸。
轮到他时,买了三张票,买完发现自己只需买两张,阅阅还太小。可想而知他此时有多么的期待他们母子的到来。
看看时间,过了五分钟,他往门口张望,等他看清来人时脸上的笑像冰一般凝固住,抱着阅阅来的人不是娅娅,是米妈妈,身后还跟着开车送他们过来的薛璟誉。
他突然间觉得自己像个小丑,高兴了半天,等来的却是这样一个讽刺的结果。
”妈。”秦桑岩心中失落,倒也懂得礼貌。
米妈妈还气着秦桑岩出轨包小三的事,因此没什么好脸色,也没应,对着怀里的阅阅说:”你和米娅已经没关系了,&039;妈&039;;这个字我可不敢当,你还是改称呼吧。阅阅就交给你了,我在门口等你们,你们玩完了再送过来。”
薛璟誉未说话,他看着秦桑岩的脸色转为尴尬的白,再转为一片清冷,不知怎么的他开始同情这个男人来,如果今天他们不是情敌,也许他会安慰秦桑岩两句,偏偏他们是情敌,他说的再多只显得自己站在胜利者的位置上,有些耀武扬威的意思,于是不便开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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