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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济和尚说:“我的咒又想起来了。唵,赦令赫。”
贼人华云龙脚刚落到房檐上,仿佛有人揪住贼人脊背,把贼人按住,扔下房来,正掉在小玄坛周瑞的面前。
周瑞过去,将贼人华云龙一把按住。
柴元禄、杜振英一瞧,却暗恨和尚:“这样的好差事,单叫病人拿住。”
有心过去就锁拿,又怕人家不答应。
柴元禄、杜振英二位捕快班头这才上前说:“朋友辛苦,我叫柴元禄,他叫杜振英,我二人是临安太守衙门的马快。奉堂谕捉拿华云龙,你把贼人赏我锁了吧。”
小玄坛周瑞,真是宽宏大量,并不争抢捉到的华云龙。和颜悦色地对柴元禄和杜振英这两个捕快班头说:“二位,华云龙就给你们锁了吧。”
柴元禄这才抖出铁链,把贼人华云龙的手和脚给锁上了。
道济和尚笑了笑,说:“你们两个人大喜呀,拿了华云龙,回去一销差,得一千二百银赏格。”
柴元禄看向济公,说:“师父不喜吗?”
道济和尚说:“你们二位大喜,这一拿着华云龙,回去得一千二百银子赏。”
柴元禄说:“师父你不喜吗?”
道济和尚说:“你们二位大喜呀。”
道济和尚一连说了五遍这个话。
柴元禄说:“师父走吧,别说了。”
道济和尚说:“你们先到衙门去,我还要出恭。”
柴元禄和杜振英二位捕快班头押解着贼人华云龙,来到了常山县的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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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捕快班头往里一回禀,知县立刻坐堂。
柴元禄、杜振英二人带贼人来到公堂,柴元禄给知县请安说:“下役柴元禄给老爷行礼。”
杜振英也报名请安。
柴元禄说:“回禀老爷,下役在临安太守衙门充马快,现奉太守谕,出来捉拿临安盗玉镯、凤冠之贼乾坤盗鼠华云龙。今在本地面已把贼人拿住,前来回禀老爷。”
知县冯老爷说:“你可有海捕公文?”
柴元禄说:“有。”
立刻把公文递上去。
知县一看不错,这才问道:“下面贼人可是华云龙?”
贼人华云龙回答说:“我姓华,叫华云龙。”
知县老爷问:“你叫什么外号?”
贼人华云龙说:“我叫乾坤盗鼠。”
知县又说:“你在临安做的什么案?”
贼人华云龙说:“我在尼姑庵因奸不允,杀死少妇,砍伤老尼。在泰山楼因口角,伤了人命。在秦相府盗了玉镯、凤冠。粉壁墙题诗。都是我做。”
知县说:“你题的什么诗?”
贼人说:“题的是藏头诗,头一个字是乾坤盗鼠华云龙偷。”
知县说:“你在我地面南门外抢当铺,明火执仗。东门外路劫,杀伤人命。在我衙门劫牢反狱,抢去蓬头鬼恽芳,拐去七股差事,这大概有你呀。”
贼人华云龙说:“我并没在这本地做案。这些事,我一概不知。”
知县老爷一听,勃然大怒,说:“大概抄手问事,你不肯应。拉下去之给我打。”
贼人华云龙说:“老爷。我一个人有几条命案,已然把临安城所做的事情,都招出来,我也是死罪。
这本地我并没做这些案,你要叫我承认,那可不行。老爷,你打算叫我一个人把这些案子承认起来,省得你在本地面上背着案没查的压力,你打算保住你的纱帽,对不对?你要叫我给你打一妥案,你说明白,那也可行。”
知县老爷一听,气得须眉皆竖,说:“你这厮,必是个惯贼。我不打你,你是不肯直招的。”
老爷正要打贼人华云龙,这时节,只见由外面脚步踉跄,济公禅师赶到。
柴元禄一瞧说:“回禀老爷,济公来了。”
知县站起身来迎接。
一瞧,道济和尚后面带了一个人,两眼发直,直奔公堂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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