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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吉白川淡淡应了一声,随手一抛,灯笼便慢悠悠飘到了湖面上。
他也转过了身,银眸淡淡望着赤淆,淡淡道:“立血誓罢。”
“别立别立别立……他是个卑鄙小人,千万别上他的当,赤淆你快走,快走啊!”
南灵歌吼的声嘶力竭,声音却被困在了灯笼里,点滴都传不出去。
赤淆听不见她的吼声,也不再看她,只是沉着声对吉白川道:“你先立。”
“好。”
吉白川答应的十分痛快,伸指在掌心划了一下,随手将血珠弹向空中,淡淡道:“吾在此立誓,今日与赤淆一战,若败,便放过南灵歌。”
放屁放屁放屁!
南灵歌在灯笼里大吼。
不管吉白川做什么她都不信他。
她总觉得吉白川言行有鬼,可是因为太过忧愤,一时之间想不出问题出在哪里。
但不对就是不对,赤淆千万别相信他的话才是!
可不管她怎么呼喊,赤淆还是依样立了血誓。
南灵歌气到了极点忽的冷静下来,而后忽然间便冷笑起来。
她想起是哪里不对了。
立血誓,立个屁的血誓!
血誓是立给天地,由天地做见证的。
可那两位呢。
一个根本不将天地放在眼里,另一个源于鬼境,天地规则根本就构不成限制。
所以说他们两个都在睁眼说瞎话。
什么胜败,根本不用血誓来见证,誓言也根本就做不得准。
输的自然可以反悔,赢的不用说,自然能用武力逼迫对方顺自己的意。
所以根本不需要立狗屁的血誓!
真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想的,非要做这种没意义的事。
赤淆难得耍了一回奸,却不知对方与自己一样,都可以无视天地规则。
而且南灵歌也不认为天地真的会显灵管他们的闲事。
要不然吉白川也不会如此嚣张,将那么多人的性命收于自己掌中。
人死后,魂魄本该归于地府的。
地府便没发现那么多魂魄失踪了?
……
南灵歌稍微恍了下神的功夫,吉白川与赤淆已经开打了。
也不和是为了让她看清楚还是怎么,两人竟然飘到了湖面上,就在她眼皮子底下打的风起浪涌。
赤淆的长刀凶猛凌厉,每一刀下去都能卷起巨浪。
吉白川没拿武器,只以大袖对搞赤淆的狂刀,颇有四两拨千斤的潇洒。
南灵歌这个旁观者并不好受。
劲风巨浪免不了会波及到她。
从一开始她便在风浪之中摇摇晃晃,好多次都险些被卷入水里。
每到这种时候,赤淆便不得不分神去保护她。
吉白川却能做到心无旁骛,不管不顾。
真是不要脸!
跟薄野藏一样不要脸!
要么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呢。
他们俩根本就是因为一样的不要脸才走到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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