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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她的手指,说话有些含糊,掠过手指的舌尖竭力想把它抵出去,却没有做除此之外的任何事。封赤练简直要笑出来——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不发狠咬她的手,究竟是在想什么?
“不做什么,”封赤练低语,“只是左相身为人臣,有些事难道还需要君王亲自做吗?”
“自己给我看。”
聂云间仍旧没有更多选择。
天太冷了,屏风后没点香炉,那双手的指尖都被冻得青白,被从后面攥住手背后动不了分毫。她带着他的手指滑过肋骨,那些因为用力而略略分明的骨头像是一把枯木做的琵琶,这把琵琶太滞涩,以至于怎样按弦都哑着一声不出。
但它又不是一件死物,披散在脊背上的发丝摩擦着,发出极轻微的,落雪一样的簌簌。
他还是不肯出声。
长期执笔让聂云间的食指有些轻微的变形,指腹和骨节处带上略微粗糙的笔茧。现在他的手也变成了一支笔,被她捏着在这张皮囊上作画。
指尖擦过的地方就泛起淡红,逐渐熏蒸成一片玫瑰色。
沉心政务的痕迹现在成了折磨他的刑具,皮肤更薄的地方触感就更分明。聂云间很轻微地摇着头,喘息变成空咽,变成不稳的吐气。
那声音还在耳畔,蛇一样自耳骨上爬过,激起一阵粟粟。
“那屏风是彩绣的薄绢罩着的琉璃,你看到了吗?明明是布料,却有宝石一样的光。”封赤练轻快地说,好像真的只是要他抬头看一看那面屏风。
聂云间低唔着,全然没有听清楚她在说什么。
“小心了,”她说,“你要是靠得太近,可能会把它压碎,到时候外面的人一抬起头……”
那副身躯立刻一紧,聂云间向后退去,一息之间失去平衡,摔落在身后那半蛇的人形怀里。
“其实也不是,”封赤练慢条斯理地
展开他,“即使它没碎,本来也是透光的,只是看不清楚罢了。若是刚刚有人抬头,看到的影子是什么样子,我也不清楚。”
“不过左相端正持重,大概没人会想到屏风后这个一副媚态,用手……的人,是你吧?”
“要是让他们知道,你这样佞幸一样在榻上辗转喘息,他们会如何说?”
有几息没有任何回答,他低头战栗着,呼吸中带出的声音几乎是哽咽。
“我究竟如何见罪于你,御前怀刃,亦不过大辟,你大可以杀我,我死无怨言。”
“可你为何要这样一次次折辱于我?”
他耳畔的声音停了停,好像真在思考这个问题一样。聂云间勉强扭过身想看清楚身后人,却又一次被挡住眼睛扭过脸去。
“折辱于你?”封赤练说,“你现在还是没明白。”
“从一开始,我就在纵容你,只不过现在我不想这么做了。”
狼狈挂在肩背上的里衣迤逦到腰间,像是被拽落的翎羽。她松开他,把他按回榻上的毛皮里。他的手指缠住那白色的皮毛,微阖的眼睛再次露出受刑的神态。
可这一次压抑带来的静默没有持续太久,蛇鳞的冷意从尾椎滑下去的瞬间,紧紧抓着身下皮毡的聂云间骤然挣脱了她。
那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他膝行着毫无意义地向前两步,然后被拽回原地。被吞吃到一半的鹤终于想起来振翅,但所有挣扎换来的只有压制。
“不!”这样荒诞行径激起和绝望让他头脑混乱,用力抓挠着蛇身的指甲裂开,甲缝间渗出红色,慢慢洇开在皮毛上变成淡粉。
肩胛,脊背,尾椎,不祥的冷意一路向下延伸,聂云间觉得所有的思绪都被集中在针尖大的一点,顷刻间就要坍塌。
“……!”
毫无意义的挣扎戛然而止,聂云间手指间的毛毯发出崩裂的声响,他用额头紧紧抵着手腕,肩胛好像一对没能破出皮肉伸展开来的翅膀,徒劳地耸起又落下。
“唔……不……呃……”
蛇鳞的触感不同于任何一样东西,就算他拼命把头脑清空,鲜明的感觉还是一次一次地提醒他现在是怎样的情状。痛苦,混乱,细微如毛中隐藏的细针一样难以忍受的触感,蛇牙一样尖锐的冷意,这些细微的东西在骨髓中不断积累,他听到自己的呼吸已经混乱。
如灰一样的无数知觉落下,缓慢堆积成了摇摇欲坠的山峰。汗水从鬓角肩脊滑落,尖锐的快意从那灰山中刺出,霎那间刺穿了四肢百骸。
“停下……”
他摇着头,越来越难控制声音带来的恐惧感裹住了他。眼前那金碧辉煌的屏风上花鸟好像都睁开了眼睛,它们躲在枝叶间,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在热潮中煎熬。
太近了,从这里到阶下不过就是十步的距离,就算是短促的呜咽也足够他们听个分明。
泪水已经染满了视线,聂云间抬起头绝望地望着那架屏风,仿佛已经看到那之后惊诧或鄙夷的眼神。
“……!”
肩膀被拉起又落下,为蛇所食的白鹤痉挛地绷直身体仰起脸,崩溃地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够了,我已经……啊!”
如同坍塌雪般的白色盖满视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身体好像被囚在炉火中,甘美的触感却从脊椎一直涌入脑髓。
在混乱的感知里,他的头脑忽然有一片清明得不可思议,那片清明像是琉璃一样扎进他的胸口,胸中跳动着的那东西传来尖锐的痛意。
那不是被侮辱的痛苦。
他记得每一个瞬间,那些不是她装出来的圣人幼主也不是恶蛇的瞬间,那些在玉垂帘的阴影下她歪头用指尖轻敲光影的时刻,那个她伸出手来,却只是塞给他一卷写着赋的纸的瞬间,他真切地在因为那个她战栗着,但他从来只用对圣人的忠诚和对妖魔的恨意掩盖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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