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温润的海水如同母体的孕育,温暖而又安宁陷入昏迷中的燕宁缓缓闭上眼眸,双手张开如同翅膀,沉在海水之中气息渐渐低弱。
远处窜来一道影子,有着银色尾巴的鲛人划过伸手轻轻接着即将死去的人他垂眸从上到下看了一圈被自己抱在怀里的人,精致面容苍白无力口中溢出的血已经和海水融为一体,她鲜血的味道极为好闻。
鲛人低头凑到她脖颈处轻轻地嗅着,伸出粉嫩的舌头在燕宁的脖颈上轻轻舔过,张开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手,一翻拿出一枚丹药喂给燕宁,而后带着她急速离开这里像远处窜去。
海水底还有一个神秘的国度。
东海之下的人鱼,南海之下的鲛人。
同为一类却又不同,一个是生性温和从来不出世的人鱼,一个是冷漠残暴的海妖。
鲛人把燕宁放在巨大柔软的贝壳中,自己灵敏的窜到另一边,侧躺用一只手支撑自己的头,另一只手轻轻地在燕宁身上点着,渐渐地剥掉她一身附加灵力的长袍,露出略显苍白但丰满修长的身体,她一头黑发轻轻的随着水波飘荡,避水丹让她能在水下呼吸,这人类经脉寸断又种了毒体内还有一颗妖丹,应该是妖族。
从气息上来看是一名狐妖。
只是不知为何伤成这样若是死了血液还会不会这样好喝?
他犹豫着。
半响,似是下定决心,咬破舌尖低头吻住那张微张薄唇,血珠顺着探进燕宁口中的舌尖进入她口中,随着搅动被她咽了下去,燕宁动了动忽然抬起手按在鲛人的肩上,他心满意足的眯起眼随着越来越多的血液被燕宁吃进去,她体内的生气明显多了很多,鲛人用灵力给她治疗身体上的伤,但这经脉的确很难锻造。
“我的了。”
鲛人低声念着,低头不断地轻吻薄唇,渐渐地不断地加深沉迷在这美好的欲望之中。
显然,昏迷中的燕宁觉得有可口的液体喂给自己,自然是迫不及待的不断索取。
——
来到这里已经十载。
经脉还没有恢复,当初寸断的经脉细小的裂缝已经恢复,只有很多的大伤没有好,丹田也是破碎的储蓄不了灵力,本还在晶莹发光的妖丹此时也已经昏暗下来发着微弱光芒如同苟延残喘没有水来到陆地的鱼,现在她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都能轻松的把她打死。
身体虚弱无比的燕宁只能留在这里,日复一日的看这外边。
那鲛人不错,每天给她喂血,她能感受到鲛人血液的好处,即使是唇对唇也无所谓,有时还会主动吻上去咬破他嘴唇或舌尖吸取血液每当这个时候鲛人都很兴奋,迫不及待的压着她亲吻。
“想吃什么?”
不用回头只感受阴凉的气息就知是谁来到这里,冰凉苍白的手臂从背后环住燕宁纤细的腰身,把她紧紧的禁锢在自己怀内,罗丝不肯让燕宁离开,出去都不可以。
“鲜贝吧。”
鲜贝是海洋内的贝类食物,经过鲛人一族的特殊处理有一种烤肉的香味,特别好吃是燕宁比较喜欢或者是宠爱吃的一种。
“鲜贝。”
罗丝回过头,面无表情地看着身后的鲛人侍女,素质很好的侍女转身离开沉默的去准备食物,燕宁喜静能看一整天的书,罗丝没说过自己的身份,但看这里的设施和其他人恭敬地程度地位应该不低,就是不知为什么总不让自己出去,并且有些病态的喜欢抱着她,比如……现在也要时刻的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怀中,长长的鱼尾颇为开心的甩了甩,似乎抱着燕宁很令他兴奋。
“我想出去走走。”
“你的身体鲛人族三岁的孩子一拳就能放倒你。”
好吧,你说话直接你厉害。
燕宁一下难过的不行。
因为的确是这样,罗丝说的很对,但还是好伤心啊。
往后微微一靠本来她不会随意的把自己后背交给一个陌生人,十年相处下来就是一头猪都因该有感情了,况且要是罗丝想要她死可以看见她的时候直接不管她。
燕宁开始想念凌云哲了,也不知他在做什么.
这十年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儿,她有没有师弟,月阳怎么样了,女主怎么样了。
她一点都不知道,小猫儿也不告诉她,只有在无聊的时候会给她方老掉牙的电影,即使这样自己还是能看上好几遍,有时候也会看一些其他的小说。
“在想什么?”
罗丝认真的在她耳边厮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