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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怎么用,带着也安心不少。
这里走廊很长,没什么灯光,全靠月光照亮,木质地板才起来会发出啪嗒的声音,旁边都是紧锁的门,也不清楚哪一扇门后面会出现人,哪一个房间是空的。
风吹过来的同时,门也随之而动。
乔棉脚步慢了下来,她攥紧了鞭子,在转身的那一刻长鞭也划破了空间发出爆鸣声。
她警惕地看着身后跟着的秃鹫:“你要做什么?”
秃鹫的身体慢慢变大,丝毫没有被发现的尴尬,它扬声大笑起来:“吃你啊。”
“真当我是唐僧啊。”乔棉咬牙,她看向四周,秃鹫声音可不小,看来是动用了法力,旁人都不知道。
乔棉没打算直接刚回去:“你难道不知道司祀在这里吗?”
秃鹫才不理会她,直接朝着她冲了过来,利爪看起来只需要轻轻一划,她就会瞬间尸首分离。
她立刻侧身躲了过去,整个人扑倒一旁的草地上,滚了一圈后瞬间站起身,她死死盯住秃鹫,握着鞭子的手越来越紧。
乔棉不一定打得过,但也不一定打不过啊。
秃鹫人狠话不多,目标明确,要的就是乔棉的命,她一开始没做什么,而是连连躲避着,还不能往民宿那边躲,否则会误伤到其他人。
她咬着牙,看着秃鹫的尖嘴刺到地面上,乔棉用力将长鞭甩了出去,直接勾住秃鹫的尖嘴,她手腕用着力,红绳也在不断发烫:“你真该死啊。”
秃鹫挣扎了两下,朝着天空叫了一声,大翅膀不断扇动着,体型居然还能变大,长鞭渐渐被挣脱,巨大的后坐力让乔棉稳不住身形,匆忙往后退了几步。
她喘着气,立刻朝着遮蔽的树后跑去,见秃鹫转着身,乔棉用力将长鞭甩了过去,她立刻从秃鹫身下跑了过去,转身的瞬间抽回长鞭,她从手上扯下红绳,瞬间就扔到了秃鹫身上,她衣服都是灰尘,却也没心思顾及了。
乔棉头也不回就往前跑,她大声喊:“司祀!”
下一秒她就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的那一刻所有的攻击都在司祀面前弱爆了!
砰——
巨大的声响掀起了地下的灰尘,乔棉的视线都被模糊住,她的身上有不同的擦伤,大小不一的伤口都浮现在他的身上,血液缓缓落在地上,溅出层层涟漪。
“你是什么东西?”司祀面无表情踩着秃鹫,她把头发随意撩到耳后,扭头看向身后的乔棉,“过来。”
乔棉深吸口气,抬起脚步,最终停在司祀面前,她也没看司祀,更为直接的拿起了长鞭,用力甩向秃鹫,长鞭用力勾住了妖怪的脖颈,她呼吸都在颤,下一秒秃鹫的脖颈就顺势而折。
咔嚓一声——
乔棉的心都在颤,她眼眨都没眨,看着秃鹫的尸体上缓缓燃起火焰,最后消失。
“没了。”
乔棉松开手,她头也不回就往回走,司祀心一颤,立刻抓住乔棉的手臂:“等等!”
“疼。”乔棉神色淡淡,她扭过头,“我需要去擦药,我受伤了。”
司祀看着他身上的伤口,轻声道:“你需要锻炼,我不会让你有生命危险的。”
“但我不希望你生气,起码不要在这种事情上我们会闹矛盾。”
乔棉没立刻开口,而且等了一会儿才出声:“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
“会有一点害怕。”
乔棉转过身站在司祀面前:“这和上一次感觉不太一样,我第一次见到比我高出这么多的动物,对我有这么强的攻击性,我会有情绪,会感到害怕,我不是在和你生气,埋怨你为什么不来救我,非要等到我撑不住,而是——”
“我不知道怎么去表达我的情绪,人生有太多的必修课,我显然是一个差生。”
乔棉缓了口气,轻轻抱住了司祀:
“对不起,让你感到误会了。”
第20章
司祀轻轻回抱住乔棉,她组织着措辞:“我不是这个意思。”
“可能现在我们相处之间还有些问题。”
司祀双手握着乔棉的肩膀,稍稍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还不能太着急,我们慢慢来。”
乔棉轻轻笑了下,她转过身,主动牵住司祀的手:“走吧,我要回去涂药。”
民宿都是备了药的,司祀本来想给乔棉治疗,但被乔棉拒绝了,最后只要出来找人要擦伤药。
“我来拿,我知道在哪里。”白小兔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过来的,“嘿嘿。”
司祀看见她那一刻有些无语:“你怎么过来了?”
白小兔给她拿了药膏,叹了口气,身上带着一股被工作压垮的疲惫感:“这里收到报警,说是收到了攻击。”
“啊,秃鹫是吧。弄死了已经。”司祀把药收好,“走了,你继续工作吧,加油。”
白小兔幽幽看向她,随后四十五度抬头看天。
房间的乔棉已经困的快要睡着了,她简单处理了下伤口,就躺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迷迷糊糊中是能感觉到司祀在给她上药的,但她没抗拒,一觉睡得很熟。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司祀已经起来了,站在阳台上看着窗外,上司的身形无异是优异的,乔棉觉得还挺好看,顺手拍了一张,但上司也是敏感的,她手机还没放下呢,司祀就走了过来:“偷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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