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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举动就像一个信号,给周围偷偷围观,有贼心没贼胆的不少人提供了机会。很快,又有几个穿着泳装的女人围上来,她们见任黎初没赶人,就纷纷往她身上凑。
任黎初觉得烦,更不喜欢这种感觉,几乎用了所有的耐心,才能忍住不把这些人推开。但转念一想,陆沅兮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在脑袋里浮出来,任黎初又生生把这些不适感压下来。
“去,再多叫几个人过来,还有,弄点助兴的东西过来。”任黎初随便扯了个侍者交代她,这样的氛围之下,侍者一瞬就明白,所谓“助兴”的东西是什么。
这个岛就像是一个大型的取乐天堂,食欲,柔宇,当然也包含星雨。侍者又准备了好些酒,同时又推了一个巨大推车过来。推车上是一个个精致的无菌盒,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清渠勇贫。
混乱中,杯子掉在地毯上,杯子里残留的酒液弄脏了地毯,但无人在意。
露天泳池的空气里充斥着酒精的味道,靠近了,甚至会生出一种被酒液包裹在其中的感觉。陆沅兮并不讨厌酒,在她重生之后,很多个失眠的夜里,她都是靠着过量的酒精入睡,麻痹神经,也麻痹记忆。
在沙滩上和任黎初争吵之后,陆沅兮一个人回了房间,坐在阳台上发呆。她觉得今天的自己很奇怪,情绪波动太大,甚至做出了很多她自己都无法理解,难以将其合理化的举动。
她把这些归咎为最近自己和任黎初过得太“顺”,因而骨子里的逆反心理在作祟,才会在这个时候积满而溃。
想到今晚任黎初在沙滩上看自己的眼神,还有她离开前微红的眼眶。陆沅兮总是会想起,心思乱成一团。因为她知道,今晚的事情错在自己,是她失去了对情绪的把控,才会把一切弄得如此糟糕。
更何况,再过几小时,就是任黎初的生日了。
陆沅兮自觉理亏,在房间里呆了一小时,睡意全无。她干脆重新穿上衣服,打算去找任黎初。对面的房间一直没人回来,说明任黎初多半还在露天泳池那边。
陆沅兮拿了房卡走出去,乘着电梯上了酒店顶层。她推门而入,还隔着一段距离,老远就看到那个被一群女人簇拥着的人。
任黎初应该是喝了不少酒,那双金眸透着茫然和些许慵懒,身子也歪歪斜斜靠在沙发上,被那群女人搂搂抱抱着,半点不见刚才在沙滩上难过的模样。
一时间,陆沅兮觉得心存愧疚,打算过来道歉的自己就像个小丑。她在房间里纠结了半天,到头来,任黎初却在这里喝别的女人喂去的酒,喝了个酩酊大醉。
要走过去的步子顿在原地,陆沅兮准备转身离开。但任黎初是个眼尖的,早在陆沅兮冒头时就看到她了。这会儿见陆沅兮要走,直接出口叫住她。
“陆沅兮,你过来。”任黎初声音不小,至少,围着她的那些女人都能听清。忽然听到传闻中的另一个正主,那些女人看陆沅兮的眼神顿时变得不一样了。
“什么事?”陆沅兮停在原地,头也不回的问,大有种任黎初说完就打算直接走人的念头。
任黎初其实早在刚才就有些受不了这些围着自己的人了,那些人身上的香水味多到刺鼻,手上的动作也不老实,总是扯自己的裙子,怪烦人的。她本来想着把这些人赶走,自己留下喝酒。没想到这个想法刚出不久,陆沅兮就来了。
酒精上头,加上对陆沅兮的“怨念”让任黎初打消了把人赶走的念头,她顺势搂上旁边一个女人的腰,忍着心里的不适,带对方起身,往陆沅兮那边走。
“你来都来了,还急着走什么?马上就是我生日了,陆沅兮,你就留下一起玩好了。”
任黎初指着陆沅兮,语气算不上好,她转而搂上身边的女人,贴着她的身体,把人带到自己怀里。被她抱着的女人很年轻,或者用少女来形容更为恰当。
她只是个小偶像,过来也只是来凑热闹的,没想到刚好就被任黎初选中了,一时间,兴奋地有些热情,立刻凑上去抱着她不松手。
任黎初本来就只是随便选了个没喷那么多香水的人拉过来,没想到这小丫头手上动作还不老实。她把人推开,就浪费了刚才那么多表演。不推开,她还被这人贴的难受,顿时有种抱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可为了让陆沅兮知道自己不是非她不可,任黎初没把人推开,强忍着不适,揽上少女的腰,跟她贴身跳起了舞。
周围的人又开始起哄,陆沅兮就站在那,蹙眉看着这一幕,眼神晦暗不明。
入夜后,泳池的灯光是暗的,月光成了一部分光源,把任黎初的肌肤照得几乎反光。
她礼裙的熊口大开,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锁骨。踩在透明的地板上,下面是波纹荡漾的水池,余波一圈圈地在她脚下荡开,在她脚踝上投射出漂亮的水纹。
任黎初是五官极度精致的长相,加之浓颜和混血的轮廓,她稍微醉一些,卸了平日里的锋芒,就很容易显出媚态。现在就是这样,她慵懒地摇晃着身体,长发徜徉在夜色中,透出风情。
周遭是酒精与荷尔蒙共调的气息,吧台上到处都是喝光的空酒瓶,使得那些安静躺在盒子里的兴勇句更加隐秘。这里的一切都让陆沅兮感到不适,而最让她不舒服的,就是任黎初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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