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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吃完了。”顾清玉挠挠头。
一切已在不言中,顾清玉垂下眼皮,想掩盖一下自己的紧张,殊不知这在男人的眼里,他绯红的脸和露出来的白皙的脖颈就像是一份诱人品尝的美食。
想去关窗的心思被转移。
炉火照人,火光将顾清玉的脸显得更是清丽动人,男人一直看着自己,眼神灼热又幽深,顾清玉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想让自己处于下位,于是他做出了一个令自己想起来都十分后悔的举动。
”
顾清玉一下抬头,缓缓地向男人靠近,在靠近萧景山的脸庞时,他用手捧住男人的脸,抬头猛的凑上去。
两人目光相接,男人神色复杂。
唇上的触碰让萧景山意识到面前的哥儿做了什么。顾清玉红了耳尖,男人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他放下踮起的脚,往后退了一步想分开。
萧景山倏的拉住他,顾清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男人就凑了过来,唇再次被堵住,男人来势凶猛,亲吻也不似方才顾清玉那般蜻蜓点水,反而像是饥饿了很久的狼突然在荒芜中发现了一只小羊那样穷追不舍。
饭桌旁的椅子被踢翻,顾清玉软了力气向后倒去,却被男人握住腰肢紧紧的搂住,两人靠在一起没有一丝一毫都没有分开。
顾清玉觉得自己要窒息了,身体也像之前那样奇怪了起来。
他伸手抵住男人的胸膛,想要缓一口气,但身体却不听话的无法反抗,沉迷其中。
萧景山拉过他抵在胸膛的手,反握在他身后,良久,才把人松开。
刚一放开,顾清玉就发着软往地上栽,萧景山眼疾手快的抱住小哥儿,顾清玉把头埋进男人的颈窝大口的喘着气。
片刻,身子一下浮空,他被男人打横抱了起来,顾清玉急忙搂住萧景山的脖颈,意料到接下来的事,他头也不抬,悄声埋头靠在萧景山胸口,只是在被放上床铺上时,轻声对男人说了一句,“不要像上次一样。”
闻言,男人双眼猩红更为明显,动作没有停下来,他轻声应,“好。”
…………
山林里传来山泉洞里的泉水击打石柱的声音,但石柱屹立不倒,在山泉落下的时候还击回去,欲凿欲深,山泉水和石柱相连在一起,没有间歇。
呼吸声交织,散落在地上的衣裳和时不时高起的气息让山林间的鸟雀惊飞。
等到山林里回复安静,鸟雀终于得以栖息时,已经寅时,木屋里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男人打着赤膊去到灶屋烧水,隐隐约约的光落下男人的肩上,像被拧出来的红痕满布,男人的唇角却是上扬着的。
而木屋里的顾清玉早已睡了过去,只是入睡的样子奇怪,白日里用来取暖的小被子被垫在了下腰,被被子盖着的身子不时的抽动两下,像是陷在某种情况里还没有缓过来。
打了水进屋里,萧景山神色自然的拿出了先前用过的药瓶。
上山的时候他就带着了,他知道会用得上,看着床上睡着了的玉哥儿,男人的神色不像平时那样温和,如墨的眸子紧盯着床上的人。
第二天一早,天阴沉沉的。
前一天萧景山就准备了去捕猎的东西,顾清玉虽然还是起晚了,但他说什么都不要躺一天,身残志坚的爬了起来。
穿上鞋子以后,顾清玉呲牙咧嘴扶着墙的站了起来,站起来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一身衣裳,而且这次没有像之前那样很久都觉得很奇怪不适应。
还算萧景山识相,知道心疼他,不然他指定把对方的脸挠花不可。
屋外传来饭香味,咕噜咕噜,肚子饿的叫了出来。捶了两下腿,他挪着走出去。
推开门就看到高大挺拔的男人背对着自己在炒菜,饭菜的香气更是浓郁,顾清玉咽了咽口水。
而此时男人逆着光,冷硬的侧脸被显得更是孤冷,顾清玉一下就有些看呆了。
听到开门的声音,萧景山下意识的转过身来,见顾清玉站在门口,怔愣了一瞬,随后大步上前,“醒了?有没有不舒服?”
顾清玉脸色看起来还行,但萧景山还是担心自己太过火了。
顾清玉白他一眼,“你说呢,我的腿酸死了,腰也疼,还好饿!不管,你负责!”
他嘴一努,就开始指责男人,像只骄傲胜斗的大公鸡。“嗯,我负责,菜马上就好了,你坐一会儿,我去打水给你洗漱。”萧景山温和道。
温柔的简直和昨夜相比宛若两人,顾清玉都快累死了,男人却像是不会累一样,扫了眼穿着单衣的萧景山,顾清玉没好气的点头,心想男人不教不行,要是次次都像这样,那他以后还要不要做其他事了……
而且,昨天萧景山居然差点把他的东西留给了他,吓死了。
话说古代的避子汤是什么做的来着?
洗漱完,两人开始吃饭,“怎么有鸡肉呀,我们有带鸡肉上来吗?”
萧景山夹了一个鸡腿进了顾清玉的碗里,顾清玉看着那个鸡腿有些怀疑的问,“没带,是昨晚碰巧抓到的。”
“昨晚?”
“嗯。”昨晚顾清玉睡着后,萧景山想着要给顾清玉补补身体,想起木屋里现在除了他们带上来的干粮其他的什么都没有,于是趁着顾清玉睡着的时候,他就去往日里打猎回去到的地方下了几个陷阱,碰巧看到了几只野鸡的窝,其他的都跑了,他没带顺手的把式,只抓到了一只小的。
“那你怎么不叫我?”顾清玉努努脸,不是说好一起去的吗,他怎么还自己去呢?
见顾清玉鸡腿也不吃了,垮着他那张小脸幽怨的看着自己,萧景山找不到话头来回,“昨晚你睡着了,所以就没叫你。”
顾清玉哼一声,“那你说怪谁,是谁害我那么累的?”他不要就这样放过萧景山,尤其是难得看到对方被自己堵的说不出话来,还挺好玩的。
哥儿目光大胆的盯着他看,萧景山略微不自在,“是我。”
“是呗,还不都是你,我不管,今天我也要去打猎,不然你以后都别想碰我了。”说完他就夹起碗里的鸡腿咬了一大口,别说,野鸡肉还挺好吃的,肉质紧实一点都不绵。
他开始好好吃饭。
萧景山,“嗯,以后都带上你。”男人嗓音低沉,允诺在吃饭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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