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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轮。、
第七轮。
旁边那几个西装革履、自称老江湖的人开始撑不住了——有人眼神开始飘忽,有人额头渗出冷汗,还有人悄悄扶住了桌角。
“这……这女的是灌了酒神上身吧?”
“她真喝啊?不是装的?”
“妈的,这不是普通人酒量……”
到了第五轮,已经有人脸涨通红,抱着胃趴在桌子上哀嚎“不行了,我不行了……”
有心不甘的几个男人拿出私藏的烈酒,度数高得离谱。
“喝有胆你就喝这个。”
她将烈酒倒满杯,眸光如寒星,“来吧。”
这次,连江时序都忍不住拧眉,这酒太烈,胃不好的直接喝进医院。
但她还是喝了。
酒液下喉,灼得五脏六腑翻江倒海,但她只是眉心轻蹙,仍旧神色清冷如初,像吞下的不是烈酒,而是白水。
对面两人已经脸红脖子粗,开始摇摇晃晃。
“她……她是灌肚子的吗?”
“这还人吗……”
全场只剩下了一个之前嘲讽清浔的大肚西装男,他红着眼咬牙硬撑,手一抖,洒了一些出来。
清浔却看也不看他,只是把那瓶烈酒提起,对着自己的杯子灌满,喝完,又灌满,再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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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喝完第六杯的时候,对面“砰”一声,男人直接趴在桌上,嘴角还挂着没咽完的酒。
满桌沉默。
所有人呆若木鸡,看着清浔像看一尊来自地狱的修罗。
清浔微微一笑,将最后一杯酒轻轻晃了晃,缓缓送至唇边,仰头一饮而尽,然后优雅地擦了擦唇角。
“怎么?就这?”
她嗤笑出声。
“不继续了吗?”她将酒瓶轻轻一放,声音清冽,“不是你们说肯定能比过我的吗??”
“你刚刚不是说你江字倒着写吗?你写一个我看看?”
对面的男人脸色一变,“你——”
“还有你,”清浔指向另一个已经趴在桌边的人,“别装死,刚才是你说‘小姑娘喝什么酒’的?现在你再来一轮?”
男人嘴唇哆嗦,一口酒还没咽下去就喷了出来,栽在了桌子上。
此刻,桌上七人,倒了四人,撑着坐着的三人也摇摇欲坠,酒意上头,脸面全无,狼狈得像刚被踹进泥潭的狗。
“啪”的一声,清浔将最后一瓶空酒瓶拍在桌上,眉目清冷
“你们一群自诩上流的人,不就是靠着点关系坐在这个桌上?一口一个‘卖唱的’,你们又高贵到哪儿去了?”
清浔拍了拍手,站起来,扫视着满桌躺尸的人,一字一句。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斤两,想玩弄人——配吗?”
“以后这种不入流的场合,别把我的人拉上。”她回头看了眼江时序,语气凉凉,却带着掩不住的心疼。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不管你们谈不谈这破合同,江时序,我保了。”
她起身,眼神如刃,步伐稳健,裙摆扫过满地狼藉酒瓶。
“他是我带的人,想动他,先过我这一关。”
众人面色铁青,无人敢再开口。
江时序坐在旁边,看着清浔,她一身红衣,眉目冷艳。
江时序的眼睛微微发热,他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出口。
只是看着她,睫毛轻垂,那双淡漠却清澈的眼里,仿佛盛着整夜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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