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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摇殿。
此时,庄嬷嬷也在同太子妃禀昨夜瑶华殿之事。
“杨奉仪被打了五十大板,整个人被打得血肉模糊,就这样没了。”
谢甄容端着一盏茶。
原是要送嘴里的,听完庄嬷嬷所说的,她气得心口疼,哪里还顾得上喝茶。
‘砰’的一声。
她将手中的茶盏重重置于茶几上,杯底与几面发出沉闷的碰撞。
殿内一众宫女内侍忙垂下脑袋,噤若寒蝉。
谢甄容真的是恼怒极了。
这种事情,原该她来处置才对。
结果殿下直接越过她,将人处置了不算,还将人给打死了!
“奶娘,你说殿下怎的就越来越糊涂了呢?为了一个无甚根基的四品官之女,他直接开罪了杨家,他脑子是进水了吗?!”
庄嬷嬷脸色一惊,匆匆看向殿门外。
见没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我的小祖宗哎,您怎么的记吃不记打?要是殿下听到,又该恼你了。”
“本宫就是气得慌,那可是杨家的女儿啊,他说打死就打死了!这要如何和杨家交代?又要如何同太后皇上交代?”
想当初,杨婗珊刚进东宫时。
太后为了帮东宫拉拢杨家,是属意杨婗珊做太子侧妃的。
结果殿下自己拒绝了。
说慢慢晋升也无妨。
结果这个慢是真的慢,两年了,杨婗珊还在一个奉仪的位置上。
对于这一点,谢甄容是开心的。
毕竟杨婗珊的家世在那,算是和她不相上下。
也因为杨婗珊的家世,且为了帮太子拉拢杨家人。
这两年来,谢甄容强行忍耐着杨婗珊上蹿下跳,对她各种不敬。
结果,太子自个不把拉拢杨家当回事!
谢甄容瞬间就感觉自己这两年的忍耐像是笑话一般。
庄嬷嬷劝道:“太子妃,殿下心中自有决断,您可不能为了这事去同太子吵。”
谢甄容冷笑:“我哪里敢同他吵?他为了一个女人昏了头,不惜砍断了同杨家维持的平衡。本宫倒要看看,这次他要如何收场!”
庄嬷嬷叹气,太子妃这是又轴上了。
她不由想到了国公夫人。
夫人这一辈子,忙活着和国公府的一堆妾室斗智斗勇。
不止蹉跎了自己一生,也没有花费太多心思好好教育过一双儿女。
有道是上行下效,国公夫人的性子和行事,让太子妃在一旁学了个十成十。
人啊,性子执拗上了,九头牛都拉不回。
庄嬷嬷有些无力,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国公夫人的一生。
但毕竟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
她只能耐着性子继续劝:“太子妃,殿下还是在意同您的夫妻情分的,他昨夜之所以越过您处置了杨奉仪,大概是恼你治理内院不严。您现在需要有所表示,让殿下看到您这个主母做的尽心尽力才对。”
谢甄容闻言,深呼吸了一口气,忙带人去了毓庆殿。
此时,晏时叙正听张司成禀昨夜瑶华殿之事。
“殿下,还有两处疑点。”
“说。”
“一名叫翠玉的宫女试图去东殿阻止杨奉仪的行动,可她还没跑到东殿,便被人打晕了过去。直到您过去制服了杨奉仪,她才醒了过来。”
晏时叙拧起了眉。
这便说明,此次还有人想借杨婗珊的手害温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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