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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这一切,姜菱跟丁艳一起把昏迷着的佟婉月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她命大,没有伤到要害,只是失血过多。
佟婉月没有亲人,姜菱明明跟杨公安交代过了,他们单位也一直不来人探望。
病床前需要留人,姜菱和丁艳只能留下。
眼瞅着天黑了,姜菱跟丁艳说,“艳姐,你回去吧,我守着就好。”
傍晚的时候,丁艳去水房简单地擦洗了下身上,只是她裙摆为了给佟婉月包扎,撕得很碎。
从平常的交往中能够看出来,丁艳是个非常注重外表的女同志,不光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就连找男人也要找好看的。
姜菱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啊,艳姐,你请我吃饭,却让你遭受了无妄之灾。”
丁艳不在意这个,她说,“别这么说,能帮到公安捉凶我很开心的,今晚我在这边陪床,你回去吧,家里还有人等你呢。”
丁艳和佟婉月素不相识,姜菱哪能叫她在这里守着。
丁艳不爱搞那种虚头巴脑的客套,她说,“我们家就我一个人,我不回去也没关系,你不一样,你要是有心,明天白天来换我,我今晚在这,你明天来。”
姜菱正犹豫着,丁艳已经把她推出去了。
眼瞅着到了下班的时间,往常姜菱早就到家了。
宋观书提前做好的饭菜已经没有了热乎气,屋子外面传来邻居家孩子的玩闹声音,他们已经吃完了晚饭,同小伙伴一起出来玩。
姜菱还没有回家,他的内心越发的焦灼。
宋观书翻出了姜菱藏钱的匣子,这几个月他攒下的钱都放在这个铁皮饼干盒里,钱还在,姜菱不会离家出走。
不是离家出走,却没有按时回家,另一种可能性更让他心惊。
循着姜菱平时的路线找过去,市场内的摊贩早已收摊回家。
白日喧嚣着的菜市场,如今只剩下地上零星的烂菜叶子,摊位上被蒙上了布。
姜菱不在这里。
他又回日化厂里去找,厂里只有打更的老头还在。
自从值班时候厂里近了贼,他就再也不敢偷懒了。
宋观书已经不是厂里的工人,白天有人作陪的情况下,让他进去倒是没关系,现在肯定不行。
他不想进厂,只想知道姜菱是不是在厂里。
打更老头看了眼厂里办公楼没有办公室亮灯,示意他厂里没有人。
不是在厂里加班,难道是路上出了事?
他推着自行车从日化厂回家,走到了派出所附近,思考是否要进去报警,结果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
姜菱怕那个笨蛋杨公安说不清楚事情,就进派出所里跟值班的公安复述了一遍。
从派出所出来走了两步,就听见身后有人叫她,姜菱听出了那是宋观书的声音。
她转身回头,果然是宋观书。
姜菱小跑到了他面前,“你怎么也在这?”
她能跑能跳,看来没有出事,宋观书心下稍安。
他半是开玩笑地说,“怕你被人拐走,来派出所报警。”
“本来下午就能回来了,丁艳姐中午请我去吃饭,她把我送回家时,正好遇见婉月跟歹徒搏斗。”
宋观书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的声音里带着隐隐的、不易被察觉的不赞同,“你去帮忙了?”
本来觉得没什么,被他这样质问着,姜菱越发的心虚了。
他盯着姜菱的眼睛,缓缓问,“对方手里有凶器?”
第55章第55章想摸吗
姜菱不答,只一味推着他往家走。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情况一定十分凶险。
她总是这样,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让自己陷于危险的境地。
宋观书没有反抗,顺着姜菱的力道,两人一起回了家。
姜菱进门后拉开灯,桌上宋观书用心烹制的饭菜已经凉掉。
她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宋观书刚才好像在外面找她。
只能怪现在通信太不方便,事发突然,不能立刻通知他。
“还没吃饭吧,你先洗手,我去热菜。”
一直忙到现在,姜菱的确还没吃饭。
连累宋观书在外找她,也直到现在都没吃饭,姜菱心中有愧,“你歇着,我去热饭。”
宋观书没有理她,端着饭菜自顾自去了厨房。
盯着铁锅内冉冉升起的白烟,宋观书在心里告诉自己,至少姜菱没有要离开他,至少她没有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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