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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拔剑的时候动作有些迟疑——或许是因为他们能够感受到他身上的诅咒的味道,觉察到了他和他们的些微相似。
但是这种诅咒表现出来的方式还是太不一样了,况且他因为博士的药剂研究突破,而暂时表现出了受那种诅咒更浅的模样——最终也没有被认出来,这才是正常的。
其实做为在坎瑞亚仍然存在的时候的军方一员,瑟雷恩绝大多数时候都站在军队这边,军队不像是宫廷卫队那样具备倾向——换言之,在王和平民之间,他们平衡地不倾向任何一方,所以,他和宫廷卫队打过的照面不能算太多,其中的每一个人应该都有过萍水相逢的见面机会,但是这绝不表示能在他们变成了丧尸理智的魔物之后仍然让他们从那些已经变得快要和黑泥一样的记忆里面找出他来。
而他则因为看到了对方胸口那即便身形扭曲也没有被取代的黑日标记,从而失去了像是对付深渊魔物一样对待这些黑蛇骑士的想法。
……只不过,在想到自己曾经的同族杀死了一些如今的同事,尤其这些扭曲的骑士还是曾经在坎瑞亚非常受欢迎,从来都拥有着绝佳风评的宫廷卫队——甚至在各种庆典结束之后还会留下来清扫地上被民众抛落的花朵的绝对好人的时候,心中难免会有很强烈的情绪波动。
然而和这些黑蛇骑士的出现相比,瑟雷恩抬头看向上方倒悬的城市。
这城市之中怪异的竟然能够让他感觉到诅咒些许松动的反重力泉水,才是更让他惊诧的。
当一个人的实力强到了一定境界,对于身边一切对外释放出的力量都会非常敏锐,他就能在第一时间感觉到:那种影响着诅咒的力量来自于那不停流动着的、但是总量相当稀少的水。
这也就能解释了,为什么那些黑蛇骑士看起来仍然还有最后留存的一点点理智……虽然很少,但毕竟聊胜于无,甚至于还能在一个看起来或许已经不那么坎瑞亚的人面前迟疑留手。
是这些泉水的影响么?
于是,他转身向南红商量:“我想去上面看——”
话未说完,一道长长的蓝色光芒朝着他们所站立的位置落下,抛物线状的输出路线、以及更大的伤害覆盖范围,让这道并不温柔的水元素力攻击变得比起普通的箭矢难躲开得多。
但是被笼罩在幽幽波动的蓝色水光之下的人也没有想着要多开,瑟雷恩拔剑的动作流畅得活像是那剑并非他的武器而是他肢体的延伸,灵巧的冰锋和那些水元素相遇,瞬间让流动的攻击被凝固在了剑身,而他信手的一甩则将这些零碎的冰块悉数甩在了地面上。
挡下这一道攻击的动作,他只用了一只手,并且仍然未曾转移脚步——另一只手上提着的流明石灯在完全同一时间朝着南红的方向递了出去。
明明也才刚开始同行,甚至才刚刚到第三天,况且对方还是个在战场上坚持战斗了那么多年的熟练战士,然而南红却很顺利地跟上了对方的节奏,并在随后表现出绝佳的默契。
她以神明创世一瞬间伸出那指尖的姿势触碰到了流明石灯的表层,下一秒流淌的像是颜料一样的一团艳红色就再次盘踞在了流明石灯上,而她在伸手过去的时候还做了个动作:
那便是抖动手腕让最下面的那一串黄金珠子滑落下来,被她的手指用力一撑,岩元素造物从掌心如刺样探出复缩起,轻快且无声地切割过黄金珠串的绳索。
黄金的珠子掉落一地,连带着那些间隔着串联在黄金之间的漂亮珠宝,这些圆润的、大约有小拇指指肚大小的珠子散落在地上的时候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碰撞声,但不仅仅是碰撞声。
金色的波纹随着这些珠子的落地与碰撞,像是层层叠叠的联谊一样在地面上泛开,朝着那些黑色的骑士们身上接连地碰撞过去。
方才射出第一箭的只是这支团队中的一个人而已,掌旗的令官将火元素凝聚而成的旗帜插在地面上,开始短暂但威力绝不折扣的吟唱;大剑在手的黑色盔甲也快速地朝着他们的方向冲来……
地面上扬起的振动很快,严格来说也还能算是隐蔽,像是地下潜动的蛇,在这些漆黑的骑士们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的瞬间,岩元素的冲击快速地与他们身上已经运用起来的那些元素力分别结合反应,凝聚而成一枚枚结晶,并且瞬间化作护盾在他们身边展开……
真的是护盾吗?
看似圆润轻薄像是彩色泡泡、甚至于只要放在太阳光下面照射一下就会破裂的“护盾”,实际上却很是坚固,至少被笼罩在“护盾”之类的骑士们挣扎了几下之后,也没能顺利地破开这层禁锢。
层岩巨渊之下的光照条件还是太坏了,实际上,如果放在阳光之下的话,就能够更清楚地看到这些圆形的护盾表面,是有一些符文在流转的。
有点儿像是钟离的护盾,但不完全一致,最大的区别在于,钟离的玉璋护盾上流转的是被璃月人称之为帝纹的,某种意义上岩王帝君专属的文字,而南红的这些元素护盾上流动的则是仙家的符箓文字。
这一次的珠串,镌刻的是仙家的“琥珀术”,更为正儿八经的名字应该叫做“琥牢术”,也是琥牢山之所以被称之为琥牢山的由来。
旅行者就见过的,山中仙人栽培一种橙黄色的植物,植物被踩踏到,就会生出大大的琥珀,将踩在上面的人包裹起来。
不会伤到性命,只是一些小惩大诫的仙家手段而已,而且外力攻击也是会破裂的,属于是从内部看坚不可摧,从外部看就差得略远。
南红老早就听说过这种仙家法术了,毕竟她的矿工们也是要北上挖矿的,可不能深入山间惊扰了众位仙人们的安寝。
但是真正接触到这种仙家法术,并且将其变成自己能够使用的技术,其实还就是在最近:
她从凝光口中得知了绝云间的那些仙人们近年来最为得意的弟子申鹤在追杀了奥赛尔的妻子拔掣之后留在了璃月港,于是直接去拜访了对方。
靠着和旅行者的好关系——感天动地,旅行者真的是一款超级无敌好用的人脉连接器——她从申鹤那边获得了她想要的符箓,并且,成功说服了这位仙家弟子帮她将这种画地为牢级别的法术镌刻在了她的珠串上头。
这些珠串属于是充能使用的东西,等战斗结束了她把这些珠子重新捡起来放在荷包里收好,带回到璃月港,再去请那位申鹤小姐帮忙完成充能,再套到胳膊上下次就还能再用,而且效果也不会打折扣。
总之也不是什么非常费钱的买卖。
只可惜,因为这些珠串到底只是便携版本的设备,并且南红自己并不能运用仙力,只能算是个拿着打火机推动仙力开始运作的——所以,这些画地为牢的结晶泡泡并不能持续上太长的时间。
四、三、二、一——仅仅四秒的时间,这就是这一连串的珠子在禁锢这些黑蛇骑士的时候所能够发挥出来的极限了。
南红在流明灯上看得也真切,心中做出评估:如果不是这种打愚人众精锐士兵如砍瓜切菜般的存在,如果是丘丘人之类的,绝对可以困住更久。
当然,对于现在的这一局战场来说,四秒钟的时间,也已经足够改变一切了。
瑟雷恩的实力本来就能够碾压这些骑士们了,他打起来需要时间是因为束手束脚着,只想把这些骑士都解除武备、也让他们失去再站起来战斗的能力。
这种情况下,有四秒钟的时间让他输出,那么整个战斗的时间,也就只剩下了这么四秒钟而已。
这些黑色的骑士倒在地上,他们的盔甲上大多都覆盖着薄薄的冰霜色,那些霜花看起来更像是盔甲上的装饰花纹。
瑟雷恩没有收起剑,也没有将流明灯放在地上方便南红从上头下来——他的剑仍然握在手中,剑锋并未对着什么位置,却保持着相对警戒的态度看向高出的一层遗迹之上。
那边还有一个黑蛇骑士,相比起冲锋在前的队友们,他看着要更冷静一些,对着瑟雷恩注目——如果从那层厚实的盔甲的缝隙中隐约漏出来了点儿让瑟雷恩觉察到自己正在被观察的视线也能够算是“注目”的话。
瑟雷恩对着这个黑蛇骑士,慢慢的、几乎是一字一顿地报出了自己的身份:“我是瑟雷恩,曾经在坎瑞亚的军队中服役,直到坎瑞亚灾厄爆发的那一天,你或许听说过天柱骑士。”
那站在高处的黑蛇骑士又盯着他看了片刻,随后将持着那把大剑,对着下方已经东倒西歪地在地上躺着的其他骑士们发出一些暗哑的嘶吼。
这大概是他们之间交流的语言,因为那些倒在地上的骑士们在片刻之后爬了起来,并且没有再继续发动攻击。
他们都绕到了遗迹后头,没再出现。
仍然留在遗迹高处的黑蛇骑士也跳到了遗迹后头,没有多给瑟雷恩留下什么眼神。
的确还有理智,但是不太多,瑟雷恩托着手中的流明石灯,紧随其后地跟了上去——而后他意识到,或许,方才这位黑蛇骑士的意思,是让他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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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作者专栏主动招惹反派摄政王後跪求预收,文案最下本文文案萧寂野作为大景王朝的六皇子,十六岁便驰骋沙场,上阵杀敌,三年来他镇守边关,成了边关百姓心中战无不胜的战神将军。一封诏书快马加鞭送往边关,萧寂野带着一身伤病孤身回朝。当朝皇上受奸臣所惑,怕萧寂野功高盖主,便降旨让他娶了全京城人人厌恶的纨绔子弟时岁,羞辱意思明显。时岁仗着萧寂野受伤严重,竟想方设法地折辱他,整整半年,萧寂野身上的伤都没好。一直到边境发生战乱,萧寂野才得以领命前往边疆平乱。新帝继位,更加忌惮萧寂野,在战事最为激烈之际,竟然断了後方粮草,边疆战士和百姓死伤无数,萧寂野忍无可忍,带兵谋反。等杀了新帝,做上皇位,萧寂野第一个便杀了时岁并把他的尸体喂了狗。熬夜看完整本书的时岁爽如果忽略他和书中纨绔同名同姓的话。没想到第二日,时岁便穿书了,穿成书中那个被迫嫁给萧寂野的万人嫌纨绔。穿书之时原书中的时岁正准备狠狠扇攻巴掌,时岁想起书中他的尸体被喂了狗的场景,身体猛然一抖,巴掌硬生生变成了抚摸,时岁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半晌憋出一句话夫君,需要我侍寝吗?回不去的时岁为求保命在萧寂野身边悉心照顾,只等萧寂野重回边关,自己能留条命找个地方隐居。等到了萧寂野重返边关那日,时岁拿着早已准备好的包裹银钱溜了,可还未出北都城,就被早该走远的萧寂野堵在城门口。速来冷静自持的萧寂野此刻双目猩红,他一把抱起还在愣神的时岁,架马飞奔出城。一路奔驰,来到一片竹林深处,萧寂野把人狠狠地压在竹床上,声音暗哑低沉,夫人不是要侍寝吗,此地如何?缓过神来的时岁在心里卧了个大槽,这露天席地的,萧寂野不是要在这里办了他吧?在他耳侧细细轻吻的萧寂野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在远处看守的侍卫等了足足两个时辰,才见自家将军用披风裹得密不透风的夫人出来。翌日,在一阵腰酸背痛中醒来的时岁感觉自己被人抱在怀里,他微一仰头就见神色温柔的萧寂野在他耳边低喃,就不该留岁岁一个人在家。到了边关,目睹百姓疾苦生活的时岁决定留下来,保家卫国。朝廷断了前线粮草,他带领边关百姓用现代技术种粮食,保战士和边关百姓粮草无忧。萧寂野领兵顺利击退来犯敌寇,天下却被新皇搅得一团乱,而新皇一心想除掉萧寂野,多番派人前来刺杀。一次刺客伤了时岁後,萧寂野举兵攻入宫门,新皇跌坐在地,他指着萧寂野怒喝逆臣贼子你大逆不道萧寂野一剑刺穿新皇左胸,在他的耳边道你不该动我的岁岁。预收文案太子谋逆案发,当朝太傅死罪难逃。太傅为保幼子性命,将顾清嘉连夜送出京都。哪料顾清嘉在京都城外遇到率兵回朝的晋王萧玙。传闻萧玙性情残暴,是个活阎王。被萧玙遇上,是顾清嘉命该绝矣。从异世穿越而来的顾清嘉以太傅之子的身份活了十八年,备受父母兄长疼爱。家族遭难,他原本要与家人同生共死,如今遇到萧玙,倒也不惧。可先前磕了脑袋的顾清嘉突然发现自己身处书中,书中太子谋逆一案蹊跷甚多,太傅全家含冤枉死。一瞬间,顾清嘉觉得自己还不能死。于是顾清嘉噗通一声跪在萧玙面前公子,那夜之後您去了哪?真是让人好找。萧玙身边衆将士一脸懵哪夜?萧玙闻言眉尖一挑,黑夜让人看不清他脸上神色,过了许久,正当将士们以为攻要一剑杀了顾清嘉时,他忽得把人拉上了马。不久宫内巨变,新皇年幼,萧玙顺理成章当了摄政王。衆人皆骂萧玙狼子野心,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有传言说是萧玙为登帝位杀了自己的两个侄儿。连带顾清嘉也被衆人唾弃谩骂,说顾清嘉为了活命,甘愿委身萧玙,简直有辱家族门楣。萧玙手下有一人准备去杀了那些个造谣之人,怎料却被萧玙一句并非谣言定在原地。什麽并非谣言。他们难道真的一起睡过?有人断言,顾清嘉不出三月必遭萧玙厌弃,逐出王府。顾清嘉本也这麽以为,直到某日,顾清嘉自梦中醒来,只听萧玙看着他冷声道除了我,你还和别的男人春风一度过?顾清嘉什麽叫还?虽说他心中确有白月光,可是他哪个都没有好不好!内容标签宫廷侯爵情有独钟天作之合甜文穿书轻松时岁萧寂野一句话简介强大占有欲极强攻X善良有原则美立意想要什麽,便去争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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