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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权至龙自己都有点惊讶。
“不要看我,我当然要会补功课,上节目之前,我考古了很多你以前的节目,不过因为时间问题,还是mV多一点。”
“以前的……”权至龙问:“你都看到了?”
孟令慈:“我也不敢保证全看完,但基本上都看了,你都没有黑历史你担心什么,每个时期都有不一样的魅力。”
“魅力?能继续吗?”权至龙靠在椅子上,笑着看她,“我想听听看,你眼里的我有什么魅力。”
“早期的时候比较可爱,像年糕,所以你捏我脸的时候,我都不说话,因为我也想捏。”
“再长大一点,应该是关注时尚和服装了对吧。很帅气,不过气质还是比较内秀。怎么说得来着?他们说你那时候有王子病。”
权至龙:“这种比较细节的东西就不用讲了。”
“可那时期就是很王子啊,真正的王子没有王子病这一说法。”
这种级别的夸奖,权至龙自己都不会讲给自己听。别人就算说了,他也只当作是别人礼貌恭维他而已。
可这是孟令慈,整个宇宙最不会说谎的人。那么排除这些离谱的条件,她就是那么认为的。
很……令人意外,也很令人心动。
孟令慈继续:“再后来,你的气质就变得很凛冽,意气风。可我感觉那时候的你……好脆弱。我总是不忍看到那些,每次看见都会觉得怎么可以如此苛待你,这对你不公平。”
她回忆的眼神终止,看向她对面的人。
这么说好像有点奇怪。他很厉害,他受万人爱戴,他随随便便就能带动潮流。甚至连名字都会永远留在音乐史上。
可她每次看到他,总有种世界辜负他的感觉。想在她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把一切都补偿给他。
权至龙问:“你呢?你喜欢哪个我?”
“我喜欢我面前的你。”孟令慈说,现在的他即有青年时期的锋利,但慢慢也有了成年人的稳重包容,允许一切生的强大感。
她认为人的一生有两个环节很重要,一个是从少年人变成青年,再一个就是从青年真正成为大人。
因为第一次成长太痛太被动,总是会忍不住出哀嚎,别人也能听到,于是出感慨,“你这么痛啊。”
但第二次成长,因为在法律层面被认为是成年人,社会的要求也随之改变,就只能像刻板印象里的大人一样。
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很多时候内心都像有一场火灾,浓浓的烟雾和熊熊烈火快要困死、烧死自己。但别人看到,也只是感觉你比之前沉默了几分。
“我有偷偷地感谢上天,能够让我在这个时候遇见你。”孟令慈
每次看到他,她就觉得未来也不可怕。如果成长是这样一边掠夺,一边拥有,那么她愿意经历骨子拔节一样的阵痛,成为一个温柔强大的人。
权至龙笑,抿了抿唇,“原来真正滤镜很厚的疯孩子在这里。”
“什么滤镜?”孟令慈问。
“咏裴和大成总说我滤镜很厚,后来才慢慢不说。”权至龙叹气,“应该把刚才那段儿拷下来,直接给他们,看看真正滤镜厚的人是谁。”
“他们为什么要说你?”孟令慈更疑惑了。
权至龙看着孟令慈,意有所指:“可能他们觉得我的运气不至于这么好,当然,也可能是觉得我的眼光不好”
能遇到像孟令慈这样的人。
“我听不懂。”孟令慈摇摇头,又问:“那昨天晚上的视频,你拷了吗?”
大脑闪回几个画面,她好像……拉人家权至龙的衣服,还钻了进去。!!!
孟适之啊孟适之,你怎么能如此堕落!喝醉后这么大胆的吗?孟令慈堂皇看着自己的手。
居然干出喝醉扒人衣服的事,以后岂不是要上天。
权至龙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回神了回神了。”
“我确实拷了。”
“这个等会儿再说。”孟令慈犹豫地看了下摄像头,压低声音探过身子问:“我昨晚没对你做什么坏事吧?”
权至龙看了眼自己的衣服,“你是指……?”
那就是有了?
“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孟令慈痛定思痛,“这个事太危险,太吓人。”
“没那么夸张。”权至龙说,“你别想着今天和我保持距离就行。”
孟令慈:“你提供了一个好主意。”
权至龙:“可我们是夫妻啊,夫妻为什么要保持距离?”
“夫妻也有冷战的类型,比如我们今天两个这样。”孟令慈一口气喝完杯子里的橙汁,“我去录后采,你小心点,冷战中的夫妻可是会讲对方坏话。”
权至龙:“我讲的都是你的好话。”
孟令慈捂住耳朵往前走,“听不清听不清,我什么都没听到,什么也不知道。”
看着孟令慈越来越远的背影,权至龙清楚,这不是一个好兆头,这段的关系明面上由他引导。可关系如何、什么时候推进,完全由孟令慈做主。
可要命的是,他不反感,甚至也隐隐期待。
一顿早饭,不止导演本人磕到,其他工作人员也多多少少察觉到他们之间有别人进不去的磁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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