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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飘雪走的远了,风月吃了一个桃子,开始折腾。
首先折一下桃树的一点儿树枝,看看树枝的柔韧度,分析一下承受力,计算一下自己的体重,再算算自己几分钟不呼吸会出问题。她要找一个枝桠,自己吊上去,会让自己窒息,频临死亡,能穿越回去更好,穿越不回去,自己的身体也能把枝桠压折,这样她会摔地上,呼吸畅通,也不会真的死掉。所以就这么办。
很快风月就选定了一个小枝桠,大约也就小拇指的粗细,然后她将事先藏在袖子中的腰带扔了上去,看看高度正好,又将自己坐着的椅子搬过来,然后上了椅子,用手将腰带打了一个活结。
接下来她又再次用手拽了拽腰带,打算再次计算对错,毕竟这可不是闹着玩儿,一不小心真的死掉,那多亏?所以必须做到不能出一点儿错儿。
骆文滨到母亲的陪嫁庄子上散心,耐不住下人的啰里啰嗦,他干脆就躲到了树上,凉快,下人又找不到,上次见到风月不知桃子上有毛笑得他差点儿从树上跌下来,今天又无聊跑到树上,结果就看见了这么一幕。
吓的够呛,直接喊:“救人呐,有人上吊了。”他急三火四的爬下树,还把自己的手掌磨破了皮。
结果下了树发现还有一个高大的院墙挡着,真是急死人。
骆文滨这么一嗓子,真把风月吓到了,她做这件事的事儿的时候还是有一点儿做贼的心虚感的,伺候她的人肯定落不下好,孟氏一片慈母心又要再伤心一次,可是论感情,肯定是那边的深,所以只能对不起这边的人。
想想吧,本身就心虚,结果猛然有人嚎了那么一嗓子,能不吓一跳么?脚下一滑,椅子翻倒,这下不上吊都不成了,直接吊那儿了。
一旦不能呼吸,人立刻就没有力气,何况这么一个小身板?风月的脸瞬间涨红变白,完全没有自救的能力。
飘雪也是吓了一跳,她倒是没想过自家小娘子上吊,而是发现声音传来的方向是小娘子那边,她担心有人冲撞了小娘子,连忙快步跑过去。
结果看到树上吊着的小小身躯,真是吓得魂不附体,连滚带爬的跑过去,一边跑一边喊:“小娘子,小娘子……”声音直接差了音儿。
跑到风月的跟前,浑身抖成一团,上去就抱住风月的双腿那里,打算将风月抱下来。飘雪也不过十六岁,这会儿又慌神,所以她根本抱不动风月,急得她满脸是泪:“小娘子,小娘子……”
飘雪的声音极为高亢,也在这附近的清蘅和清芷也跑了过来,眼见这个情形,两个人开始尖叫。
三个人一起往下抱风月,这会儿风月已经神志不清处于频死的范围,三个人如果一起努力,肯定能将风月解救下来,可是三个人最大的十六岁,小的两个一个同原主的年纪相同,十二岁,一个十一岁,都吓的够呛,这会儿全乱套,压根不会齐心合力,所以风月也没抱下来。
咔嚓——树枝断掉,可见最后还是风月自己靠谱,计算的很对,树枝一断,风月瞬间落下来,砸到三个人的身上。四个人跌成一团,飘雪抱着风月喊:“小娘子,小娘子……”
咳咳……脖颈的束缚解开,呼吸通畅,风月很快就醒了过来。
勉强的睁开眼睛,看到飘雪的时候,风月的眼里难掩失望,闭上眼睛,水珠落在脸上,心中又有些愧疚,自己这般作死,怕是真的吓坏了她们,唉!
“小娘子怎么了?”周嬷嬷离的远,腿脚也没有小孩子快,这会儿赶了过来,直接冲了过来。
“小娘子……”清蘅哭的不能自已。
周嬷嬷眼见风月脖颈那里一道青黑的印子,又看看旁边断裂的树枝,以及上面的腰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下落泪:“小娘子,您这是何苦,到底有什么想不开的……奴婢先背您回去。”
飘雪扶着风月趴在周嬷嬷的背上。
走到一半儿,封怡等人也闻声赶来,看到风月被找周嬷嬷背着,当即大惊失色:“这是怎么了?”
“小娘子、小娘子、小娘子……”飘雪哽咽着说:“不知为什么,想不开……”
封怡等直接吓傻了。
各种心情的回到屋子,却没有人说请大夫,这种事闹出去不好看,现在应该问问到底是有什么想不开的。
“小娘子,您有什么不顺心的,打人骂人都可以,怎么能作践自己的身子……”周嬷嬷一边劝一边哭。
“好妹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样,岂不是要吓死姐姐。”封怡也跟着哭。
风月直接编瞎话:“没有,我没有想不开,是个误会。”
“误会?”满屋子的人瞬间都不哭了,直接看着风月。
“嗯。”嗓子太疼,风月说话吃力。
“既然是误会,就先不说了,你先养着。”转头又说:“快去请大夫。”
“是。”
乡间庄子,大夫来的不快,大夫到的时候风月除了脖子那里疼,说话不方便之外,已经恢复了精神,大夫诊脉,也没有什么,这是外伤,所以只开了安神的方子。
喝了药,躺下休息,这一觉她睡的并不安稳,梦中她见到自己的妹妹登基为帝,被那些议会的人刁难,然后落英(舰长)就将这些人全部动成了冰渣子,妹妹同落英成婚,将星际治理的井井有条。
周嬷嬷还有飘雪那是轮流上夜,根本不敢睡,就是守着风月,担心再有什么问题。
天只是蒙蒙亮,风月就惊醒,梦里落英和妹妹笑的都挺开心,他们的日子过的很好,如果真的如同梦里那样,自己应该祝福他们,就是自己的心有点儿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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