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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犯问斩,只限参与者。其家人视亲厚程度罚去矿上劳作。”风月又追加了一句:“本宫的亲厚不是血缘意义上的亲厚,即使是亲兄弟,若是平日并无联系,也不必追责;若是出了五服,平日来往密切,甚至得了诸多好处的,必要严惩。”
朝臣们都是一呆,这样的惩罚办法还真是新鲜,不过仔细一想,这样的惩罚办法相对而言更公平。
“此事依旧由定国公世子主理。”一事不烦二主,这件事风月依旧给了定国公世子。
“臣遵旨。”
“这一次方县令押解回来了么?”
“回禀娘娘,一并押解回京了。”
“嗯。”风月略微陷入一下沉思,然后嘴角勾起笑容:“本宫记得他喜欢逼良为娼?自家开了花楼?”
“正是,被他诱骗以及强抢的女娘最后都被他关入花楼,其行为及其恶劣,请娘娘严惩。”定国公世子很生气,天下间竟然有这样的人,必然要严惩。
“请娘娘严惩,此人道德太过败坏,堪称衣冠禽兽。”闵太师也立刻说。万恶淫为首,大家对这样的人都十分不耻,何况这是老对头的门生,正好给对方一个没脸。
傅太傅的小心肝一颤一颤的,这个人是他门生,幸亏联系不紧密,否则这会儿自己真是摊了大事。
“逼良为娼,确实道德败坏。”风月点点头,随即说:“那么多无辜女娘被害,若是简单处死也太便宜他了。”
朝臣都想,死了便宜,那您想干嘛?对于这么一位蛮横无比又不好糊弄的皇后,大家真是一点儿也揣摩不透她的想法,因为她的想法总是那么的异于常人,明明是收镇南伯兵权的好时候,结果她没收,所以大家都在心里懵逼着!
“本宫记得民间不单单是有青楼,还有小倌馆是吧,既然他喜欢逼良为娼,那就自己也尝尝这滋味,卖到小倌馆,终身不得出来。”风月说的那叫一个一气呵成,完全没有任何不好意思,任何停顿的地方,好像在说今儿天不错一样。
底下的大臣,包括永宁侯,全部面红耳赤,一些不够镇定的人直接张口结舌,好吧,其实是张口结舌的比较多,除了几个老狐狸之外连傅太傅这个号称面瘫的人都露出大惊失色的表情,勤政殿落针可闻。
不一会儿有人反映过来,然后目光都隐晦的落在永宁侯身上,这到底是怎么样彪悍的家风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个女娘,她怎么能把小倌馆这三个字说的如此脸不红气不喘的?作者你出来,说好的正剧言情文呢?诸位大臣那真是风中凌乱了。
下朝之后,大家纷纷都诡异的沉默,闵太师回到家中,怎么想都不甘心,然后他让妻子进宫同太后说说话。
顾氏懂得夫君的意思,所以她进宫看看太后,顾氏是正一品的夫人,皇帝老师的原配,自然不同,平日里也都是常常进宫探望太后的,这会儿进宫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侧目。
“难为娘娘怎么想的,小倌馆!如此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定然能够震慑出那些私德败坏之人。”顾氏说的有些脸红,那三个字真的不好出口呢。
太后点点头,脸上露出笑容:“皇后不是刻薄之人,这次也是气得狠了,这等人就应该这么罚。”太后完全赞成。
顾氏有点儿傻眼,太后!您儿媳妇说的是小倌馆啊,您就这反应?
太后:这算什么,她花楼都能去,不过是说说小倌馆三个字罢了,少见多怪!
顾氏很心塞,到了皇宫告状,一点儿都没效果,回府的时候饭都没吃下,闵太师更生气,皇帝无能不管皇后,太后你也不管管。
不管朝臣们怎么想,皇帝纵着,太后放手,皇后怎么说就是怎么做,大家也都深刻认识到皇后不好惹,不是单纯的在政治上有心眼,而是她真什么都敢说,比如说闵太师傅太傅之流的,他们对上风月那真是小心小心再小心,就担心自己一不小心,万一让皇后说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那真是崩溃。
京城中的人还在想着皇后这张了不得的嘴,那边征西伯已经不好。
“娘娘有旨,宣征西伯即刻进京。”宣读旨意的太监宣读之后,脸上带笑:“伯爷,请吧。”
“天使一路辛苦,先去喝杯茶,某家也好打点一下行囊。”
“打扰了。”天使没推迟:“伯爷也请快着些。”
“一定一定。”说着给了一个红封给传旨太监。
太监笑眯眯的收下,然后去喝茶,咳咳,其实是好酒好菜的吃着,陪着的是征西伯的嫡出幼子,很年轻,人也圆滑,不过句就同宣旨的太监熟悉起来。
“天使,这一路上从京城赶到这里累坏了吧?”
“唉,皇命不可违。”崔太监一摊手。
“娘娘怎么召父亲进京呢?京中可是有什么别的事儿?”问话很有技巧,其实就是想问问为何招父亲回京,不加后面一句意思太过明显,加了这一句,混淆视听不错。
“京中太平的很,某家跟你说啊。”天使凑过去,小小声说:“据说是有人把你父亲告了。”
“啊?”裴韶吃了一惊:“这从何说起?”说着,又从袖子中拿出一个红封,给了太监。
太监也没推迟,直接说:“陛下病了,虽然早朝不缀,但是勤政殿那里现在是娘娘主理,身边带的都是宫女,具体的某家也不知道,这消息还是某家听来的那么两耳朵,据说有人把伯爷给告了,说伯爷贪墨军饷。”
“父亲一贯勤谨,断断没有贪墨一说,这是诬告。”裴韶一脸的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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