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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不清楚他这个人,还以为他是装的……但那种本能反应骗不了人。
到站之后谢泉带着隋愿下车,走到空旷的地方他明显好多了,隔着口罩喘粗气,
谢泉先是把隋愿拉到一个角落,然后伸手帮他取下口罩。
“逞强。”
他只说了两个字,隋愿顺好气息以后,低声说:“我也不知道会有这么多人……”
“那,”谢泉看了一眼自己结痂的伤口,又把视线移到隋愿身上,问:“你怎么回事?”
希望这一次自己不需要用到读心术。
隋愿抬眼看他,叹气说:“我不说是因为没有证据。”
“你觉得我判断不了真假吗?只管告诉我。”
“……小时候,”隋愿坦言:“家里来了一个很有实力的小提琴老师,为了不打扰我们练习,父母都是关门出去的。”
“起初,他和正常的家教老师一样,只是教我姿势和乐理,后来……他开始动手动脚,还总是说一些当时的我听不懂的话,类似一些性暗示吧。”
谢泉皱眉,说:“这是行骚扰,你告诉……你的监护人了吗?”
隋愿摇头,说:“我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也没有类似的危机意识,只是觉得很奇怪,从心里不喜欢这个老师,提过几次之后,母亲觉得是我太贪玩了,不了了之。”
“有一次他一定要让我坐到他腿上学习,我拼命推开他,夺门跑了出去,因为跑的太着急,从家里的楼梯上摔了下去,在医院躺了半个月,”隋愿平静的说:“因为这件事,他们觉得会耽误我的才华,所以就没再给我请家教了,后来的乐器基本都是我自学的。”
隋愿以为谢泉会质疑故事的真实性,因为原主的父母不像是会请家教给原主的人。
谢泉沉默片刻,却说:“一开始我不知道,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隋愿微微惊讶,说:“不知者无罪,而且你挺尊重我的,就算是我没告诉你原因,你也没有再僭越啊。”
谢泉觉得自己还是挺僭越的。
他伸手又把隋愿的口罩拉上去,说:“我需要让谢家的人以为我包养情人不务正业,一是因为我不能让他们对我提起戒心,干扰我的生活,二是因为,谢家的男人,包括谢老爷年轻时,都是这样的,我的母亲是被小三的那一个,她在怀孕之后才知道我父亲有家世,这个办法对于他们来说,寻常且奏效,别的事情他们不一定会信。”
谢泉居然这件事说给自己听?
“也就是说……”隋愿说:“你的那个……谢家的大哥,和你不是同一个母亲,你的妹妹,也和你是同父异母吗?”
“是的,妹妹谢鑫的亲生母亲难产死了,那个谢商是我们这一辈的老大,他的母亲上位成了正房。”
“……那你生物意义上的父亲,还在谢家?”
谢泉亦然坦荡,但是语气不屑,非常嫌弃道:“他在国外,所以才没有管我,那个老爷子和蠢货一样的长子,只要稍微骗骗就能把我和一些废物相提并论。”
“我明白了。”隋愿抬手,摸了摸谢泉的头,微微一笑说:“谢谢你告诉我,我好多了。”
隋愿动作很快的收回手,但谢泉还是咬紧后槽牙,伸手拉住他的手腕。
“……这个程度,你抗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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