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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武视线紧紧黏在涂茸身上,他垂眸轻唤:“涂茸?”
回应他的是小哥儿甜腻地哼哼。
他无奈叹息,端了一夜温水给他擦拭身体。
试探
清晨。
涂茸缓缓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好似蒙着什么东西一般,只有细微的亮光,瞧不见其他东西,他不由得紧张起来,刚想坐起来,却感觉身体酸酸软软的,衣裳也紧紧贴在身上,难受的厉害。
“涂苒!武哥?!我变成瞎子了吗?呜……”他扯着沙哑嗓子啜泣,越哭眼睛便越不舒服,好像有刺刺的东西在眼皮跳舞,蛰的他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闻声赶来的涂苒看到他的惨状,忍不住大笑起来。
“快别哭了,眼睛都肿的只剩一道缝隙了,再哭下去肿的更厉害,你还要不要看到袁武了?”涂苒拿帕子给他擦拭眼泪。
傻兔子昨晚没能疏解,燥火便会自己寻找发泄口,发热本就会使眼睛难受,这一夜的火都烧到他自己身上了,眼睛不肿就稀罕了。
涂茸抽抽搭搭:“那我没事哦?我好渴,我要喝水,要喝一大碗!”
涂苒便立刻把茶杯茶壶都拿来给他一杯杯的倒水喝,直到涂茸把肚皮儿灌的鼓起来,他才撒开杯子,然后重新躺下,少爷劲儿十足。
涂苒见他没骨头似的,便起了打趣他的心思,哼笑道:“你可还记得昨夜发生了什么?”
“我只知道我很热,没有了。”涂茸抬着酸软胳膊挠脸,“好奇怪哦,之前睡暖炕都没有这样,苒苒我是不是真的生病了,我生病需要让族爷爷看看吗?他见多识广,应该能治好我的病。”
“恭喜你,成为大兔子了。”涂苒低声说。
起初涂茸还有些愣神,但待他反应过来后,立刻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若不是眼睛此时肿着,那双圆润水盈盈地眸子,怕是都要瞪大了。
“真的吗?我真的变大了呀?嗨哟……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怪不得我累累的,武哥他——”
“打住!”涂苒无情打断他的话,他冷漠无情道,“我拜托你清醒一点,你夫君除了给你擦身体就是擦身体,没有半分逾矩。”
涂茸顿时又瘫回被子里,他觉得他今日就算吃最爱的糖醋鱼,也不会感觉到快乐了,他现在是只毫无精神的废兔子。
他们不是夫夫吗?
都是成婚的了,也亲亲过了,怎么能不做是生宝宝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他和武哥的宝宝应该不会是兔子吧……
“苒苒……”
“闭嘴,你把脑袋里的水晃干净再和我说话。”涂苒斜眼看他,不想听他嘴里那些无稽之言。
蠢得人想揍人。
涂茸便立刻委屈巴巴的捂住嘴巴,翁声翁气问:“那我武哥呢?”
涂苒下巴朝外面一抬,又想到他眼睛肿着睁不开,便开口道:“在外面扫雪,昨夜雪压房顶,我听了一夜,乏的厉害,本想用术法帮他清理的,没精力了。”
他们都是被灵物催化的,又没修炼过,平时能用些小术法已经很不错了,自然不能再贪心。
涂茸哼哼唧唧往外爬,伸出一截葱白手臂,随意扬手,一丝白息便透过窗户飘了出去,而后他的手重重垂在床榻,显然是费了很多精力。
涂苒无奈,他是不喜欢涂茸事事都为人类考虑的,只是一来,他是来报恩的,二来,袁武这人属实是个好人,难得的好人,所以帮便帮吧。
袁武只觉得越做越有劲,扫起雪来毫不费力,那些积雪就像是绒毛,轻轻一挥就扫成堆了,很快就都清理完了。
他推门朝里屋走去,见涂茸已经醒了,快步上前去摸他额头,夜里那种滚烫已经消减,和平时无异,他这才稍微松口气。
涂苒勾唇,这就掉以轻心了?
还有得闹呢。
“饭菜在锅里,我去端来,你就在床上吃,我之前打了两张床桌。”袁武说,还特意给涂苒也打了一张,以备不时之需。
“我去端吧。”涂苒说着便往外走,那只傻兔子都已经拽着对方衣角不肯松手了,怎么可能放他去端饭菜。
袁武没和他客气,待他走后,才摸摸涂茸的胳膊腿,语气带着担忧:“身体可好些?还有哪不舒服?”
“哼!”涂茸重重哼一声,还刻意扭过头不去看他,甚至将手臂都环抱起来,浑身都写着抗拒。
“我错了。”见他这副模样,袁武二话不说先认错,虽不知错在哪里,“别和我生气了,不愿意和我说话吗?”
涂茸哼哼,斜眼觑他,粗声粗气道:“知道自己错哪了吗?”
袁武被问住了,他舔了舔唇:“我该守着你醒来?”
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会让涂茸不满的事,但回应他的是小哥儿更重的冷哼声,显然这“错”不对。
那他就真不知道了。
涂茸气得捶床,眨眼间本就红肿的双眸便再次溢出眼泪,他声音依旧沙哑的控诉着:“我昨晚都那样了,你都不那样,你根本就不想和我那样,那你想和谁那样!”
一连串的那样给袁武那样懵了,盯着对方怒意不消的脸和绯红的眼尾,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
若是其他事,他总有许多办法去哄,只是昨夜的事确实突然,何况涂茸神志不清,他若是贸然做那种事,总像是趁人之危。
“是你拒绝了。”袁武仗着他不记得昨夜的事,便利索将锅甩给他,“我昨夜见你难受,便叫了你的名字询问,你没有应答。”
涂茸一愣,霎时有些理亏,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他皱眉:“我都、我都那样了,自然是不能应答的,但我们成婚了呀,夫夫间做那样的事,是再正常不过的呀,不然怎么生宝宝呢?你不想跟我生?那你想跟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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