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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茸却是摇头:“应该不会哦,武哥最近确实回的很晚,你不是也知道宋栗说上面正在查科考作弊的事吗?”
涂苒瞬间明白:“你的意思是你夫君在帮着县令查这事?”
“应该是这样。”涂茸颇为认真说着。
涂苒偏头看他一眼,这傻兔子一遇到袁武的事就变得格外精明,生怕有半点错漏会后悔。
天擦黑时袁武就回来了,换作平时家家户户都在自家吃饭,有些则会抱着碗去街里吃,顺便和其他人闲聊着,今日倒是全都去袁家了。
刚进屋就发现桌上摆放的点心有些不同,空气中还飘着茶香,怕涂茸他们睡不好,他从未买过茶叶。
他扭头看涂茸:“家里来客人了?是谁?孙县令?”
“我都没回答呢,你就说完了,夫君你真聪明!”涂茸扑进他怀里,坏心眼地悄悄摸着他的胸口的肌肉。
袁武本就体热,夏日炎热穿的便更单薄,倒是方便了涂茸对他上下其手。
“他怎会来家里,可有说什么?”袁武魔爪放到兔臀上,轻轻揉了揉。
“他是和袁文一起来的,听着像是要请袁文去参加什么宴会,估摸着是秀才们都要去的,就顺路过来瞧瞧,那袁文可讨厌,总是要和我们套近乎!”涂茸越说越想起他那虚伪模样,气愤地呲了呲牙。
袁武拍拍他后背,笑道:“他以后都不会再有这种机会了,孙县令就是为了查他们才特意亲自到镇上来。”
涂茸愤愤道:“查他们!查死他们!都是坏心眼的人,怎么能作弊呢?若是叫他们当官了,我们要被欺负的!”
袁武没忍住笑了起来:“他就是成了县官,也不敢欺负咱们,没人会帮他。”
“我知道,孙县令看起来是好的人,他送看很多很多东西,有闪闪的簪子!”涂茸说着捂着嘴偷笑起来,欢喜都从眼睛弯弯里泄出来。
袁武挑眉,跟着他们去了偏屋才知道,也就是马车不够宽敞,否则怕是要把屋子堆满。
只是虽说东西不多,涂茸认得的也就点心布料,但那金银首饰、玉石簪子,可是在屋里闪着光。
若非知晓他没那意思,他怕是真要误会对方是想借他的口往京城调了。
“孙县令真是个好人。”涂茸摸着宝石簪子情真意切地说着,这些石头亮闪闪的,都很好看。
袁武捏捏他脸颊,并未对他这种行为多斥责一言,在他看来,涂茸有喜欢的东西是好事,而且对方怕是只能看出来那东西漂亮,看不出其中的价值。
自从袁文成为秀才,袁家的门槛都快要被踏破了,陈兰香最近忙着应付那些媒婆,忙的焦头烂额。
她一直想给袁全也说个好媳妇,只是始终找不到满意的,偏偏连袁文都说给袁全找媳妇要求不要太高,毕竟他又不是秀才,哪里能挑姐儿呢?
陈兰香仔细一想也是,干脆就找花媒婆继续帮着说了,几番周折倒是真有个勉强不错的。
那姐儿模样是差了点,但她老子爹可是个屠户,家里活计也都能干,打听一番再没有其他的问题了。
陈兰香当即就同意了,却不想这媳妇儿差点给她气个半死。
“全儿,娘叫你花婶儿给你说了个好的,那姐儿是旁边沟子里屠户家的女儿,模样差点,但能干活,娘觉得不错。”陈兰香美滋滋说着,这要是成了亲家,以后可不是要有吃不完的猪肉了!
还养什么猪啊!
袁全没再挑,点头答应了。
花媒婆还特意把两人叫到家里,叫他们隔着屏风说了两句话,就当是相看了。
再者那姐儿家里也不要多少聘金,只要酒席好好办就成,陈兰香一听就更满意了,当下就要直接商议婚期,恨不得直接把这事给定下。
不想,这屠户家的姐儿看着温温柔柔,却是个有主意了,一口咬着,要她同意这婚事,就得先分家!
袁全听话又能干,陈兰香哪里肯!
而且袁家长辈都没死呢,怎么就又要分家了!
“这事我不同意!”陈兰香恼怒不已,“怪不得十八都嫁不出去!天天撺掇着别人分家!没心肝你!”
那姐儿闻言,眼泪瞬间就出来了,她作势擦擦眼泪,委屈道:“哪里是为着我自己?若是此时不分家,来日袁秀才娶了媳妇定然也是要提的,为了不惹未来秀才妻子生气,自然是早些分的好,何况只是分家,又不是断亲,哪里就要这么生气了?”
陈兰香恨不得把她面皮撕烂,居然敢这么跟她装!
“娘,我也是这个意思,大哥如今是秀才,外面听进耳朵里的话也实在难听,分家而已,我还是您儿子。”袁全也跟着说,说完又看向袁大壮,“爹,您拿个主意吧。”
袁大壮平日里是听陈兰香的话,但这种大事上,还是要他这个当家的说两句。
他也不愿意就这么分家,只是孩子大了,眼看着就要成家,想分家也是应该的,何况他私心里是更偏向袁全的。
“那就分家。”袁大壮说,“只是暂时还住家里,各自开火过着日子吧。”
王秀云满意了,和袁全悄悄对视一眼,都没想到居然会这么顺利。
袁家老二成亲要分家的事自然也瞒不住,大家都觉得袁全这媳妇儿有点强势,一方面觉得她嫁不出去是应该的,一方面又想看看,以后的日子里,她和陈兰香谁更胜一筹。
婚期定的时间紧,袁家商议完便赶紧安排席面了,席面才花几个钱?若是换成聘金,那得一两银子呢!
到底有袁文在,袁家这时候就算闹出啥笑话,也没人敢多说什么,袁文还亲自写了分家字据,家里的东西都是平分给他们两个了,唯一无法平分的就是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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