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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墩把这件事儿告诉他们时,他们还有些难以置信。
龙子想了半天对二马道:“要不咱们也去吊唁一下,随个份子吧?”
二马马上摆手否决了他的这个提议,道:“别天真了,咱们现在去,就是没事儿找事儿,二虎是因为你受伤的,大虎是因为我才进去的,你想我们会招人待见吗?就没必要去拉仇恨了。”
龙子听他说得在理,也就不争论了。
菜墩上菜很快,一个风味小炒,一个回锅肉,一个酱鲫鱼,一个酸菜粉。转眼之间就端上了桌。
二马开了一瓶酒,给三个人倒上,然后道:“我不是不想去,咱现在去,就是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闹不好还会引起误会,以为我们是去看笑话呢?”
三个人喝了一口酒,吃了几口菜,龙子怎么想都觉得心里有个结儿,他就对二马和菜墩道:“我还是感觉着过意不去,虽然二虎做的事儿十恶不赦,但毕竟和我有关连,我还是觉得于心不忍。”
二马没有说什么?菜墩却道:“大哥,他家把你弄进去的时候,咋没你想这么多呢?你这半年在里面白呆了,心还这么善良。”
龙子道:“两回事,我遭罪了,他遭得更大,连命都没了,想想我的就不算事儿了!”
二马和菜墩都对龙子的心胸表示叹服。
三个正喝着唠着,大美从外面走了进来,菜墩为她搬个座儿,开了一瓶啤酒。
大美是来告诉龙子消息的,许律师刚打过来电话,按照规定,之前龙子付给陈家的补偿,是要无条件返还的,而且国家还要给他这半年的补偿。
龙子听了以后,心情十分的复杂,他将杯中剩余的半杯酒,一口干掉,然后道:“国家给我的补偿,我当仁不让,会要的,可这陈家的钱?我不想要了,陈二虎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我再去要这万八千块钱,太不仗义了。”
这是龙子自己的事儿,别人不好为他作主,大都不说什么。
大美则提醒道:“你那还有一个房子呢。”
龙子道:“房子得要回来,那是我老爹的东西,不象钱都给陈二虎用了。用了就用了。”
大美为难地道:“现在也难办,陈二虎刚死,咱们也不能这时候去要房子啊!”
龙子道:“不急,过了三期以后吧。”
大家都没有说话,这事儿就这么默认了。
陈二虎属于夭亡,只停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被拉到西南山,找了一个空地给葬了。
送葬回来的人,都去了水阁云天。
四清到也没有对付,每桌也上了十三道菜。只不过没有太硬的菜而矣。
最后四清坐到了主桌之上,陪着陈家大姐和王大闸。
陈家大姐和王大闸对四清是感恩戴德。因为这场丧事,四清贡献最大,全力支持。
酒过三巡,四清低声对身边的陈家大姐道:“姐,人已经走了,咱们得想今后的事儿了。”
陈家大姐问:“今后什么事?”
四清道:“您还不知道吗?龙子放回来了,他一定讨要之前的钱和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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