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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苏喜迫不及待点开看,嘴角难压,新闻末端关于沈氏集团连昏接晨数天的奢华晚宴相关新闻也顶着‘沸’的字样,她依次点开看。
嘴角的笑逐渐消失,好几张照片,沈檀心身边都站着安饶。
她们脸上扬着同样的胜利者笑容,同样美艳不可方物,同样典雅庄重,威严令人不敢逼视,一如苏喜第一次,第n次看到她们站在一起那样天造地设的般配。
谈不上心口涌动的是什么情绪,苏喜压下去,换上轻松心情,打开沈檀心的微信开始回复。
熙城春节年味不重,主城区禁止燃放烟花爆竹,加上大部分人返乡过年,店铺休业,城市里倒是显得有几分寂寥。
沈檀心联系大洋彼岸的顶级中餐厅特别准备了手工水饺配料和各种正宗中餐,送去苏喜所在的酒店现煮,还叫了当地小有名气的歌手和脱口秀演员去酒店演出。
苏喜邀请来不少华籍同学一起在酒店包饺子看春晚,沈檀心从视频电话里看,那边年味反倒比熙城浓多了。
听到苏喜那边生意和学业一切顺利,沈檀心又露出在机场那样的弯眼笑容。
苏喜盯着视频里的沈檀心看,眼里除去思念还有些别的,沉郁,隐约带点混杂不清的愤怒,她毫不避人地直言,“可我特别想你,每天都想的要死。”周围同学顿时大声起哄,都在笑。
苏喜一点也笑不出来,眼底那份阴云愈来愈浓。
那个垃圾现在是不是算沈家大功臣了?别是现在天天住在沈家吧?
沈檀心低头笑着,身后传来阿姨的声音,“大小姐,安小姐单独叫您,说有重要的事。”
沈檀心拿着手机从沙发上起身,电话里传来苏喜转冷的声音,“你在哪?”
沈檀心带着手机里的苏喜往后花园阳光房走,“爸妈这里。”
“那个垃圾现在住你家?”
“她住我爸妈这里。”沈檀心再次解释道,“普罗旺斯公馆你听过的,房间很多,家里最近在帮她打离婚官司,她从这边出行安全一点。”
普罗旺斯公馆是熙城有名的豪华别墅区,房子以大著称,熙城首富的房子也在此处,每一栋都有十几甚至几十个房间。
冬天别墅后花园关闭顶棚,成为阳光房,温养热带雨林植物,温度湿度暖和舒适,一进门里面香气怡人,大团大团各色高级花卉繁盛似锦,玻璃观景墙外又是冰天雪地的琉璃世界,宛如童话场景。
安饶坐在秋千上等她,捧着一杯热气缥缈的红茶。
“先不跟你说了,一会儿给你打过去。”沈檀心看着视频里已经完全不掩饰不悦的苏喜,一连抱歉的挂掉电话。
小家伙气得脸都黑了……一会儿得一阵好哄,沈檀心这么想着,抬头跟安饶说话又完全是另一种语气,像盛夏季忽然转清秋,“你不是去何远黛家拜年了么?”
“他们扯着何书臣打起来了,我没地方站,就回来了。”
这话一出沈檀心脑子里直接就有画面了,安饶噗嗤一声笑出来,沈檀心也没忍住。
两个女人在充满阳光的花园里硬是笑出些狼狈为奸,幸灾乐祸那味,像两个反面角色。
笑完了,安饶说明了来意,眼里依然含笑的看着沈檀心,“我是来给何书臣求情的。”
沈檀心眼里也含笑,当安饶放屁。
这世上如果有按一下何书臣就死的按钮,安饶能把那按钮戳出火星子。
安饶款款道:“何书臣他哥移民早,跟家里来往不多,何书臣在家里也是他爸妈的心肝宝贝。一直以来我们能这么顺利打击他,把他扳倒,跟何家其他人与何书臣利益矛盾有关,但归根结底,他们都姓何。
你可以让何书臣破产,负债,几个亿十几个亿都可以,但是你不可以……”
安饶顿了顿,脸上有了几分严肃之色,还是把那个词说出来。“杀他。”
沈檀心没说话。
安饶继续道:“何书臣一旦死了,这事就不再是生意,用多少钱都解决不了,他爸妈会发了疯反击,大概率会比沈叔叔这次砸钱更猛,到时候沈家不会好过。”
何家发迹早,熙城毋庸置疑的老钱,甚至可以说历史悠久,早年沈家一直都差何家一头,敬人三分,常看脸色,这也是安饶嫁进何家之后,沈檀心立即收起仇恨装失恋的原因。
沈檀心点点头,走上前,蹲在安饶面前,仰头望着安饶,眼里有几分天真柔顺。
“姐姐。”沈檀心故意说。
扑通!安饶心脏猛砸一下,她瞬间有些无措地望着沈檀心,心跳和呼吸彻底乱掉。
沈檀心眼里的天真有了寒冷和空洞,轻声问:“那你说,何书臣他会放过我么?”
安饶在沈檀心的话音里失神,犹如忽然被巨大的风暴和旋涡吞噬。
本就是你死我活的战争,沈檀心和何书臣之间最后只会存留一个,顿时一种无可奈何的绝望席卷安饶整个人。
唯恐失去眼前这个女人,安饶不管不顾伸手拉扯,急切的告诉她,“我不会让你有事,我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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