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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虞这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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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虞有些气。
其实现在气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并没有立场与某人较劲,沈知书似乎并没有错处——
她们现在只是朋友。
沈知书仅仅是在关心自己,何其无辜。
而沈知书若真替自己说媒,自己还得感谢她。
……毕竟这不是前世。现如今的她们至多算是关系较之旁人更好一些的……朋友。
罢了,来日方长,还有大半辈子可以消磨,可以用来纠结究竟要不要与某人相认。
姜虞在阳光里阖了一下眼,撒开扶上马车的手,正打算转过身,平心静气地回去找沈知书和谢瑾——
耳畔忽然响起一声耳熟的“殿下”,紧接着,自己的手腕被攥住了。
姜虞扶着马车的时候,袖子滑落下来一截,白得不见血色的肌肤露了*一小片出来。
是故沈知书握上她手腕的时候,并没有衣物的阻隔。
姜虞于是能感受到沈知书掌心律动着的脉搏。
脉搏飞快而激烈。
姜虞结结实实愣了一下:“怎么跑出来了?”
“这句话该是我问殿下。”沈知书薄薄的眼皮半抬,乌睫微垂,“聊到一半,殿下怎么丢下我便走了?”
姜虞淡声道:“今儿天气好,我出来走走——”
“对不起。”
这一声道歉突如其来,姜虞显而易见地愣了愣:“嗯?将军为何突然如此?”
“是我说错话惹殿下不开心。”
“将军没说错,是我不讲理。”
“错了的。”沈知书极其认真地说,“我为了接上殿下的话而曲解殿下的意思,强词夺理。”
她攥着姜虞的手腕不放,肌肤相触的地方微微起了一层薄汗。
姜虞拍拍她的手,淡声道:“你先松开。”
“不。我一松开,殿下就坐马车跑了。”
姜虞细长的柳叶眉挑起了半边:“我能去哪儿?”
“不拘去哪儿,回府也好,去找闻侍郎也罢。”沈知书道,“横竖不在我跟前了。”
姜虞垂下眼,视线落在沈知书攥着自己腕骨的那只手上,声线没什么起伏:“我若是去找闻侍郎,不是正如你意么?你先时还说要替我与闻侍郎说亲。”
“那是玩笑话。”
“当真?”
“千真万确,是我为接上殿下的话而信口胡诌的。”沈知书低低地说,“殿下原谅我罢,我再不说这话了,既不尊重殿下也不尊重闻大人。”
姜虞安静地盯着她看,忽然唤了一声“将军”。
沈知书眨眨眼:“嗯?”
“其实我……同将军一样,也不愿成亲。”
“哦?为何?”沈知书着实吃了一惊,“殿下莫学我,伶仃孤苦一生实在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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