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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他们聊那么久还没说完。”
“一见如故是能聊挺久。”
“嗯,有道理,我家林总有人见人爱的本事。”
靳向帛扶额,无力吐槽:“我承认林总挺好的,但听你这么吹,我有点不舒服。”
徐鹤亭完全不管他的死活。
“我总觉得不太对劲。”
“什么意思?”
徐鹤亭说不上来,起身朝阳台走去,靳向帛不明所以也跟了上去。
绕到阳台,前面的徐鹤亭猛地停住,差点没收住的靳向帛来了个大刹车,偏头看见不远处的画面,额角也跟着突突跳。
圣诞节相聚怎么会没有酒呢。
承办方考虑非常周到,连阳台角落也置放角几摆着好几种酒。
此时空了好几瓶,林含清和林初霭确实一见如故,都到双双把酒言欢到醉倒的程度还能关系不好吗?
徐鹤亭什么都没说,上前接住林含清拎着酒瓶摇晃的左腕,掰正他的脸颊,一看啼笑皆非。
醉眼朦胧的喝高了。
旁边装有定位似的林初霭早在靳向帛靠过来自发歪进对方怀里,双手搂着自家老公的脖子,哼哼唧唧黏糊的很。
靳向帛没空向徐鹤亭炫耀醉酒可爱的老婆,一把抱起:“我先带他走了,有时间再聚。”
满心牵挂林含清的徐鹤亭没察觉哪里不对劲,头也没抬:“嗯,注意安全。”
靳向帛的脚步顿了下,扭头:“这话同样送给你。”
等人匆匆走了,徐鹤亭才品出靳向帛话里意思,不禁好笑。
他能对个小酒鬼做什么?
小心抱起林含清,徐鹤亭看眼人群里玩得开心的喻静檀,到底没去打扰,等把人带到车上,才请谢述转达他们有事要走。
离开温暖的怀抱,副驾驶座的林含清不适的哼了两声。
徐鹤亭摸摸他的侧脸,把人安抚到睡着,启动车子回家,一路上时不时看眼喝醉的人,怕他难受。
怎么喝起酒来了呢?
另一边上了车没离开的靳向帛指着腰间被掐青的地方和老婆算账。
“有事不能使眼色,非要这么沟通吗?”
说着要捏林初霭的脸往腹部看,那儿何止有淤青,还有某少爷辛苦练出来的人鱼线。
林初霭不想看,抵住靳向帛的脸:“闭嘴,下次我给你发消息。”
“还有下次?”靳向帛捉住他的手,“你没喝醉,那林含清呢?”
林初霭没能抽出来手,任由靳向帛揉着送到嘴边亲了几下,他低声说:“我告诉你,咱们给徐医生准备的结婚大礼包应该快能用上了。”
靳向帛眨眨眼睛。
停车场到家门口这条路走得徐鹤亭出了汗。
怀里的林含清很不老实,不会不让抱一会让抱,比刚上岸的鱼还能折腾。
徐鹤亭低声哄着,什么都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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