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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不高兴,还因为有事不能当面赔礼,这不更火上浇油吗?
这几道菜都很家常,也都是他喜欢吃的,今晚徐鹤亭想让他吃饱睡个好觉的。
对比之下,林含清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可肚子太饱,他实在吃不下了,目光幽幽转向玄关的礼盒。
每次能困住徐鹤亭的都是手术室,事出突然,他在医院待到半夜,病人情况稳定下来,驱车回家。
进屋的时候尽量不发出动静,接着发现玄关处留着一盏小夜灯,原本来不及收起来的礼盒也不见了。
被林含清看见,大概又要骂他不要脸,一天天就想着那种事。
想到林含清的表情,徐鹤亭的唇角一直扬着,先去主卧看了眼,和玄关一样,也开着个小夜灯。
床上有个小鼓包,背对着门,应该睡得正香。
他放心去了外面的浴室,洗了个战斗澡,换上睡衣轻手轻脚进了卧室。
被窝里没太多热气,离开他的林含清总是暖不起来,大概就是因为这样,林含清的眉心皱着,睡得很不顺心。
这会儿感觉到热源和熟悉的味道,自然攀附过来,徐鹤亭下意识去楼,等掌心触碰到如凝脂般的肌肤,才定睛一看。
有时候他真拿林含清没法子,想让人睡个踏实觉吧,林含清偏不领情,把买来的情趣衣服穿上了睡在这等他。
这要让人怎么睡?
可林含清熟睡的样子安宁漂亮,让徐鹤亭狠不下心来,只好把他抱进怀里裹紧被子,轻吸口气闭上眼睛。
这一闭眼没能睡太久,心里有火,身体热度降不下来。
黎明天微亮,卧室先闹出一声撕拉布料割裂的声音。
“烂了!”林含清羞愤地拉过被子想包住自己,这会儿有些后悔临睡前怎么脑袋发热就穿上了。
“没事,我给你买新的。”徐鹤亭先掀开被子看看他,“不想让我看吗?”
“看什么看?”林含清瞪他,“本来就没多少,你还给撕开。”
那就是不富裕的地方雪上加霜,更不能看了。
徐鹤亭看了他一会,突然掀开被子钻进去。
“你干嘛?!”林含清大惊失色,“不行,你别碰,带、带子掉了。”
后来林含清十分后悔做过这件事,不然也不会被迫抵在床头看着徐鹤亭的手机选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运动过后,林含清睡了个非常完美的回笼觉。
荒淫且甜蜜夹杂着痛苦的生活直到大半个月后叫停。
林含清公司快放假了,得和喻逢细化新年出行的事,说起来不难,他就是找这个借口能多休息。
好在徐鹤亭为了能和他一起出去玩,不仅忙的脚不沾地,有时家也不能回。
倒让林含清过了几天潇洒日子,休假的第二天一行六人出发去名为避寒圣地的一处小岛。
五个小时的飞机,抵达的时候半下午,入住酒店的时候分房卡。
林含清和徐鹤亭当然是一间房,喻静檀和喻逢住一起,谢述被迫单住,而随喻逢来的那位帅哥也分到了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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