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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秋,凉风习习,那座位于皇宫一隅的清凉阁,宛如被大自然的妙手轻轻点染,周遭的世界都沉浸在一片斑斓的色彩之中。
阁外的枫树枝头,枫叶在秋风的轻抚下,似是挣脱了枝头的束缚,纷纷扬扬地飘落而下,宛如一只只翩翩起舞的红蝶,悠悠然落于地面,不多时便堆积成了厚厚的一层,仿佛给大地铺上了一张绚丽的红地毯。
李孟姜身着一袭淡雅的罗裙,静静地伫立在这黄叶堆前。
她那如墨般的长发随意地挽起,几缕发丝在风中轻轻飘动,愈发衬得她面容清丽。
此时,她手中正拿着一个簸箕,刚要伸出手将地上的落叶拢入其中,动作却被身旁的侍女白茶急忙制止。
白茶一脸焦急,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解,说道:
“十殿下,您这是在做什么呀!您可是尊贵的公主,怎能亲自做这种粗活呢!这些琐事交给奴婢来做就好,您快快到一旁歇息吧。”说着,便要伸手去拿李孟姜手中的簸箕。
李孟姜轻轻一笑,眼神中透着温和与坚定,她摆了摆手,对白茶说道:
“白茶,你有所不知,这扫落叶对我而言,实则是一种修行。在这清扫的过程中,我能让自己的心沉静下来,修身养性,我是真心乐意做这件事的。”
白茶听了,不禁微微皱眉,脸上露出一丝不满的神情,嘟囔着:
“您又不是出家的姑子,何必要扫地呢?这种活儿实在不适合您,还是让奴婢来吧。”
李孟姜并未再多做解释,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高阳公主和辩机的事情。
她想起高阳公主与辩机之间那段不被世俗所容的恋情,心中满是惋惜。
在这个时代,公主与和尚相恋,本就是违背道德伦理的行为,更何况十七妹高阳公主已然是有夫之妇。
她深知高阳公主内心对自由恋爱的渴望,可她也清楚,如今所处的时代并非开放包容的世纪。
想到这里,李孟姜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声自语道:
“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有些事情,我们终究是改变不了的。”
言罢,李孟姜缓缓转身,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自言自语地朝着清凉阁走去。
白茶跟在身后,看着自家主子的背影,心中满是疑惑。
她不明白为何主子会突然如此感慨,只是在心里暗自思忖:
主子的心思,岂是我这做奴才的能轻易明白的呢?
刚踏入清凉阁,李孟姜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脚步猛地一顿,转身对白茶说道:
“白茶,你去打听一下,此刻御膳房可有其他人在?我现在想去厨房一趟。”
白茶听闻,顿时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讶与不可置信,脱口而出:
“现在?十殿下,您……您现在要去厨房!”
在她的认知里,公主殿下怎么会突然想去厨房那种地方。
李孟姜坚定地点了点头,语气不容置疑:
“对!就是现在。”
白茶仍不死心,又追问了一句:
“真的是现在?”
李孟姜看着白茶那副惊讶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耐心地重复了一遍:
“没错,就是此刻。”
白茶见李孟姜态度坚决,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无奈地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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