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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溟第九峰,云雾似柔纱,轻轻拂过衣襟,带着沁凉的湿意。萧清漓望着石阶上苍翠的苔痕,恍惚间,仿佛又见爹爹负手而立的挺拔背影。那年她初学剑招,笨拙的木剑劈开晨雾时,爹爹鬓角新添的霜雪,也这般在微光里闪烁。爹爹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漓儿,剑如人生,要心无旁骛……”
“阿姐!阿姐快看!”一个清脆稚嫩的童音响起,带着现宝藏般的惊喜。萧小墨正踮着小脚丫,努力指着岩缝里探出的一簇倔强紫花,“是龙胆草!娘亲药圃里的那种!”他认得这花,娘亲宝贝得很。小家伙兴奋地弯腰去够,脚上那双憨态可掬的虎头鞋“噗噗”踢蹬着碎石。突然,山体猛地一震!轰隆隆!大小石块如瀑布般滚落,烟尘弥漫处,竟露出一条锈迹斑斑、悬于绝壁的铁索栈道!栈道上垂挂的铜铃无风自动,叮当作响,竟与萧清漓腰间蒹葭剑上的素色剑穗产生了奇妙的共鸣,仿佛冥冥中为这突来的变故敲响了命运的钟磬。
栈道尽头,一座孤寂的竹亭隐现。亭中石案上,黑白棋子错落,赫然是一局未尽的残局。萧清漓心中疑窦丛生,指尖刚欲触碰那温润的白玉棋子,松林深处,一缕洞箫声幽幽传来。那曲调,分明是娘亲常在她和弟弟枕边轻哼的《越人歌》!可吹到“山有木兮木有枝”处,箫声陡然拔高,变得凄厉尖锐,惊得满山寒鸦扑棱棱飞起,聒噪声中透着无尽悲凉。
“故人之女,可识得此局?”一个清冷的声音自翻涌的云海中传来。只见一名青衫客踏云而至,身法飘逸如仙。他腰间悬挂的玉佩,赫然刻着前朝宫廷徽记!萧清漓心中剧震,手下意识地按住了剑柄——此人眉眼轮廓,竟与当年那具被秘法操控、躺在冰冷棺椁中的“药人”有七分酷似!
“哇!好大的棋盘!”萧小墨可不管什么青衫客,他手脚并用,“嘿咻”一声就爬上了冰凉的石案,大眼睛骨碌碌转着,好奇地打量着黑白分明的棋子。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指,捏起一枚沉甸甸的黑子,嘴里还念念有词:“黑棋棋躲在这里呀!”说着,竟毫不犹豫地将那枚黑子“啪”地一声,按在了棋盘正中央那最显眼的天元位上!
青衫客原本淡漠的眼神骤然收缩如针!袖袍微动,一柄寒光凛冽、柔韧如蛇的软剑无声滑出,剑光映照着他瞬间扭曲的面容:“萧远山……倒是教了个好儿子!可惜这珍珑局……”他声音冰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恼恨和嘲弄。
话音未落,剑光如毒蛇吐信,猛地扫向石案上的棋奁!眼看白玉棋子就要四散飞溅如星雨。萧清漓清叱一声,蒹葭剑闪电般出鞘,剑身一抖,化作一道柔韧光弧,如灵蛇般卷向飞溅的棋子,竟以剑作杆,挽了个精妙的剑花,瞬间将所有棋子稳稳兜住!然而,青衫客的软剑却已如附骨之疽,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她的手腕,剑穗末端的细小银铃出清脆的叮咚声。这诡异刁钻的缠绞招式,竟让萧清漓心头一震——像极了娘亲在灯下为她缝补衣衫时,那穿针引线的灵巧手势!
“小心他的‘千丝绕’!”一声焦急而熟悉的清喝自云端炸响!同时,一道素白身影如惊鸿般劈开浓雾,手中一柄沉重铁剑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劈青衫客!来人腕间还缠着新换的纱布,隐隐渗出血迹,但那柄铁剑在她手中却舞得密不透风,泼水难入!正是萧清漓的师叔,素以剑法刚猛着称的“素手修罗”柳寒烟!
两柄剑,一刚一柔,轰然交击!火星四溅!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青衫客竟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他束的青玉环应声碎裂,几缕丝散落,耳后赫然露出一颗殷红如血的朱砂痣!
“太子侍读陆文昭!”柳寒烟剑气如虹,厉声喝破对方身份,“当年就是你给太子殿下种下奇蛊,害得阿沅她……”她声音悲愤交加,铁剑攻势更猛,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冤屈与怒火尽数倾泻。
山风呼啸,卷起石案上那本残旧的楸枰谱。书页翻飞间,萧清漓眼尖地瞥见一行熟悉的批注小楷:“宁负苍生不负卿。”——正是爹爹萧远山的字迹!刹那间,她福至心灵,蒹葭剑如灵蛇吐信,不再攻向对方要害,剑尖直指陆文昭耳后那颗醒目的朱砂痣!陆文昭脸色微变,软剑如毒蛇回防格挡。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微妙瞬间,一直躲在石案下紧张观战的萧小墨,小嘴一鼓,“噗”地一声,将嘴里含着玩儿的半片陈皮像吐枣核一样精准地吐了出去!陈皮不偏不倚,正打在陆文昭膝弯的环跳穴上!
“唔!”陆文昭膝盖一软,身形顿时一滞!
恰在此时,翻腾的云海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拨开,露出崖畔一株虬劲的孤松。松枝上,赫然悬着一个油亮的朱红酒葫芦!更奇的是,那葫芦塞子,竟隐隐铸成半枚虎符的形状!
陆文昭见此,目眦欲裂,状若疯魔!他竟不顾身份,徒手“咔嚓”一声掰断了自己的软剑,将断剑如流星般狠狠掷向那酒葫芦:“萧远山!你休想得逞——!”
“师叔小心!”萧清漓惊呼。
柳寒烟毫不犹豫,飞身扑上!只听“噗嗤”一声闷响,那灌注了陆文昭毕生功力的断剑,深深贯穿了她的肩胛!剧痛之下,柳寒烟闷哼一声,却借着飞扑之势,反手一把将松枝上的酒葫芦摘下,用尽最后力气抛向萧清漓:“漓儿…接住!”话音未落,她已力竭软倒。
酒葫芦入手沉重。萧清漓刚接住,陆文昭已狂笑着引爆了预先埋藏的火药!轰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那株孤松连同半片山崖瞬间化为齑粉!气浪排山倒海般袭来!
萧清漓一手紧紧抱住昏迷的柳寒烟,另一手死死护住怀里的弟弟萧小墨,三人被狂暴的气浪狠狠推搡着,翻滚着跌入旁边一个隐蔽的岩洞。
洞内昏暗,只有岩壁上镶嵌的天然萤石散着幽幽绿光,照亮了一幅古老的壁画:画面中,一群身着沧溟派服饰的弟子,正恭敬地跪地,双手高举,承接一卷明黄圣旨。为者所捧之物,正是那枚缺失了半边的虎符!
“原来…沧溟派本是前朝皇族暗卫……”萧清漓喃喃自语,指尖抚过壁画下方斑驳的题跋,“永和三年秋……”。字迹早已模糊不清。她心中一动,下意识地将蒹葭剑剑穗上那枚小巧的银铃,轻轻按在了“永和三年秋”的落款处。
“咔哒……”一声轻微的机括转动声响起。壁画旁的岩壁,竟无声无息地滑开一道暗门!一股带着咸腥气息的潮湿海风,裹挟着隐隐的浪涛声,从幽深的甬道尽头扑面而来。
月出东山,清辉遍洒。当三人相互搀扶着走出漫长而曲折的甬道尽头时,眼前豁然开朗。一座简陋却坚实的木屋,静静伫立在月光下的海崖之巅。檐角悬挂的旧风铃,在夜风中出细微的呜咽,风铃上系着的,赫然是娘亲当年最爱的白玉簪!窗棂上糊着的桑皮纸,还残留着几笔稚嫩歪扭的涂鸦,依稀是萧小墨幼时的手笔。
深沉的海浪声拍打着礁石,其中夹杂着几声压抑的咳嗽。木屋那扇饱经风霜的门扉,出“吱呀”一声轻响,缓缓向内打开。
一个带着无尽疲惫、却又饱含慈爱与思念的沙哑声音,在潮声中轻轻响起:
“漓儿……墨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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