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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恶臭无比的敷药结束之后,在头发牵扯着头皮疼醒的第四次半夜,她终于忍无可忍地从床上爬起,捧起自己的头发,深吸一口气,下定了什么决心。入秋夜晚的葆崇县有些凉意,她在单衣外层套了件外衣,穿鞋来到梳妆台旁,本想点亮烛台,仔细一看发现蜡烛已经燃到底了。她翻箱倒柜,居然没找到一根能用的蜡烛,又懒得跑去其他地方顺一根来,干脆窗户大开,让月光透进来。借着月色,她端坐在镜前。镜子里的脸被银辉沐浴得更加白皙,白皙到可以用渗人来形容,在披散开的长发衬托下,毫不夸张的说,可以媲美志怪话本里美丽但危险的女鬼。莫祈君倒没什么感觉,这是她自己的脸,看一百遍也是她自己,不会因为注视就变成别的什么东西。但显然有别人被吓到了。才刚取出抽屉里的剪刀,就听“嘭”一声响,莫祈君转头望去——有个人影从窗口跌入房中,在见证她只扭脖子的动作以后,卡在喉中的极致恐惧才暴鸣出声:“啊啊啊!!有鬼啊!!”这一声持续了足足半刻钟,把整个清晏居的活物都弄醒了。守门的大黄狗率先扑进来,一口咬在闯入者裤脚上,林疏昀疾步跟在后头,看清室内的画面后放慢脚步,驻足于门前:“你又整了个什么幺蛾子?”莫祈君也才刚消化了这突发情况,十分无辜地一摊手:“我就开了个窗户啊”“没狗看门之时都未有过进贼的情况。”他的矛头陡转:“如今有狗了,反而把人放进了屋子?”一道寒光落在黄狗身上,它咬着裤腿,锐气不再,蔫蔫地回应了两声,看起来自知失职。“哎呀林公子,家里进贼这种事,本来就是概率性的,和有没有狗没关系,我们阿蛋也是要睡觉的嘛。”莫祈君活像个给父子俩劝架的老母亲,“再说这不是把人抓住了?已经很厉害了啊!”这番话感动得黄狗双眼闪烁,不由自主想回应,就差口吐人言喊一句“娘”了。结果真松了口。小贼反应迅速,一个奋起飞扑到莫祈君处,小刀对准她的脖颈将她挟持起来。莫祈君:“好阿蛋,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林疏昀:“该。”小贼怒道:“你一个大活人!装神弄鬼干什么!要不是被吓到,我早就得手了!”被挟持的莫祈君装不出害怕的样子,思所少顷决定暂时不告诉他“大活人”的事实。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道:“这位兄台,我在我自己的房间里好好地剪着头发,没影响任何人,是你无故闯入,怎么到头来还怪起我了?”林疏昀:“”小贼:“”小贼:“你神经病啊!半夜剪头发,还不点灯!”“这不临时起意么,哪顾得上那么多。”莫祈君诚恳地问,“还有,我真的很好奇,你来这偏僻地方干什么?”环视一圈,她语气更不解:“这儿看上去像有值钱的东西吗?”林疏昀:“”“走投无路,当然是有地方就潜入,你别顾左右而言他,还有你!”小贼用下巴示意门口全程旁观的男人,“去,赶紧把能卖钱的东西都交出来,否则我当场杀了你家这小娘们儿!”林疏昀:“”这场劫持实在无聊,莫祈君打了个呵欠:“不用搞这么麻烦啦,人家林公子全身上下最值钱的就是那双手了。”她从善如流地拍拍小贼肩膀:“你看这样好不好,你直接捅我一刀,咱们速战速决?”小贼:“?”“臭娘们,以为我不敢杀你是吧?”他一跺脚,气急败坏道,“我告诉你,我手上可是有好几百条人命!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不想再纠缠下去,莫祈君直接覆上他的手,一用力,让刀尖完全没入了衔接处以下的脖颈部分,一双大眼睛几乎怼到他眼前。“这样行了嘛?你可以走了吗?大魔头?”夜半剪头(下)平缓的心跳声格外清晰……看着被捅了大动脉还若无其事三连问的女人,小贼这下才是真的吓傻了。他双腿发软,整个人抖成了筛子,似乎旋即就要瘫在地上。“真、真的是鬼!!啊啊啊!!你别过来啊!!”还得是求生欲将身体的潜能发挥到极至,顺着窗户溜进来的原路,小贼屁滚尿流地火速遁走了,仿佛从未来过。“托你的福。”观赏完一整场闹剧的林疏昀面无表情地踏进门,每一脚都带着怨气,把黄狗吓得连忙溜到莫祈君身旁。“以后清晏居恐怕要被冠上鬼屋的名号,生意更惨淡了。”“别担心啊林公子。”莫祈君随手取下被小贼抛弃,还插在脖子上的小刀,摸了摸伤处:“谣言就是谣言,最多传播一段时间,等十天半个月的,大家又会奔着你的好手艺来了。”但见伤口渗出的一星半点儿血迹被抹去后,便不再继续淌血了,而是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愈合起来。两人一狗都对此习以为常。林疏昀伸手打开最高的柜子,取出一根新的蜡烛放到烛台上,动作优雅。莫祈君嘴巴张成了一个蛋,恍然大悟指着他:“难怪我找不到,原来是不够高。”阿蛋不管不顾粘着亲爱的娘,尾巴都要甩出风了。一束微观照亮了寝房,也照亮了一地的散发和如狗啃过的发尾。林疏昀以手掩面,似乎不想面对这个杰作曾来自他的手下。眼见肇事者还准备继续瞎捯饬,他迅捷叫停:“你别动了。”三两下拉过书桌下的椅子坐到她身后,接着道,“我来剪。”可怜黄狗还没开心多久,就被这气场逼得灰溜溜跑回去守门了。引起气场的莫祈君倒是没心没肺,手和嘴总有一个闲不下来。“林公子还会剪发这项技术呢?”“不然人偶的头发都是从活人身上扒下来的?”“哦,原来是行家啊。”“”“不过我应该是林公子你手下的头一个被剪发的傀人吧,好荣幸哦。”“”“哎林公子,你这么万能,又会做饭又会做头发,是不是连女红都会啊?”“闭嘴。”克制住把她嘴巴封起来的念头,林疏昀从左到右依次把每一缕发都由上往下梳顺了。这些秀发柔顺清香,跟给人偶作发的丝织迥然相异。她说得不错,他虽然打理过无数人偶的头发,可她的头发却是他初次触摸过的除自己以外的真发,他并不清楚别人对头发的敏感程度是否与他相同,发质是坚韧还是脆弱,是故手上不敢用多大力。这简简单单的第一步,就花费了好一段时间,因为莫祈君的头发实在太多太长了,单看已经落地的那一堆小山丘,都能给不少人偶按上头发了。林疏昀拿起剪刀,按照她那些在腰身附近参差不齐的头发,又往上修了一些,将腰线以上定作要修剪的长度。这的确不是项轻松的工程,但林疏昀不会因为繁琐而草草了事,他的耐性早就被人偶从寥寥无几锻铸成登峰造极,区区夜晚都变得聊胜于无。但只是对他而言。下一秒,莫祈君摇晃了两下,宛如一张轻盈的白纸,就要往左边倾倒而去。幸而身后没有拿剪刀的手臂一伸,将她稳稳地接住了。“这也能睡着。”林疏昀说不清楚这一晚上无语几回了,但看在夜已深的情况下,还是仁至义尽地没有叫醒她,而是让她靠着自己,继续修剪头发。屋内的呼吸声被剪刀的喀嚓声盖过,熟练地连续起来。鸦发作细雨状簌簌落下,像块带有褶皱的墨色布料盖在地上。她双眼阖闭,悄无声息,却延续了睡觉一贯的不安分。小巧的脑袋并没有停在原地,而是继续朝他滚来,并得寸进尺地靠到了他的心口,似乎准备在这儿驻扎了。砰、砰。平缓的心跳声格外清晰。专属于她的发香混合其他气息扑鼻而来。剪刀的开合一卡,左手悬在空中收紧又松开,最终只是拾起青丝,辅助右手完善修剪。而抵在胸前的女人,仅仅告知了一个事实。这夜太过漫长了。诱敌深入(上)又要嫁人了!也许是从未感受过脑袋如此轻松的快乐,莫祈君一大早起来便照着镜子,左看右看,对着及腰的长发爱不释手。“阿蛋!阿蛋!”她迫不及待跑出房门要和黄狗分享喜悦,转了个圈,伸手一撩头发,眼睛水灵灵地眨了两下:“你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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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洋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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