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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仁觉醒天赋的时候,正好遇到怪物攻村子。
黎默言原以为对方的天赋,能在这次战斗中发挥作用,可一直到对战结束,郑仁也没传来消息,战舞对动作有一定要求,好歹得是舞蹈,随便比划两下,并不能算入舞蹈的范围内。
所以郑仁需要练习舞蹈的基本功,想来是刚符合要求,就开出祈雨这样的能力,倒是对上村子的需求。
黎默言心思一动,“在效果出现前,你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吗?”
如果这个战舞的效果可以控制,那使用起来就强力许多。
郑仁一愣,接着陷入思索,“特别的事……没有啊,就是像平时一样跳舞……”
黎默言瞄了眼他的肚子,记得上次见面时还像十月怀胎,现在嘛,像七个月了,确实瘦下去一些,看来郑仁的练习十分认真,并没有偷懒。
难道真就是巧合?
“对了,”郑仁突然大喊一声,“我练习时感到热,希望天气能够凉爽些,而且昨天知道农田这出事,也希望能快点下雨,不光能降低气温,还能滋润谷,难道是和此事有关?”
黎默言点头:“倒是有可能,下次可以试试。”
她发现这个游戏世界,好多能力都比较唯心,就是我想我就有。
“祈雨舞直接跳就行吗?”
郑仁顿时露出尴尬的表情。
黎默言见此,很是体贴开口,“你不要顾忌,需要什么只管开口便是,这也是为村子。”
郑仁瞄了眼黎大人,想到当初在所有人打趣自己时,就黎大人用平常的态度对待他,这样一想,心中的窘迫稍缓,“需要举办祈雨祭,邀村民来观,人数越多越好,不得少于五千人。”
五千人啊,那还真不少,好在星光村现在别的不多,人妥妥管够。
黎默言追问,“还有其他要求吗?”
郑仁仔细回忆,然后摇摇头:“没有了。”
黎默言唔了声,心里想的却是这个祭祀隐形需求可不少,既然有最低人数要求,说明祈雨的效果肯定和人有关,首先这五千人估计都得‘亲眼’看到祈雨舞,否则一定要来观祭作甚,这点倒是好解决、
乐坊那个高台,就能保证所有村民都能看得到。
其次深挖下去,为什么人越多越好?
因为人数多,所带来的某种东西就多。
黎默言摸着下巴,想到刚才对于这个世界的能力唯心论,这就遇上了,人的思想拥有力量,而郑仁的祈雨舞就是利用这种力量,达到祈雨的效果,也就是说越让村民相信祈雨舞会成功,祈雨的效果就越好。
至于怎么让村民信服嘛,这个祭祀就要尽可能隆重。
她扭头看向郑仁,他身上这套常服就不合适了,需要制作专门的祭祀服,说到这个,五名歌姬也该定几套新裙子,她们身上穿的都是自己带来的,这段时间看下来,村民有些看腻了,而且和一些舞蹈故事的内容不符,无法将最大的效果演绎出来。
除去衣服外,还可以给郑仁弄个面具,增加神秘感,免得一些认识他的村民想起郑仁平时聊天打屁的模样出戏。
说起来众民庙墙壁上那些鬼面图案就非常不错,每每有村民从旁路过,表情都很敬畏,这样的鬼面制成面具,效果肯定好,还能顺带让众民庙露露脸,如果能有更多的人想起去拜一拜,那就更好了。
接着黎默言的视线落在郑仁的头发,以及他一双手臂上,发型也得编下,双臂也可以画上纹路,比如眼睛一类的,这样就显得神异许多,可惜村子没有颜料。
等等,有啊,怎么没有,神木红的树脂能当印泥,自然可以当做颜料,就是不知道这东西好不好洗,可以去问问巴蒙。
黎默言思绪转得很快,希望能祈来雨,结束这场长达一年,并带来无数苦难的旱灾,百姓等这场雨,已经等了太久太久。
……
周银环吃完早餐后,习惯性来到成衣铺,她们这些绣娘做衣服的地方,就在铺子后面的里间,最近她带了五个学徒,平时这个点,如果学徒来了,都是待在里间里缝衣服练手艺,可今日不同。
那五个学徒挤在一起叽叽喳喳说着什么,都是二八年华声音清脆,即使说话杂,也像是一群鸟雀,清脆动听。
周银环来到星光村后,她的女儿胡月儿本事越来越大,幸得大人重视,而她自己的心性也发生巨大变化,以前在夫家小心翼翼靠绣帕子挣钱,赚来的钱还被丈夫捏在手里,对方才能那么轻易扔下她和女儿,携全部家财逃走,导致月儿差点死在逃荒里。
每次想到这,周银环就恨得咬牙切齿,如果当初自己的耳根子没那么软,敢把钱要过来,月儿都不会遭这么大罪。
她是为自己这个娘受的。
所以周银环加入村子后,生活全由自己安排,遇到什么事也都自个拿决定,渐渐地她发现这日子完全不似丈夫说得那般艰辛,过起来有滋有味不说,只要她肯付出努力,就能得到相应的回报。
谁能想到当初和旁人说句话,都如蚊子哼的自己,都能带学徒了,还一带就是五个。
在周银环见到学徒的时候,后者也看到她,五人齐齐收声,周师人并不严苛,可态度十分认真,教的时候钉是钉卯是卯,不合格就会让她们拆掉重绣,大家敬畏她,这种态度连带到生活中。
周银环对此不以为意,她活动着手指问,“刚刚说啥呢,老远就听到你们的声音。”
五个学徒对视一眼,最后还是胆子最大的那个开口,“您不知道吗,田里的稻子出事了。”
她们这群绣娘整日窝在屋里摆弄布料,消息不如其他人灵通,加上村子又大,都过去两日,她们才知道水稻的事。
她们吃的饭就是来自农田,既然里面水稻出问题,导致她们吃不上饭,这样严重的事,任谁听到都得追问两句,可周银环表现得十分镇定,“这事黎大人会解决,既然我们的活计没变,那就做好自己的事,其他的不用我们操心。”
学徒们听周师这么说,都点点头应是,其实她们也是这样想的,村子又没乱,厨房也没少她们吃食,想来稻田那边的情况不严重。
大家便不再关注这事,转而一起往里间走。
学徒想到今日要绣的东西,脸顿时皱起,瞧瞧对旁边的人道,“完蛋,等会要绣羽毛,师父还要求羽绒根根分明,这个我一直绣不好,等会又要挨骂。”
被她拉住的人,心中同样在打鼓,“你快住口吧,说得我都紧张起来。”
然而紧张的又何止是她们两人,另外三个学徒也在内心思索今日的作业该如何完成,就在这时黎大人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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