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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检查结果全部出来,时砚很健康,除了被抓时身上弄脏了些没有任何问题,所以结果就是被医生洗了澡吹了毛,带着几大包狐狸专属粮回了别墅。
洗完澡的时砚看起来更加蓬松,像一只圆滚滚的红色毛绒球,据医生检查推测,他的年龄在八个月左右,还是只狐狸幼崽。
活了上千年只是化形化得年轻了些的时砚:“……”
这真不能怪他,原主化形的时候根本没考虑到这个问题,是按照族里的小崽子们变化的,他总不能临时变化形象,所以只好一直用着这幅外貌。
“还是只小崽呢,怪不得这么乖。”红姨从助理那里得到一份狐狸可以吃的食品清单,瞬间将季识槿带回来的那些狐狸粮抛之脑后,亲自给时砚做了顿营养丰富的晚餐。
在季家,也只有时砚可以和季识槿同桌吃饭,季识槿看着吃得香的小狐狸,动了动手指,却将面前的饭菜推远了些。
他今早便觉得双腿的幻痛隐隐加剧,白天一直忍着,到了现在胃里感觉不适,实在是不想吃东西。
时砚吃完饭,在红姨伸过来的毛巾上蹭了蹭嘴巴,看着季识槿面前一点未动的晚饭,眼神暗了暗。
“嗷。”
季识槿低下头,对上了小狐狸的脸,小狐狸吃饱喝足了就冲他叫唤,也不知道想要什么。
季识槿搞不懂他,忍受身体痛苦的他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恹恹地让人撤了晚饭,自顾自回了三楼卧室。
季家的佣人们看起来似乎是习惯了他这样喜怒无常,将季识槿强忍疼痛的不耐当成了心情不好,所以没人上去触他的霉头,被红姨打发走干别的事情去了。
时砚心中想到季识槿身上的死气,抬脚跟了上去,趁季识槿进卧室还未关门的时候溜了进去。
季识槿痛到都没有注意门缝里挤进来的小家伙,进屋后直接去了床头柜旁,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白色药瓶,打开盖子看也不看就往嘴里倒。
“咳,咳咳咳咳……”吞完药,季识槿趴在床边细细地喘气,像是终于忍耐不住了发出声音来。
时砚却知道,是他身上的死气加重了。
今早只有细微的一点点,若是不认真看都发现不了,但现在,时砚走近季识槿,在距离他两米远的地方便嗅到了死气沉沉的味道。
“嘤。”
无力垂下的手被毛绒绒的东西碰了碰,听到了熟悉的叫声,季识槿睁开眼,看向床边,发现小狐狸不知何时跟了进来,还看到了他狼狈的一面。
“咳咳,出去,今晚回你的房间。”季识槿声音嘶哑无力,毫不留情地发出逐客令,也不管时砚听不听得懂,“听话,出去!”
时砚还没动作,61就先在虚空里跳了起来:“不行啊,宿主。你要是走了就没人救他了,看这情况今晚肯定会更严重!”
时砚突然想起季识槿后来便是因为常常半夜晕厥而进医院,却查不出任何问题,维持了这种情况一年多,他的身体状况才突然急转直下。
原来从现在就开始了吗。
见时砚不动,季识槿也没力气和他纠缠,缓了两口气后便撑着轮椅往卫生间走去,却在堪堪走到卫生间门口时,突然感受到一阵剧烈疼痛袭来,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轮椅侧摔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季识槿下意识蜷缩身体,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剧痛。摔下轮椅是常有的事,他从腿废了之后便习惯了摔倒,在摔下去的前一秒还在想,幸好房间里只有小狐狸,没有被其他人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但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季识槿模模糊糊地听到一声叹息,紧接着便突然袭来一阵强大的困意,转眼就失去了意识。
61在时砚脑海里吱哇乱叫:“宿主!好样的!接住任务目标了!”
房间内,侧倒的轮椅旁,一个气质妖冶的男人凭空出现,将季识槿打横抱了起来。男人相貌英俊,眼尾微微上挑,鼻梁高挺,薄唇微弯,似笑非笑地看着怀中的人。
他白皙的肤色和近乎妖孽的颜值昭示着非人的身份,此刻没有外人,他毫不遮掩的妖气四散开来,衬得整个人有一种勾人心魄的气质。
“宿、宿主。”61机械眼中闪烁着惊艳,“受狐妖血脉影响,你变得更帅了诶!”
样貌还是时砚本人的样貌,但千年大妖的身份让他的容貌变得更加精致夺目,眼神流转间便能摄人心魂。
“嗯。”此刻没有镜子,看不到自己什么样,但时砚对此不感兴趣,他在季识槿身上下了个小小的昏睡术,保证他听到什么动静都醒不过来,将人抱到床边放下。
季识槿哪怕睡着,眉头也是微微皱着的,双腿的幻痛一直存在,可见他白日里都是靠意志力忍着,直到这种时候才会显露出来。
时砚站在床边,未关严的窗户送进来一缕凉风,将他身上单薄的衣服吹起,灯下的影子完全笼罩住了季识槿。
时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然后缓缓放在季识槿的腿上,调动妖力进去探查。
61感受不到,所以只能询问:“怎么样,宿主,有办法治吗?”
时砚睁开眼,神色平静:“我可以用妖力帮他减缓痛苦和死气蔓延的速度,但真的要治好,我做不到。”
在小世界要遵守小世界的规矩,时砚作为一只狐妖,能力只能做到这一步。
“那或许其他妖怪会有办法?”61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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