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岳寂踏进旋涡中心。
闭着眼的人似乎并未察觉他的接近,冰霜从脚踝蔓延上来,冷意细细密密钻入骨子里,冻得他微微一哆嗦。
孩子哈出口寒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触碰青年苍白的面容。
指尖所触的温度极凉,仿佛摸到了一块坚冰。
“师父……”
他低声轻唤,期待青年睁开眼睛看看他,面前的人没有回应。
小孩细长的手指在戚清脸上停留片刻,始终没能把人捂暖,反而连带着自身的灵力开始滞涩,减缓,趋近凝结的边缘。
他像只小狗,轻轻贴到青年脸颊旁边嗅了嗅,随后从腰间扯出一个小小的布囊,挑开口子往灵力中撒去。
风里的气息一下子变得驳杂起来,将二人气息若隐若现地盖住。
确定暂时不会有人打扰,小孩稍稍放下心来,右手并指作剑,抵在左手掌心。
丝丝缕缕的黑气瞬间从指尖燃起。
岳寂咬住后牙,猛地一划。
“嘶。”
他疼得手掌颤了颤,鲜红的血色顺着掌纹流淌下来,很快如丝网般黏滞地绞住整只手掌。
黑气仿佛变成了活的东西,争先恐后往伤口钻去,吞噬起了新鲜的血气。
岳寂挥开黑气,用剑指沾了血迹,掰过戚清的脸。
他往青年抿紧的唇缝涂了一点红痕,毫无血色的嘴唇染上红艳,如同茫茫白地落的红梅,黑气一衬,有股奇特的妖异之感。
可惜戚清嘴唇抿得太紧,血色尽数涂在了唇瓣,一点也没咽下去。
小孩哈了口气,周身越来越冷,冻得厉害,掌心的伤口没一会儿便停止了流血。
为了不浪费,他一狠心将掌心猛地按在了戚清的嘴上。
……
戚清头好痛。
他面前已经有两个拆家的小东西了,偏偏还嫌不够乱似的,背后不知什么时候又出现了一个。
此人乍看跟他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细看又区别极大。
对面的“戚清”是个半透明的人影,神情冷漠,剑意凛冽,除了外表和手里的冰剑,旁的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人影冲他扬了扬下巴,一句废话也没有:“来,打一场。”
戚清几近麻木,按住额角深深叹了口气:“……你又是谁?”
他的识海是菜市场吗?谁都能进来乱窜两下。
“你赢,我走;我赢,你留下。”
人影说话十分直截了当,也不管戚清答不答应,冰剑一挥便欺身上前:“出招吧!”
“等等,你先别急——”
寒光刹那擦过脸颊,斩断了一缕鬓边未束好的发丝。
戚清吸入一口凉气,原本混沌的脑子马上清醒了过来。
这人是真想要他命啊!
他不敢再分心,手忙脚乱地应对起了人影的攻击。
奈何他剑术水平只能算系统专业课两小时速成,收拾两个小人还行,真要跟人影打起来,对比水平简直不堪入目。
黑衣小人看了会儿戏,开口嘲讽道:“预判错了,右边——那么大个剑影看不见?你要是打他的力道能有抽我一半强,我还能认为你带了脑子,哈……这等简单的绕后也能中计?师兄当真是是越活越回去……”
校服小人忍不住开口:“你能不能安静点?”
黑衣小人停下话头,冷冷瞥他一眼:“不能。”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