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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暖阳铺在身上,暖融融的,胜过厚重的皮衣。
天气正好,适合赶路,然而整支队伍安安静静地停在半路,盯着一只趴在地上不动的小娃娃。
婵婵趴着地上,撅着小屁股,仰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的植物,小嘴巴惊讶成了一个圆圈。
她保持这个惊讶的模样好长时间,积攒了一天一夜的力气眼见着就要用完了。婵婵扭头找娘,两只小手没有力气支撑上半身的重量了。
柳娘抢先抱起婵婵,婉娉见不得一点脏,立刻拿出手绢擦她的小手。兮娘上前观察片刻,取走种子。
婵婵睡觉前,小脑瓜疯狂旋转。
它长得奇奇怪怪歪歪扭扭,不耽误它是棉花。
主角没了红薯,又没了棉花,以后怎么龙傲天?
小脑瓜转出来两句话,两眼不知不觉闭上,又半睡半晕过去了。
兮娘知晓她家婵婵拥有老祖宗的神通,在婵婵扑腾着小脚,激动地指着这片早已枯死的植物时,她立刻抱着婵婵下车,让整支队伍无缘由地停留此地。
婵婵趴在植物前惊叹时,她也在观察这些植物。事关种子和药材的事情,她的记忆会额外深刻。她和老爹给知府夫人治病时见过这株植物,当时是一株观赏花,很是昂贵。这棵植物绝不会只是观赏,她家婵婵看见千年人参也没这般开心。
柳娘抱着睡觉的婵婵,随着骡子车微微摇晃着,时不时掀开婵婵的小帽子,亲昵地摸摸婵婵红扑扑的小脸蛋,眼里都是溢出来的幸福。
兮娘坐在一旁,研究她家婵婵为之激动欢喜的植物。她老爹在世时琢磨药草,她也跟着老爹琢磨。这样的琢磨也许从老祖宗就开始了,老爹有一套成熟的方法,她在老爹的培养下又再次完善了。
婉娉前几日看完了兮娘这些年记录的植物志,有意重新整理,昨夜有了眉目,路过城镇时买了笔墨纸张,今日开始梳理,写得头胀手酸了就接过婵婵抱一抱。
柳娘轻柔地递过去婵婵,扯一扯褶皱的裙角,下车找穆大林商量下一个城镇需要购买的食物和保暖衣物。
婉娉和兮娘一块琢磨她未曾见过的植物,“未见鸟儿,应该不能吃。”
兮娘:“枝上枯果有虫蛀,无毒。”
婉娉:“多数的种子可食用。”
兮娘摇了摇头,绝不仅仅如此,她已经剥离出了种子,种子不多,不足以之为食。
万物离不开衣食住行。兮娘若有所思地看着手上的棉花,手指摩挲,看着棉花在手上渐成线条,倏然一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婵婵醒来后,看见了娘搓出来的棉线,还听见婶娘和姨姨商量着在棉线里加入北疆的羊毛搓线。
柳娘:“北疆的人穿毛皮过冬,没有毛的皮子也保暖,但羊毛总不能白长吧。这一路往北,我瞅着越冷的地方,动物的毛越长,指定羊毛更保暖。我们到北疆就试一试,看哪一种更暖和,到时候给咱们婵婵搓一身。”
兮娘:“我见过山民处理皮毛,到了北疆咱们多收集些羊毛,我多试几种方法。”
婉娉:“用手搓的太慢的,我看过《水流造物记》,用水流载物和黄牛耕地差不多,北疆的风大,我想想怎么用风代替黄牛省力。”
婵婵的眼睛慢慢变圆变大。
兮娘看着手里的棉线:“能搓成线的话,是不是也能像竹篓那般编织成衣服?”
柳娘:“肯定成,我跟大林说一声,看咱们队伍里有没有擅长的人,要是能想出来办法,我出钱给他们买一辆骡子车。”
婉娉:“那咱们不用等北疆了,到了下一个驿站咱们就买些羊毛试一试。北疆太冷了,小娃娃不能受冻。我们最好在进入北疆前给婵婵找到更保暖的衣物。”
婵婵安安静静,脑子飞速运行,努力回想主角逐鹿平原步步高升的情节,想着想着,脑神经逐渐断路,眼睛渐渐涣散,又睡过去了。
动脑子是最累的事情了,婵婵还没有想起来主角点亮的第一个技术火花是农具还是马鞍时,她就昏睡了两日。醒来时,整支流放队伍都变了,他们全部坐进了骡子车里搓线,婶娘还给她织了厚厚的羊毛衣,她的小被子也换成了更暖和的羊毛被。
婵婵无辜极了。
她还是个说话力气都不大足的病弱宝宝,煽动飓风海啸的蝴蝶翅膀一定不是她。
井然有序的队伍让山匪觊觎,他们看上成群结队的骡子车,在山谷狭隘口放巨石阻路,穆大林抽刀上前:“可识这把刀?”在外行走,来自汴都的政令就和赈灾粮一样到不了这里,一把刀比官印更管用。
山匪没有轻举妄动,等老大看过了这把刀,悄悄后退放行。车队继续向前,穆大林在巨石后放下少许的买路钱。
这是穆大林第一次从汴都押送犯人到北疆,用驿站衙役的话来说,这是开路。路开好了,以后都顺遂。路开不好,早晚死在路上。
驿站衙役还是藏下了一些话,凡是押送北疆的衙役,都没有开好路,他们死在各种意外里,没有一个活过十趟。
有年头长的山匪认出了穆大林刀上的纹路,不走绝路,也有嚣张的山匪嘲笑这把破刀。
暮色沉沉,百余山匪站在穆大林前面,肆意地大笑着。
他们刀下的亡魂没有上千也有上百,他们六年前还利用地形屠过一整支押送军粮的军队,还怕一把破刀?
充满恶意的笑声惊醒了婵婵,苍白的小脸蛋没了往日的红润。
柳娘和婉娉的脸色瞬间阴沉,抬头看向山匪,眼神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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