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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良:“雄鹰被猎人抓住关到笼子里熬,你也会被关起来,失去自由和快乐。”
格依:“这是天神的考验,我会用智慧和勇气逃出来。”
婉娉摘下腰上的匕首给项良,仰头看着坐在羊毛上的格依,缓缓问道:“若是逃不出呢?”
“用坚韧的毅力去忍耐,用强壮的体魄去对抗,美好的品德会战胜一切困难。”这是每个格依部落都知道的歌谣。
回去北疆的路上还有许多的小部落,项良带着格依拜访时都能得到热情的迎接。
格依部落只有族长最疼爱的人才冠以格依的名字,他们听到随行小女孩的名字是格依部落的格依时,他们便知晓项良是格依部落信任的北疆客人。格依部落在草原上是最勇敢善良的部落,格依部落信任的人也将得到他们的信任。
项良刚介绍完土疙瘩饼的活跃肠道功效,还没开口说其他话,这生意就在对方的主动下成了,讨价还价的过程也省了,他们跟着格依部落的价格走。
项良不能理解!
格依骄傲道:“我们格依部落是草原的明月。”
项良每次看见有人骄傲就想掐灭这人的骄傲,被小皇女称之为毛病。听见格依骄傲的话,他的老毛病又犯了,“那你长大后必须嫁给北海老皇帝吧。”
这句话戳到了格依部落的痛,每一个格依的宿命便是进入北海皇宫。
项良:“你爷爷要是真心疼爱你就不会让你做格依了。”
杀人诛心,格依没有哭,可也闷闷不乐了,瓮声道:“姑姑不能叫格依,老皇帝太老了,姑姑叫格依,一辈子就毁了。格依部落不能没有格依,没有格依的格依部落将成为草原的耻辱,不受其他部落爱戴。我必须是格依。”
项良:“你爷爷对你好,大概因为愧疚。其他部落推出格依部落来顶风遮雨,你若进入皇宫不受宠就是草原的牺牲品,你若受宠就能给草原带来好处,对其他部落来说这是无本的纯收益买卖。”
格依脸蛋涨红,蓄着泪的眼睛里全是怒火,“不是这样!”
人哭了,项良舒爽了,愉快地吃焦饼。
格依趴在羊毛上默默地哭,婉娉抱着小部落给的羊毛走过来放上去,格依脸上挂着泪给羊毛挪地方。
婉娉:“哭什么?”
格依想了想,眼泪止住了。对呀,她哭什么呢?她知道他说的都不是对的呀。
看格依不哭了,项良又开始了,“格依在哭她失去了爱情的自由。”
格依:“北海中心城是女皇的,女皇不需要女孩子入宫。”
项良:“女皇需要,需要女孩子嫁给她儿子。”
格依知道项良是个喜欢欺负小孩子的坏人,不问他,问婉娉:“你见过女皇儿子吗?”
婉娉摇头。
格依长长地叹口气,躺到羊毛堆上,宛若学不会飞翔的鹰崽崽,自我安慰:“爱情不是人生的必选,很多族人都是一辈子找不到爱人,没有是普遍的,找到了爱人是天神的恩赐。天神已经恩赐了我衣食无忧,我不可以得寸进尺,就让我开开心心吃喝玩乐,安安心心地睡觉打盹吧。”
项良:“从哪里学的这一套套的。”比他小时候还会说话。
格依:“姑姑,爷爷,族老们。”
她是格依,部落里大事小事都会让她听一听说一说。
项良:“你们信奉天神?”他已经听见了很多次的天神。
格依点头:“天神给了我们草原,守护我们,我们是天神最忠诚的奴仆。”
信仰是不容玩笑的,项良郑重道:“你们有天神,我们有婵婵。”
格依看向婉娉:“婵婵?你们的守护神?”
婉娉笑着摇了摇头,总是清冷冰雪般的眼眸有了浓浓春绿暖流,“我们守护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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