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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夜,浪屿居的发电板被狂风掀翻,虽已是盛夏,岛屿的夜依旧冷的刺骨,他没有办法离开岛屿,四周都是海,即便站到瞭望塔,看不见陆地的边缘,工人们说每月十号和二十号,补给船只会到达岛屿。
太冷,黎又瑜裹着被单去外面检查发电板,风太大,发电板折断,无法继续使用。
衣服湿透,他只身一人出现在石屋,没有衣服,没有鞋子,柜子里存放着款式陈旧的女式衣裙,犹豫一瞬,黎又瑜抖开那套白色宽松睡裙。
他在一些民国剧里看过女主穿类似睡裙,吊带,白色蕾丝边,大大的下摆,旋转时像一朵半开的栀子花苞。
屋子里依旧冷,风从四面八方透进来,没人办法点灯,他只能点燃屋子里几根蜡烛。
“你穿成这样给谁看?”突如其来的声音在风里夹着雨闯进石屋。
黎又瑜回头,潮湿的风掀起他的睡裙,赵禹庭站在玻璃窗外,一身湿意。
今晚大暴雨,他从一辆车换到另一辆车,很快摆脱苏家和议会那群人的跟踪,乘坐小船在黑夜的掩饰下来到岛屿,看到的却是那个大胆的小奴隶穿着姑姑曾留在这里的裙子。
“你……”黎又瑜赤脚后退,“你怎么来了?”
这是自上次表白不欢而散后,黎又瑜首次这么清楚的看他。
赵禹庭的西装裤还在滴水,咸腥海水混着机油味漫过地板,狂风掀开黎又瑜珍珠母贝纽扣,赵禹庭嗅到了雨水中浮动的椰子香气,传说中海妖喜欢的香味。
他掐住黎又瑜脆弱的脖颈,按在石壁上,狠狠吻下去。
“为什么囚禁我……”撕咬般的吻混着血腥气撬开齿关,“又为什么来找我……”
赵禹庭的拇指按上他的喉结,“不想一辈子待在这里,那就好好取悦我。”
“我不想……”
赵禹庭抱起他,睡裙的大裙摆遮住两个人的腿,黎又瑜只能紧紧攀在他肩上,如暴雨中随浪摇摆的小船……
睡裙弄脏一片,扔在地板上,黎又瑜躺在赵禹庭怀里,用牙轻咬着他的胸口,“我杀了人,你在窝藏罪犯。”
“他没死。”
黎又瑜惊坐起,“他没死?我以为他死了,我在等你送我去自首。”
“他死不了。”
赵禹庭把黎又瑜的手机还给他,黎又瑜登录社交平台,查看近期的相关新闻,很是不解:“围栏年久失修?是你在背后出力,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不必知道答案,你只要乖乖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不要跟任何人联系。”
“我不想待在这里,我可以去自首。”
“你不需要自首,赵勋才是有罪的人,你是正当防卫。”
“可我需要在这里待多久呢?还有很多事等着我处理。”
“待到我允许你上岸。”
黎又瑜光着身体走到窗前,很冷,他背对着赵禹庭:“你爱上我了,你宁愿违背你的信仰违背你的准则也要藏着我,赵禹庭,你爱上我了。”
他在害怕,他想要一个证明,一个有人、有温度的人爱他的事实。
“不要再让我听到这些异想天开的话,我只是在维护我的声誉,你属于我,你犯罪,主人跟着丢脸。”
“你什么时候能承认你爱我?在我看来,你是个懦夫。”
“我永远不可能爱上你,一个奴隶。”
赵禹庭走过去,抚摸着黎又瑜发顶,他是匹未驯服的烈马,放他上陆地,他会在之后的“基因净化”混乱中惹出更大的祸端,他不能保证每次都能护下他,敌人太多,他能做的,只有把亲自的人送到远离危险之处,黎又瑜是,弟弟也是。
“承认你爱上一个你买回来的麻烦,比你造潜艇还要难吗?”
未完的话语被气势汹汹的吻堵住,黎又瑜尝到了苦涩的东西,赵禹庭将他按倒在冰凉的地板上,硌得他脊背生疼。
“你永远是我的。”他咬破他的唇,声音混着雨声发颤,“所以别逼我用对待囚犯的方式对你,乖乖的,等我安排好一切。”
骤雨裹着海风扑进室内,黎又瑜在眩晕摇晃,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第二天醒来,屋外风平浪静,赵禹庭清除他来过的痕迹,除了留在黎又瑜身上的。
手机被他带走,新的书籍和早餐一起摆在门口。
傍晚时分,黎又瑜收到一个箱子,里面装满他尺寸的衣服,他坐在礁石上,思考着该如何溜上十天后的补给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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