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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俩是江诵手下新进的,这不巧了嘛,大水冲了龙王庙啊这是!”生意人多是几副嘴脸,郑钱已然摒弃前嫌,换了亲亲热热的口吻,“我们可是一组的啊,朋友!”
有鱼左拐右拐,推开小会议室的手顿时一滞:“你……郑组?”
“嗳兄弟!”郑钱一拍大腿,又腾起一捧灰,他边咳嗽边说,“称什么组啊!怪见外的,叫钱儿就行!”
有鱼只说:“你这化名取得……挺别致。”
郑钱嗨了一声,一摆手,浑然一副我们就此两清的表情:“你别误会,我呢,现在不是要清算啥——”
他跟着有鱼绕过桌椅,看清什么情景后,卡了下壳。
邰秋旻被安置在小会议室最里间的单人床铺上。
这里被装饰墙隔断了,看着像是给值班人员临时休息用的,旁边还堆着些办公杂货。
那异端就这么安静又无害地躺着,乍一看,其脸色比漂色后的A4纸还要苍白,但又跟瓷器似的,边缘带着点透,令人见之即怜。
偏偏那头黑亮长发肆意铺开,被人抱上去时,发间的血迹该是不小心沾上了纸张和床榻,现下蜿蜒得像是一地带刺的爬藤月季,自暗夜里开得浓烈而诡艳。
当时有鱼左想右想,不敢就地取材,只得遵循以身补身原则——把他的银鱼碾碎了封入伤口,又把他的藤蔓烧出点草木灰止血。
一番操作下来,姓邰的差点被折腾得直接散架。
郑钱话音一转,被这一副祸国殃民的皮囊惊到了,抖着手,指过去:“他该不会就是那个……那个那个,缠着你的异端吧?!业火这种东西只克穷凶极恶,业孽越重烧得越痛。听我的,趁他病要他命,现在他重伤昏迷不醒,更好动手!”
他说着抄过袖子,就要上前。
有鱼腹诽,来了,这灯下黑计划终于断送在信息整合上头了,出手拉住他,嘴上不带磕巴地说着:“谢谢郑组好意,可我是个肤浅的人。”
郑钱一时没懂这话题转换:“啊……啥?”
事实证明,能走演艺圈——尸体也算——这条路的,多多少少都有点戏精属性,起码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的。
有鱼心道学校里教的那点东西终于有了用武之地,边坐去床边,在郑某惊诧的眼神里,不慌不忙给邰秋旻拆开绷带,清理完草木灰,仔仔细细贴好符,边调动总算能用的微表情,垂眼慢声道:“可我离不开他,想方设法,把他变成了我的契兽。”
郑钱顿时一脑门问号:“啥?你确定是你离不开他,而不是他离不开你?”
有鱼微微一笑,以一种欣喜与甜蜜难以自持的微讶口吻道:“他性子古怪别扭,你居然能看出来这点,我很开心。”
“……”郑钱噔噔后退两步,撞倒了成摞会议资料,心绪同这玩意一起轰隆坠地,不由抬手制止道,“等等,你让我捋一捋。”
但有鱼还在讲话,絮絮的,像是痴恋下被蒙双眼执迷不悟且心甘情愿的可怜人:“他虽然脾气不太好,挑剔成性,又难养,但长得好看呀。道长啊,好看的东西在我这里拥有特权。”
道长顶着烧黑的脸庞艰难道:“老祖宗说,色字头上一把刀。”
“那也是我俩对着砍,”有鱼冲他不好意思地笑,“毕竟,他也觊觎我的身体呢。”
这人这般抬眼时,上目线柔化了面部的凌厉和冷漠,显得悄然流露的情意如静水淌过山石,脉脉温柔,有种甘之如饴的味道。
郑钱傻了:“…………”
“所以,郑组啊,”有鱼目光转回去,轻轻去捋邰秋旻的头发,帮他整理上面的血污,边郑重恳求道,“九遐山上的那件事,你能不能先别告诉江队,我担心……”
他轮廓冷,疗愈符起效时发散的晕光间,居然衬出了一种传说中该死的破碎感,一下击中了郑钱忽高忽低的道德线。
“哎呀哎呀,”姓郑的继续慌张后退,全然忘记了自己忽悠人的看家本事,只顾翻兜想要拿点纸,边结巴,“你,你,你别在我面前哭啊!”
有鱼心道这剧本要求还挺高,怎么就跳到哭那步了!边撇过脸,屈指抹了抹脸颊上之前不小心溅到的血珠。
房间光线暗,倒还真像是强忍着抹走了一滴泪。
“哎呀哎呀!”郑钱跳起来,身上的银饰跟动作一起丁里哐啷地响,他边撤边飞快说,“我答应你!我先去探路哈!啊不是!找人哈!那谁!就你朋友!那个四眼仔!回见哈!”
他遛得太快,连门都忘记带上。
有鱼侧头盯着那道门缝,待脚步声远去后,撤手恢复面无表情。
那截发丝落下来,带起的尘埃在半秒后闪出一小片光点——一条银鱼从发丝里钻出来,又飞快消失了。
变淡的尾鳍旁边,疗愈符的光晕开始减弱,邰秋旻呼吸平稳,但眼睫似乎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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