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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绕过颂塔,越过栈道,片刻行经一潭。
这里水草丰美,上下都有瀑布,仰面只见云丝不见顶。
周遭绑着些彩幡,但没有庄稼,也不是田地,有鱼奇怪道:“为什么要摆稻草人?”
水流声隆隆的,邰秋旻没听清,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有鱼只好以心音又问了一遍。
那厮拖着点尾音喊:“你在说话么?我现在半点心窍都没有,这样听不见哦。”
有鱼:“……”
银鱼们去啄鹿蹄,试图把这灵物赶去清净些的地方。
虽说这海上大晏依水依山而建,但他俩又不是喜凑热闹的,倒也没去集市,只停在聚居地某边缘。
“这些是什么?”有鱼探身拂开垂藤,去碰嵌在石壁里反光的物质,“水晶?”
那些东西随处可见,奇形怪状的,像是某种部落装饰。
话落,他碰过的地方微微亮起,浮现出巴掌大的半身相。
很稚嫩的样貌,但同样双眼覆着白缎,这会儿正从他指尖嗅出一缕暗色烟状物。
有鱼一惊,缩手转头,看向邰秋旻。
后者见怪不怪,一藤蔓把那相给抽散了:“这便是入净。”
有鱼抬眉。
“人类存在诸多负面情绪,”邰秋旻说,“最开始没有剔,闹了许多事情。”
“剔掉的情绪呢,存在石头里?”有鱼电光火石间猜到点别的联系,“难不成那乐正……”
“嗯哼。”邰秋旻驱鹿往前,“不管开窍还是化形,顽石都比旁的生灵晚些。所以最初,把他们用来当净化器。”
有鱼感到不可思议,又觉得十分极端:“他们没受影响么?”
邰秋旻沉默片刻,才道:“这些石料其实是从须弥境带下来的,能够自净,哪怕产生意识,必要时也能由家主控制。”
有鱼深觉脑子进水没听明白,又感到有些耳熟,犹待再问时,拐角转来位妇人,见着他双眼一亮,呀了一声,隐隐惊喜道:“您是那位大人吗?”
有鱼疑道,不单是称呼,还有这口音:“什么?”
“哎呦!”那妇人笑得见牙不见眼,探身放好扎了一半的稻草人,忙冲一旁招呼,“真是那位大人来了!”
有鱼回头,鹿背上只他一个,但腰间触感真实,不由磨牙。
这一嗓子唤来许多人,喜笑颜开地将鹿虚虚围住。
倒也没挡路,只是唠家常似的叽叽喳喳说些什么,边克制地给他送花环,连独角都挂满了。
邰秋旻埋首在他耳边笑,闷闷的。
有鱼对此热情和虔诚无所适从,给了他一肘子。
当然没打到实处,那厮笑得越发猖狂,少顷扒拉出仅存的良心,驱使藤蔓打了个响。
巨鹿摆首,在众人惊呼着往后退时,于虚空间腾跃无踪。
而后他们落在梯田里。
阳光下满眼都是彩色的,像是拼接的彩虹。
邰秋旻笑得捧腹:“你刚才的表情真有趣。”
有鱼费劲拿掉快堆到额头的花环:“我没有表情。”
他拿不了这么多,又不想直接扔,发愁之际被几只单脚乌鸦嘎嘎衔走了。
田埂长长的,有一小撮人迎面而来,脸颊涂着颜料正对歌,一时没有发现他俩。
有鱼伏身凑去白鹿耳边,想让它赶紧跳走。
但显然对方不懂人话,还来讨乖地蹭他。
邰秋旻笑,竖指于他唇间,变作藤蔓裹着他,又铺成一块毯子,短暂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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