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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日
文鳐架着神祇,沿着长长的海岸线,深一脚浅一脚,赴往不知名的地界。
可对方的腿脚在退化,渐渐难以行走了。
“你真是大魔么?”文鳐不由挖苦,“怎么和鲛人一个德行?”
祂扫过对方下盘,扯扯嘴角:“你这算是远亲倾轧么?”
文鳐毫无诚意:“我感到万分失礼。”
“缘何要救我?”祂侧首盯着对方,“你不是跟来讨伐的么?还来得这般晚。”
文鳐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很迷惘,片刻只问:“我们以前认识么?”
海浪打上脚丫,祂踢开贝类,装模作样叹了口气,撇嘴:“现下算来,莫约只有收尸的交情。”
文鳐无法疗愈,这厮的伤势又很古怪,没一块好肉,几处可见……勉强算是骨头的东西。
但祂在缓慢恢复,诡异地“自主修复”。
那些新生肉脂像是无数虫子,团聚着,从伤处蠕动编结,向外落成新的肌理。
祂感到厌恶,好几次拿指爪粗暴挖掉,远远扔开。
它们砸进海里,打窝似的,吸引了好些鱼群,争抢间跃出水面,鳞片在暮色里泛出不适的红。
最后一次,那血不小心溅上文鳐面颊。
“这算自愈么?”对方蹙了下眉,随意抹过脸颊。
“显然不是。”祂却在这时停下脚步,“好了,我不能再陪你赶路了。”
文鳐顿过半息,古怪重复:“陪我,赶路?”
祂把勉强算作胳膊的部分从对方肩头撤回来,往后跳开两步,微微笑着说:“嗯哼。”
文鳐莫名感到焦躁:“前面就是聚居地,你伪装一下,我们只是出海打渔突遭风浪……”
“我以前也出来过。”祂望向赤红一片的海平线,答非所问,自顾自打断说,“最开始看不见,后来能看见,但隔了一阵又不是很能看见了。”
文鳐觉得这厮脑子进水了,说的话莫名其妙的。
“再后来……”祂回头注视着他,瞳孔有些散,抬手遮住一只眼睛,又慢慢移开,“我该回去了。”
文鳐对此等说一半藏一半的态度很是牙痒,忍了又忍没忍住,近前提祂领子:“我游得尾巴都快断了,你……要回去?”
祂歪头笑:“世人常说的落叶归根?”
文鳐面无表情抽出骨刀。
“好吧好吧,你的脾性变坏了,”祂转了转眼,挑了个对方肯定会准允的说法,“我的真身在那洲岛上,部分真身。你救我的同时也是救他们,但如果那些家伙死性不改的话,就不止自相残杀这么简单了。”
文鳐脸色一变。
第七日
他们再度踏上晏洲,但显而易见来晚了。
此地哪怕半毁也宏伟得可怕,静然矗立时极具压迫感。
白沙滩完全被血染红,泡在半指深的水里。
被血污染的河流和海洋在此交汇,溶出一片古怪的色泽。
整圈城墙被敲空了,这座洲岛失重似的一端高高翘起,如同一艘缓慢沉没的方舟。
颂塔歪斜,乌鸦倒挂,空中瀑布多数断流,剩下的山川秾秀不再,像是数截支出后又被烧过的断骨。
但那上面还有生灵。
文鳐以绝妙的目力看见了,他们伏在山壁间,看动作走势当是要挖什么东西,周边还有各种被剐了皮的家伙。
但无一例外,都是死物。
这里连鸟类的振翅声都没有,但他听见了此起彼伏的吸吮音。
那些尸体胶质似的铺开,有生命般试图吞食周围的东西,碎肉组织短暂覆盖,几息后又反被吸收。
与此同时,那些半死不活的植物正朝这边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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