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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岭长得高大,气场又强,光是冷脸不说话就能吓到小孩。
宋成祖立刻跑回房间,大喊:“爸爸,妈妈!他回来了!”
很快,从房间里出来一对中年男女,长相很符合雪辞印象中的刻薄亲戚脸。
两人看了眼雪辞,露出惊讶的神色。
少年穿着白色羽绒服,面色红润,皮肤白皙细腻,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娇贵精致的小少爷。
宋雪辞以前是长这个样子吗?怎么才离开半年就完全变了一个人?
看来还是有钱养人。
雪辞就算不喜欢两人,也还是喊了人。
两人应声,李建明很快就注意到雪辞身后的男人:“雪辞啊,这位是……”
顾岭说了名字。
听到姓顾,李建明立刻就明白过来,换了一副嘴脸,让宋翠去泡茶,又假装跟雪辞关系很好,实则不停讨好顾岭。
可惜顾岭气场太强,惜字如金,表情又冷,他只好讪讪跟雪辞拉家常。
雪辞敷衍聊了几句,朝躲在门后盯着自己的宋成祖看了眼:“不是说弟弟病了吗?我看他好像没生病。”
李建明结结巴巴:“他……弟弟有点想你了,你回来看看他,他就好了。”
雪辞打了个呵欠,看起来不太想聊,鉴于顾家大人物在场,李建明让宋翠立刻把房间收拾出来让雪辞休息,还讨好地问顾岭需不需要住镇上的酒店。
顾岭淡淡道:“我跟雪辞住一间就好。”
宋翠收拾出来的是隔壁雪辞父母的房子,雪辞庆幸不用跟他们一起住。
乡下有热水器,只是门漏风,浴室没那么暖和,雪辞随便冲了冲就缩进被子里。
顾岭帮他暖着手心,突然问:“他们一直对你不好吗?”
雪辞点点头,为了以后顾家不给这家人掏钱,他决定说点坏话,语气变得凶巴巴的:“他们今天打电话还凶我,说我是白眼狼。”
“我去雾城的时候给我的伞还是坏的。”
提到伞,雪辞看起来没那么气愤了:“但现在已经被修好了。”
顾岭怜惜地去蹭雪辞的脸颊:“以后就待在顾家吧,我……们会好好照顾你,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雪辞笑了笑:“我知道大哥对我好。”
少年的模样太招人,顾岭光是看一眼就呼吸变重,没再耽误时间,出房间去了浴室。
等回来的时候雪辞已经睡下了。
顾岭刚掀起被子躺下,又甜又白的糯米团子就朝他这边挤过来。
一开始他以为是少年怕冷,直到雪辞手脚一直不停贴到他裸露的皮肤上,他才反应过来。
——渴肤症发作了。
“小辞?”
他低低地喊。
雪辞像是恢复了点意思,哼了两下,又往他怀里蹭:“不舒服……”
顾岭的喉结滚了滚。
暗哑道:“我帮你好不好?小辞。”
……
雪辞也不知道,为什么脱敏疗法从长时间的接吻换成了亲别的地方。
他被扶着腰,坐在什么柔软的地方。
有什么抵得他不舒服,喉间总是小声泄出软哼和呜咽。
偶尔能看到颤抖的软舌。
脖颈仰着,顺着膝盖小腿都曲在粗糙的床单上。
他浑身都在战栗,脚趾用力蜷缩,并得很紧。
月光下,男人偶尔露出脸。
挺拔的鼻梁上满是甜香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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