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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鹰不解。
他看到了雪辞的表情,脸颊粉粉的,表情也要哭不哭,像是按摩到很酸痛的位置。
床单和枕套都沾染湿了,赵鹰除了说对不起也不知道要怎么哄人。
他知道雪辞爱干净:“老婆,要不要现在洗澡?我帮你烧热水。”
雪辞这回愿意理他,闷湿含糊的声音从被子传出来:“……嗯。”
赵鹰像条得到奖励不停摇尾巴的大狗,立刻出卧室去烧热水。
陆修楠正坐在大堂里,见他出来,淡淡瞥了他一眼:“这么晚了?怎么了?”
“……太热了,我烧个热水洗澡。”赵鹰撒谎很不习惯,语气生硬得很。
“是吗?”
陆修楠像是相信了,没再多问。
嘴角却扯出一个冷笑。
他从不相信双胞胎之间会有心灵感应的谣言,可就在几十分钟之前,他感觉到心脏猛烈地跳动,以及……兴奋。
这种感觉驱动着他从床上下来,出了房间。
另一个房间明显亮着灯,里面偶尔传来几声低泣。
他们在做什么?丈夫是在跟自己的小妻子索求吗?雪辞也在尽量满足自己的丈夫吗?
让丈夫碰了吗?
陆修楠烦躁地眉宇间满是戾气,兴奋感却持续不下。
卧室重新换了锁,窗帘也紧闭,只能听到暧昧的、持续的水声。
陆修楠脑子发懵,挺直着身体坐在大堂,终于等到了赵鹰。
从赵鹰鼻梁上还没干透的水渍和被压出印子的下半张脸来看,陆修楠隐约能猜到做了什么。
他眉眼晦涩,面上却装作好心的模样:“你们房间这么热吗?那小嫂子是不是也挺热的?他也要洗澡吗?要不要我帮忙?”
想到雪辞的模样,赵鹰委婉拒绝:“他很怕生,我自己来就行了。”
“怕生是对外人,我感觉小嫂子最近跟我关系变好了。”当然,说完这句话,陆修楠也没再勉强,“不过小嫂子有你就够了,我回房间了。”
他压着妒意,回房间后故意留出一条缝隙。
光投进来,随着屋外人的走动来回晃动。
他听到赵鹰把人抱出来,不断地哄,随后抱进了浴房里。
陆修楠彻夜难眠。
第二天的脸色自然不太好,连装都懒得装,等赵鹰一走,就把雪辞逼到角落里质问。
“昨晚跟你丈夫做了什么?”
“是不是给他了?”
男人语气里的妒意让雪辞忍不住退缩,脸颊泛着羞愤的粉:“……你、你又偷看?”
果然。
陆修楠眼皮乱跳,表情阴恻恻,语气里的妒意都要藏不住:“你也答应过我,说要给我亲,把这些都给我。”
在、在说什么……
雪辞没接话:“我要去除草了。”
他刚想找个缝隙溜走,却直接被拦腰抱起来。
像只被拎走后颈的猫,四肢乱挣扎,却始终没挣脱开强大的力气。
“你要做什么?”雪辞有了点小脾气。
他整个人都被抱起来,脚尖往下垂,却始终够不到地面,自然心情不好。
陆修楠又贴近了些。
让雪辞的脚踩到他的脚背上。
这是个很暧昧的举动,雪辞丝毫不知道被男人占了便宜,注意力也很快被对方说的话引开。
“你坐在他脸上,给他舔了对不对?”
粗俗的话语让雪辞愣了愣,随后脖颈耳根瞬间涨得通红,眼睛也羞耻地染上点点雾气。
就好像,昨晚也是用同样的表情把他的丈夫迷得魂都丢没了。
陆修楠紧紧盯着。
雪辞很好懂,就算不肯说昨晚做了什么,他也一定能诈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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