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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让它孤零零待在那里。
雪辞愣了愣,随后笑道:“我喜欢小狗。”
又可惜:“可它太大了,我的床应该摆不下了。”
柏乌:“我在你公司附近有个空房子,先把小狗摆在那里,你早点搬去,就能早点跟它待在一起了。”
他说完,又想了想,补充道:“以后我们家里还会摆很多这样的玩偶。”
男人很显然是抱着结婚的目的交往的。
雪辞想到以后还要提分手,心里就莫名慌乱。
心虚道:“嗯……”
柏乌沉浸在热恋中,并没有发现雪辞的表情不太自然:“今天约会已经安排好了,先带你去新房子里看一看,不过家具还没买好。等你房租到期就搬过来。”
“你觉得不自在的话我就不暂时不住那里。”
柏乌很体贴地帮忙开车门。
雪辞:“等一下。”
柏乌见他打开后车门,腰塌下来:“你不跟我坐前排——”
话没说话,他就看到雪辞给玩偶系上了安全带。
……怎么这么可爱。
柏乌忍着想亲他的冲动,磨了磨后槽牙,额角青筋暴起来。
雪辞见他表情不太对:“怎么了?”
柏乌呼吸不稳:“老毛病了。”
“口欲症吗?”雪辞怕别人听到,贴到柏乌耳边,连吸气声都是小的。
柏乌喜欢这样黏黏糊糊的动作。
“嗯。不过你在我身边后我就好多了。”柏乌缓过来,开车带人离开。
雪辞坐在副驾驶,手机响了几声。打开——
是那位榜一。
【不播了吗?】
【那可以给我发照片吗?】
【我想看你胸口粉晕。】
赤裸直白的话语让雪辞的脸迅速烧起来。
“宝宝?”
柏乌的声音让雪辞心虚地抖了抖手指。
他准备不回复,然而对方很快又发来下一条——【是被什么野男人吃肿吃大了吗?】
“是工作上的问题吗?”柏乌凑过来。
狭小的空间,对方视力好的话,估计已经看到刚才那些内容了。
眼看着对方还要靠近,雪辞心虚地抵住他的肩膀。
手指无力揪住衣服。
“要不要亲?”
他想不到什么可以转移柏乌注意力的好办法了,情急之下竟然只能想到这个。
不过这条显然很有效。
唇瓣很快被吮住,柏乌先是一点点舔湿,随后像一条狗似的拱开雪辞的唇缝。
一点点撬开。
顺着探进去。
一开始还算温柔,然而在听到雪辞不小心把两人混在一起的口水吞咽下去后,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口腔被开发过度,凿得全是水声。
一个深吻并不能满足什么。
柏乌呼吸粗重,俯身过来,在被亲得很可怜的雪辞耳边低语。
“……好吗?”
看起来冷淡成熟的男人,却提出那样羞耻的、不堪入耳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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