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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欲症犯了吗……
雪辞主动将手指递过去,唇瓣是讨好的弧度:“给你咬,咬完你可不可以把我送回去?”
柏乌没答应,只是用力攥住他的手腕,顺着他皙白的手指一路轻咬下来。
口腔好烫……
雪辞身上也开始冒出热意,他吸了吸鼻子,也不好意思抽回手。
车开了十几分钟,开到了一个漆黑的、阴暗的私人地下车库。
连个窗户都没有。
司机很快下了车,顺便关上了车库的门。
在他看来,只是小情侣在闹别扭,给点私人空间就能和好了。
周围彻底暗下来,雪辞害怕得出了层细汗,被热气一蒸,整个车里都是清浅的香味。
而他自己浑然不知,还继续要求柏乌把他放走。
“放你走?”
柏乌将人抱到后排,自己坐在另一侧,两条长腿将人完完全全困在自己的领域内。
雪辞像个无处可逃的小动物,见实在没办法,只要装可怜:“我有点饿。”
柏乌眼眸微动:“一会儿让你吃饱。”
雪辞见没效果,只好作罢。恹恹耷着眼睛:“你要找我说什么?”
“分手理由,我不接受。”柏乌深吸口气,表情看起来很沉,“为什么甩掉我?”
雪辞声音很小:“我不是说了么……我是直男。”
柏乌许久不语,只是盯着他。
雪辞被盯得头发发麻,刚想问是不是可以离开了,然而下一秒,男人阴恻恻道——
“直男?”
“我要是能让你舒服的话,就能证明你不是直男,对吗?”
什、什么?
雪辞的表情有点呆,还没反应过来,柏乌的脑袋就凑过来。
……
男人像是一条蓄谋已久的野狗,叼住骨头就不肯松口。
也同时也不敢用力。
只能先用舌头把骨头舔一遍,把骨头舔酥舔化,最后才吸出白白的骨髓。
骨髓大部分都被野狗吞咽到肚子里,少许淅淅沥沥落在少年的腿根和真皮的车座上。
地下室阴冷,车内高温。
雪辞白皙的手指像是受不了一般,在车窗上胡乱抓了几下,却无力滑落。
只留下几道清晰的水痕。
车里的味道很杂很郁。
雪辞费力抬眼。
刚吻完他小巧喉结的男人,往后退了些,将视线看向他。
“宝宝,饿不饿?”
雪辞像个洋娃娃,被疯狗抱在怀里,喂着还有刚出炉还带着温度的面包和牛奶。
这些东西男人每天都会买,只希望哪天捉住雪辞的时候抱着看他吃。
雪辞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瞥开脸。
一开口声音都是软的。
“我、我要回去了……”
“去哪?宝宝自己饱了,就不管我了。”
柏乌粗重的呼吸近在咫尺,似乎要将雪辞融成雪水。
他低哑的声音几乎是从胸膛传来。
额角的汗落在雪辞身上。
“也喂喂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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