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雪辞被埃兰德的话吓得发抖。
天气本来就冷,男人的体温似乎更冷。
他牙齿在打着哆嗦,用可怜兮兮的语气求饶:“先、先生……”
埃兰德停下脚步,俯身看过来。
男人很高大,神色中却没有俯视一切的高傲。
相反,他优雅、冷淡。
雪辞抿了抿唇,喊完以后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毕竟说愿意给对方做那个的是他,说自己是第一次的也是他。
他垂下睫毛,表情无措,风将他的脸颊耳垂都吹得泛红,看起来很青涩。
又纯情。
埃兰德原本只是想吓唬这个满口谎言的小扒手,可看到那张脸,不知道为什么,还真想带他去旅馆检查。
看他是不是也这么招惹过其他男人。
埃兰德今年100岁,对于吸血鬼种族来说很年轻,在其他贵族寻欢作乐时,他古板保守得像个性冷淡。
当然,埃兰德并不是不婚主义,他觉得自己还没遇到对的人。
作为忠诚的教徒,他一定要为以后的妻子保持贞洁。
可他现在,想要看面前男生雪白的皮肤。
想看那里是不是真的很软。
至于是不是第一次……埃兰德的眸色发沉,嗜血的本性出来,他闻到了东方男孩身上充满诱惑的独特香气。
他盯着对方脖颈上细小脆弱的青紫色血管,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自己胸口的十字架。
雪辞很想离开,看到他的动作便主动岔开话题:“先生,您今天做完礼拜了吗?”
“已经完成了。”埃兰德看到他眉眼沮丧,立刻猜到什么,“十字架代表着教徒的忠诚。在遇到准备结婚的人之前,都不可以摘下来。”
雪辞反应很快,立刻顺着话:“那您一定是最最忠诚的教徒了!您不可以随便检查其他人的身体,要留给自己妻子的……我、我想要留给以后的丈夫。”
他又把自己说得很保守,好像只要有了亲密接触就会让对方负责。
男人看起来是贵族,不可能会娶他一个小乞丐。
雪辞见男人垂眸沉吟,趁其不备想要将手偷偷抽回来逃跑,结果却看到对方直接将十字架摘下来。
“马上就不是了。”
不是处男。
他遇到了想要结婚的人。
雪辞瞪大眼睛,被牵着往旅馆里走。
“等、等一下……”
他慌了,原本只是要检查,可这次,男人似乎真的要跟他做那些事情。
怎么办……
雪辞很恐惧高大壮实的男人,觉得他们力气大,做那种事情时很凶,也没完没了,会很累。
在短短的几百米距离里,他找了无数种劝退的方法,埃兰德都无动于衷,直到他肚子响了声,对方才停下来,视线往下。
“没吃东西吗?”
雪辞可怜地点头:“一天没吃了……”
某种程度上来说,埃兰德真得算个好人。
雪辞说饿,这位素不相识的教徒便带着他从旅馆离开,去了一家看起来很高档的餐厅。
餐厅装修精致,环境静谧。
雪辞脏兮兮的脸蛋跟这里显得格格不入,却没有任何一个服务生看轻他。
且不说旁边站着一位看起来就有钱的贵气男人,光是东方男生那张难得的脸,就足够让他们怔愣一会儿。
埃兰德对这里很熟悉,将菜单递给雪辞。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郁星然留学归来,在接风宴上听到顾宴执的消息。顾宴执长得帅,还有钱,事业也风生水起,追他的人不计其数。星然,你们还有联系吗?郁星然联系个鬼,合格的前任就像死了一样。结果,入职第一周郁星然就在新公司碰见了死了的顾宴执。郁星然...
军二代和警卫员的故事,强强,部队大院高干后期军营嚣张跋扈的军区老政委孙子单军,对上了家中冷酷刚毅的军区警卫员。一场较量,一场对抗,他入戏,别人却不在戏中。森严的部队大院,激情的楼顶天台阁楼,来自单军发小王爷的爱恨交织,碰撞的情感,在这段紧绷的关系中失控...
弥月与闻琛定下婚约,才知对方另有心上人,和她在一起,不过看中她听话懂事,讨长辈喜欢而已。退婚后,她找了个海边小岛散心,在那里,遇见了英俊冷淡散漫不羁的谢不琢。起初只当个过客。后来一次意外,两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她觉得这人是个老手,冷静几秒,装出淡定模样,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喝了酒,这事我们就当没生没生?谢不琢披着衬衫,靠窗台点了支烟,挑眉反问,姐姐,你平时都爱这么渣人玩吗?外界传言,弥月海岛之行归来,嫁到一尊财神爷。财神爷肩宽腿长英俊清绝,居然还是个年下弟弟。众人赞她好福气,弥月也觉着自己捡了个大便宜。很久以后她才知道,这人心思缜密,简直是个白切黑,仗着比她小两个月楚楚可怜撒娇争宠装弟弟,实际呢,海岛遇见那天起,他就在步步为营。先婚后爱男主暗恋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