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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石头不太大,又被严观坐掉了一大半,她只能这样。
“坐下。”明宝清觉察到严观要起身,就道。
“你这样不舒服。”严观说着,就见她扬起手勾了勾。
他又实实在在坐了下去,把砚台递到她手边供她蘸墨。
明宝清动了动身子,往他身上靠,背部后仰了,身前就有位置可以放手札了。
“阿婆这几日给我说了好些祖父的事。”明宝清的笔尖舔过严观手里的浓墨,“祖父若是动用笔墨,必定使两个婢女跪举着水盂和砚台,便是他写累了打盹也不许放下。”
“也有用人做烛台的,做上马石的,做肉屏风的。”严观没说出更多更恶心更可怖的‘用人之处’,只是垂眸看她画的东西。
她画的东西很简单,像一把汤勺,有长长的柄和一个圆弧,大概是粗略的,没有完成的一个想法。
“这是什么?”严观问,摊开那个薄荷糖纸包,试探着往明宝清嘴里塞。
第一下塞到明宝清鼻尖了,她拦住他的腕子,凑了唇上去吃糖。
“我想着是拦一个坝,引水造落差,水流经由木渠进到这个大大的洗衣盆里,衣裳也好,布帛也好,被水一冲,就能自己打着旋洗了。不过要是造在水车边上的话,就不用坝了,直接可以另外接一条不入田的水渠,冬天的时候反正也不灌田了,引上来的水可以用来洗衣裳。嗯,那个洗衣盆也不用箍死。”
明宝清又把笔塞给严观,双手举起像是拢着什么。
“就像花瓣一样,留着不大不小的缝隙,水冲进来,把衣裳都漂干净了,然后经由缝隙出去。冬日里水那样冷,洗衣裳简直是酷刑,我也不确定这样能把衣裳洗得多干净,但起码能漂,洗褥子之类大件也省力呢。你觉得怎么样?”
严观一脸认真道:“有个问题。”
“什么?”
“用的人太多,抢起来了怎么办?”
明宝清失笑,道:“主要是冬日里用,冬日里也没那么多衣裳好洗吧?厚衣洗来洗去也不暖和了。”
“嗯。”严观说:“放在龙首乡的官染坊里也会很好用。”
“那就要画得一丝不苟,官染坊那么大,每种布料用水的步骤和程度都不一样,洗衣池子都要好几个。”明宝清琢磨着,把左腮里含着的糖换到右边,又自语着,“明日还要去一趟染坊。”
“去那些官坊官业的时候,都还好吗?”严观看着她低垂着的侧脸,小巧的耳垂和碎碎的绒发,鼻尖和眼睫。
明宝清没有回头看他,严观探了探身子,从那双掩着的眉眼里,看到一点难过。
“也有很客气的,布坊的娘子们就都很好。”明宝清轻声说。
严观沉默了一会,道:“明日我陪你去。”
明宝清这才转过脸看着他,笑道:“难道次次都陪?你愿意,我也不愿意。我不是孩子了,我自己能行。”
严观不说话,眼眸里盛满了担忧。
明宝清用两指强行戳起他的唇角,他也不配合笑一下。
“有些人是不服礼也不服理的,”严观很严肃地开了口,“说得难听一些,他们有些像狗,像是智慧未开的兽类,又或是本性蠢钝恶劣,偏要鞭子来抽。只是幕佐的话,权柄不够,镇不住也不是你能力不足,有些时候不要逞强。”
明宝清知道他说得对,她不是菩萨,总不能做事之前先度人。
“我知道,我答应你不逞强。”她郑重道,听到他言语间怨怼之意愈发浓重,就伸手捂住他的嘴,道:“但我愿意做那颗投石问路的石子,这也是个机会,又没有人强迫我,对不对?”
严观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明宝清看着他笑了起来。
看着她的眼睛,严观对于秋后遴选的事情忽然也没有那么排斥了。
溪流里,几个陶家的长工看见她把手捂在严观脸上,就开始起哄。
陶二郎压了几次压不下去,见明宝清也没有生气的样子,索性也跟着起了哄。
明宝清转脸看着吵吵闹闹的人们,很是潇洒地笑了笑。
女娘不容易害羞的话,起哄好像就没那么有意思了。
陶二郎走了过来,指使着人在他俩前面的竹架拉开了一块宽大的蓝布。
“挡我风了。”明宝清有些无语,连带着白了严观一眼,说:“你们这些老郎君小郎君的,怎么用的都是同一个脑子?”
“嗯。”严观闷声承认了。
明宝清失笑,站起身来,道:“那走吧。”
“做什么去?”严观问。
明宝清伸手勾了勾手指,严观俯下身来,就见她扒在他肩头,薄荷味的暖风吹进他耳朵里。
“做你脑子里想的事。”
明宝清的指尖只是轻轻点过严观的耳垂,酥麻感却在他全身荡漾开来,实在没用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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