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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月这次不打算要1000了。
家里发了大财,进修研学涉及到二鸣的前程,怎么着也得拿2000吧。
前段时间爸妈像两头猪似的住在他们家,好酒好菜供着,笑脸陪着,好话说着,是该让爸妈出点血了。
这会儿梁春梅已经吃过晚饭,正陪老三媳妇喝茶水唠嗑。
老伴喝得舌头打结、眼睛直勾勾的,梁春梅让他滚回屋里死觉去了。
“三鸣,你以后有啥事跟我说一声,别偷偷摸摸的自己做主。家里明明有一盒更大的人参,你却把最小的一盒送来了,跟我打声招呼能死吗?”
听婆婆讲起老三偷偷送人参的事情,姜雅娟气不打一处来,狠狠损了三鸣一通。
赵三鸣也喝了不少,满脸通红,“我、我不是怕你生气吗。”
“我又不是属鞭炮的,还一点就炸啊?”姜雅娟剜了他一眼,“你拍拍良心说,这些年你往家里送东西,我说过一句难听的没?”
“没......没有。”赵三鸣脸红到脖子根儿。
“既然没有,你总瞒着我干啥?咱俩是两个叫花子拜堂,已经是穷配了,天天一个被窝里睡觉,你有啥话不跟媳妇说,还想跟谁说?”
当着婆婆的面,有些话她必须要讲清楚。
这些年她并没有苛刻三鸣,尽到了贤妻良母、相夫教子的责任。
是三鸣惧怕丈母娘,做事小心翼翼,不想留人话柄。
“雅娟,是我太狭隘了,我以后不这样了。”赵三鸣认错态度很积极。
梁春梅坐在一旁看着,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老三媳妇这么好呢。
也是,自己把所有心思都花在老二两口子身上,哪怕累死饿死也心甘情愿。
一碗水端不平,就会让儿女离心离德。
想到这里,梁春梅给老三媳妇倒满茶水,“雅娟,闲着没事就常回来坐坐,听老三说,你最爱吃酸菜馅大篓子,改天妈给你多包点。”
“行,妈......”姜雅娟很不自然地点点头。
这还是第一次管她叫妈。
梁春梅喜笑颜开,赵三鸣更是乐得拍大腿。
现在想想,兰兰之所以姓姜不姓赵,全是雅娟她妈一哭二闹三上吊争取来的。
但换位思考一下,他是上门女婿,有了孩子本该随母姓。
可做为男人,他的自尊心和颜面早已碎了一地。
眼看天色不早了,灌了一肚子茶水的姜雅娟站起身,“妈,大嫂,我跟老三先回了,这50块钱给爸妈买点吃的补补身子。”
她从怀里摸出50块钱放在桌子上。
梁春梅见状,忙抓起钱往回塞,“这是干啥,妈不要你的钱。”
小卖部生意不好,三鸣开拖拉机也挣不了几个钱。
梁春梅现在好歹是有6000巨款的富婆了,哪能要老三媳妇的钱?
好不容易修复的关系,不能再搞僵了。
姜雅娟却一脸坚持,“妈,您就收下吧,这几年我跟三鸣关门过自己的日子,也没说回来看看你们。钱虽然不多,却是我跟三鸣的一点心意。”
这钱还是她背着妈拿出来的。
“妈,收下吧。”赵三鸣笑着插了句。
梁春梅又推搡了两下,只好把钱收下,“以后你跟老三遇到什么困难,就跟妈说,能帮的我们一定帮。”
“知道了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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