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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梅春梅,判了......”
梁春梅脚步一顿,看向快步跑来的秦歪嘴,“什么判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被判了呢。
秦歪嘴跑得呼哧带喘,上前拉起梁春梅的手,“我也是刚刚听说的,昨晚跟周寡妇钻草垛的那个野男人,犯了强奸罪,被判了4年呢。”
“才4年啊?”梁春梅撇撇嘴,这种人渣就应该一辈子关在牢房里,“那周家婆媳呢?”
“她们两个被狠狠批评了一顿,已经释放了。那周寡妇生怕丢人,一大早就领着孩子回娘家去了。只剩下周婆子和周老爷子在这边住呢。”
梁春梅听后,轻笑一声,像周老太太这种人根本不知道脸皮是什么。
出了这样的事,过个三五天等风头过去就没事了。
可周寡妇不行啊,她以后还要嫁人呢,名声要是受损了,哪个男人还敢要她?
赵晓娥气得不行,“妈,要不咱们也搬家算了,那户姓周的太膈应人了,我不想跟他们做邻居。”
“咱家又没做亏心事,凭什么搬家?”要搬也是他们搬。
再说了,如今周寡妇跟婆婆闹掰了,周老太太心里再气,也扑腾不出多大水花了。
只要不主动来招惹他们,梁春梅只当他们不存在。
秦歪嘴这两天净忙着打听八卦了,差点忘了正事。
她看了眼晓娥,“晓娥,你有啥事就先去忙,我跟你妈说说话。”
“我妈要陪我去大学转转。”
“你今天自己去吧,妈改天再陪你。”
她隐隐能猜到秦歪嘴想跟她说什么。
赵晓娥‘哦’了一声,噘了噘嘴,骑着自行车走了。
秦歪嘴又往院内看了一眼,“你家保田和老四在家没?”
要想说亲,双方父母和两个孩子都得在啊。
他们两家虽然认识这么多年了,但流程还是要走的。
梁春梅点点头,“在呢。”
“那咱进屋说哈。”
四鸣穿上妈给他买的皮夹克,梳了一个锃亮的大背头,还没走出屋子呢,就被赵保田一脚踹回去了。
“你这是修自行去,还是相亲去?天天捯饬得油光粉面的,有一点上班的样子吗?”他还在为昨晚的事情恼火。
一想到差点被周家婆媳讹上,就觉得特别晦气。
有火没出撒,只能拿儿子发泄了。
三鸣一脸委屈,“爸,我不打扮成这样,还咋找对象啊?”
“那也得看看你是干啥的,适衬不。你如果有正经工作,就算光腚跑出去我都不拦你,一个蹲街边修自行的,有啥好臭美的?”
“爸,修自行车的咋了,你别看不起人好吧?”三鸣不服,“家里的自行车坏了,哪个不是我修好的?我收你们一分钱了吗?”
“我给你钱,你敢要吗?”赵保田竖起眉头。
三鸣见老爹眼神吓人,后背一阵发凉,便低声喃喃,“不好,爸到更年期了。”
“你说什么?”赵保田抄起笤帚疙瘩就要削他。
恰好梁春梅和秦歪嘴走进来,三鸣‘咻’地一声就钻到老妈身后去了。
光速告状,“妈,我爸得了更年期综合征,无缘无故就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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