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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欺负我家小孩,我打回去,不对吗?”
此话一出,平野惟和主任都是一愣,平野惟是因为琴酒这句护短的话,以及他口中那句“小孩”,而主任则顿时放下了心。
原来是家长啊,幸好幸好……
什么话从琴酒嘴里说出来好像都会变得令人信服,就像现在,主任听完琴酒的话后差点就要点头说对。
……
对什么对啊,虽然孩子被欺负了家长找回公道是正常的,但哪有直接把人打成那样的?
主任开始苦口婆心地教育:“事情也不能这么解决啊,有问题咱们好好说,打人总是不对的。”
琴酒嗤笑了一声,那声音好像淬了冰一样,让听到的人脊背凉。
还没等主任从那种怪异的感觉里缓过劲,他就看见那个男人抬起了头,露出了从刚才开始就被遮挡的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呢,就连学富五车的主任都描述不出来,他在学校教书了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眼睛,就好像多看一眼就会被拉进深渊似的。
人类躲避危险的直觉让主任立马移开了视线,他掩饰一般的清了清嗓子吗,没有再说琴酒打人的事情。
“既然是他先欺负平野同学的那就没办法了,你们回去吧。”
接着又对中谷凉太和平野惟道:“明天叫你们的家长来学校找我。”
今天已经太晚了,学校里没什么人,也处理不了什么事情,只能推到明天了,而且……主任也是实在不想和那个危险的男人共处一室。
平野惟和中谷凉太只能点头。
主任松了一口气,视线又移到了西山司仁身上,中谷凉太连忙举了举手机:“我已经叫救护车了。”
平野惟也开口:“医药费我会负责的。”
主任这才觉得心口的那股气下去了一点:“赶紧带着人去医院看看,别真给人打出什么问题来。”
虽然还不太了解事情的原委,但主任也觉得不会是学生们的错,毕竟这两个学生里,一个是文静又内向的年级第一,一个是性格开朗,常常给老师帮忙的校园明星。
而在地上的男人虽然看上去满脸是血,被打的很惨,但那人脸上的表情看上去就凶神恶煞的,指不定是来欺负学生们的呢。
主任在心里暗暗的护了一把犊子,让赶紧把那人送到医院后就没再多说,只是让中谷凉太和平野惟明天把家长带到学校。
没过多久救护车就来了,医务人员什么大场面都见过,所以看到西山司仁后也没露出什么奇怪的表情,十分专业地将他搬到了担架上。
西山司仁还没晕过去,只是疼的厉害,整个嘴肿的不像话,心口也被刚才那一脚踢得生疼,气都喘不顺,他刚才恍惚间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西山司仁被搬到担架上的时候还拼命想要转头去看琴酒和平野惟,只是刚一偏头就对上了琴酒淡淡望过来的视线。
那一瞬间,遍体生寒,就连身上的疼痛都没有那一眼来的恐怖。
西山司仁浑身僵硬,有一种被毒蛇捆绑住的感觉,他慌张的偏过头,躲开了视线。
第134章唇角与齿印
西山司仁被搬到救护车上后,医生本来还想让平野惟和琴酒一起去医院办理手续,被平野惟拒绝了。
“他的家人一会儿就会到医院。”
平野惟给医生说完后便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妈妈”的联系人拨打过去。
说起来也嘲讽,明明是最亲密的家人,但平野惟和自己的妈妈却没有打过几次电话,上通电话也已经是一个月之前的了。
就连才认识不久的小兰园子,甚至是西川春,平野惟和他们打电话的次数都要比和自己妈妈打电话的次数多。
而现在她主动给妈妈打电话,却是要说西山司仁被打进医院的事……
平野惟甚至都已经感觉不到失望和难过了,她甚至觉得有种荒谬的好笑。
电话响了好久,即将要自动挂断的时候才被接通。
“小惟啊,有什么事情吗?”
女人的语气轻柔,只是这轻柔里又多了几分疏远,不像是在和自己的亲生女儿说话,反而像是在对待不熟悉的客人。
平野惟心里没什么波澜,她也没有多说什么寒暄的话,只是简明扼要的说了现在的情况。
“西山司仁被救护车送进医院了,应该是米花医院,你们最好现在就过去。”
电话对面的女人一愣,她先是注意到了平野惟格外生硬疏远的语气,自己的女儿从来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和她说过话。
慢了半拍后,女人才渐渐反应过来平野惟话里的意思。
“什么?!”
女人格外刺耳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引得平野惟皱了皱眉,将手机拿远了一点,拯救了自己的耳朵。
“怎么回事?司仁怎么会被救护车带去医院,你又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女人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复刚才的柔和,反而音调尖的刺人。
平野惟听过这么一种形容,叫做“出尖锐的爆鸣声”,或许可以用来形容她母亲现在的声音。
以前平野惟听到母亲这样的说话声会很害怕,因为会让她想到小时候,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一点也不害怕,甚至有一点想笑。
平野惟的唇角不知不觉就扬了起来,她自己没现,一直看着她的琴酒却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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