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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野惟的手捏住了身下的白色床单:“毛利叔叔他们是来做正事的,我不想让他们担心,所以才会想先在这里调节一下心情……不是故意说谎的。”
平野惟长了一张好学生乖乖女的脸,再加上她听起来有几分委屈的声音,顿时让浅井成实软了心。
“没关系的,你可以在这里多休息一会儿。”
成实医生揉了揉平野惟的头,就像之前揉那个小男孩一样,只不过这次她放轻了力道,没有揉乱平野惟的头。
成实医生的手好像比一般女生要大一点,可能因为刚泡过茶的原因,手心也是热热的,很舒服。
收回手后,成实医生对平野惟劝解道:“家人之间吵架是很正常的,断绝关系什么的也太严重了,都是家人,没必要做的这么决绝,等到……”
说到这里,成实医生顿了顿,不再往下说了,而是换了一句:“等回去后和家人好好聊聊吧。”
其实平野惟挺讨厌别人对她说这种话的,因为大多数人听到她和家里关系不好,第一反应都会觉得是平野惟的问题。
咖啡厅里有个常客,是位年纪四五十岁的伯伯,有次两人聊天,刚好聊到关于家人的话题,平野惟的脸色变了变,就被看出了端倪。
接着那位伯伯就开始了长达半小时的劝解,大概意思就是做儿女的要多体谅父母,不要因为一些小事和父母赌气,家人总归都是为你好的。
平野惟并不想见着人就宣传自己的凄惨身世,所以也没解释,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听着,只是心中多少有点不快和郁闷。
总有人明明什么都不了解,却还偏偏喜欢劝别人大度。
特别是平野惟这种情况,只要说她和家里关系不好,大部分人就只会觉得是平野惟的问题,然后开始对她进行教育。
成实医生的话本来也应该让平野惟感到不耐的,但也许是她的语气中并没有任何要教育平野惟的意思,反而像是一个对妹妹语重心长的姐姐,所以平野惟意外的不反感。
而且…平野惟总觉得成实医生提起“家人”这个字眼时,语气中带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
这也许是一个线索,为了引诱成实医生露出更多破绽,平野惟又开口:“也不算家人,只是我的继父和继兄而已,他们打我骂我,我的继兄还要把我带去给人陪酒陪睡。”
她刻意说的严重了一些,不过也和事实相差不远。
“怎么会有这种人!”
成实医生的脸倏地黑了下来:“这种人就应该……”
平野惟没等到剩下的话,她问:“就应该怎么样?”
成实医生看着平野惟黑白分明,清晰倒映着她的眼睛,猛地移开了视线。
“这种人就不应该作为父母。”
成实医生说完后对着她有些勉强地笑了笑:“我去外面看看,你可以在这里躺一会儿。”
等成实医生的背影消失在病房后,平野惟才收回视线。
柯南他们走后,平野惟眼前的弹幕也消失了,所以刚才和成实医生在一起的时候她不能靠着看弹幕来作弊,不过看样子,真成实医生似乎对“家人”这个字眼很敏感,而且提到家人时会露出悲伤的神情。
平野惟将这条线索默默记下。
*
平野惟和成实医生没有在诊所待很久,因为到了给前任村长做法事的时间。
说起来这前任村长的死法也多少带了点恐怖色彩,他是因为心脏病突而死亡的,这倒没什么稀奇,可令人害怕的是,他的死亡地点就在公民馆,而且就坐在麻生圭二曾经演奏过的那架钢琴前。
据说前任村长死的时候,公明馆也响起了贝多芬的那《月光》,就像是麻生圭二的诅咒一样。
前村长死的时候究竟有没有钢琴声,这一点无从知晓,但他的确是死在了那架钢琴前,于是村民们对麻生圭二这个名字就更惧怕了,生怕是他阴魂不散,来夺人性命了。
平野惟和成实医生到公民馆的时候,其他人基本都已经到齐了,柯南他们也在。
只不过因为平野惟他们是外人,而且还都穿的花花绿绿的,所以并没有进到法事的现场,而是在外面等着。
平野惟生怕自己离开了成实医生后会出什么意外,时不时就要从门缝里看一眼。
之前都还好好的,然而就在她和小兰说完两句话后,成实医生就不见了。
平野惟“唰”的一下站起来就往房子里面走,只是公民馆实在太大了,平野惟在里面走了好几圈,快要迷路时刚好碰到了从拐角处走来的柯南。
柯南看见她后停下步子,明显就是在找平野惟。
柯南也没绕圈子,直接问了她:“你现什么了?”
平野惟并没有现实质性的线索,只是感觉成实医生的好像有什么事情在隐瞒。
得到的线索还是太少了,而且到目前为止也没有任何意外生,一切都很是平静,就连柯南都只是在思考委托书上的内容,只有平野惟知道绝对会生什么。
平野惟将刚才自己和成实医生在一起时感觉到的种种告诉了柯南,柯南也和她交换了情报。
“这那架被誉为诅咒的钢琴,这么久都没有人动过,应该是走音的,但我刚才试了一下,钢琴的音完全是准的,应该是有什么人在偷偷进行调音,而且他也不想让别人现。”
这时弹幕又变多了一些,本来的闲聊都纷纷变成了感叹。
【这就是绝对音感啊】
【柯南可是绝对音感拥有者。】
绝对音感?
第162章这只是个开始
虽然平野惟早就知道柯南厉害,但他这些浑身上下的技能点是不是也拉的太满了,简直就是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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