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茱尔买的急,根本没挑,随便拿了一堆就回来了。
但是她知道薇尔薇特不管穿哪件,肯定都是好看的。
“都好看。”
少女点头,眼含深意,笑着拿起一件白裙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浴室白雾弥漫。
茱尔坐在床上,低头看着床架上的铁红锈迹,手指轻轻抚摸。
声停,吱呀一声,浴室门打开。
茱尔首先闻到一股带着温热水蒸气的花香。
抬头,只一眼,女人瞳孔紧缩。
白雾中的少女一身帝政裙,长发随意卷起扎在脑后,露出细嫩柔滑的脖颈。几根不规矩得发丝紧紧贴在脸上,白皙的面颊被水蒸气蒸得泛出红晕,嘴唇微张,透着水泽。
几滴水珠从打湿得发梢落下,从侧颈缓缓滑落,落进颈窝,优美的锁骨像展翼的蝶翅,从中间往两边延伸至蓬松的肩袖内。
再往下便是一大片的雪白,那独属于女性令人沉迷的、高高的弧度,像两个刚剥开的鸡蛋,被掩在裙内,只留出大半出来。
呈方形的领口拉得很低,边沿缀了一层粉色的花边。
布料是轻薄款,此时整块布料微微贴在少女身上,几乎将其一览无遗。
茱尔的心脏后知后觉开始加快,呼吸也不自觉重了不少。
忙低下头。
腿上的紫色布料上落下一滴红点,随后一滴又一滴。
女人抬手轻轻擦了鼻下,茫然将手指放到眼前。
她流鼻血了。
幸好她的帽子够大,低头时,帽檐严严实实地将她的脸遮住。
她迅速飞到屋外。
找了药止血,又在外面吹了会儿冷风。清冷的月夜下,满地的鸢尾蝴蝶随风摆动。
茱尔这才发现鸢尾已经长出了细嫩的花苞。
这段回歌利恩的路程她们走了太久,是时候加快了。
回到小屋,薇尔薇特换上了严实的睡袍,忐忑地看着她。
茱尔心中一惊,她看到了吗。
自己流鼻血的样子。
茱尔微惶。
心乱如麻,这不正常,她怎么可能因为看到少女出浴的样子,就感到如此兴奋。
那是几乎被她看着长大的女孩,她怎么可以
其实,一切已经初现端倪,不是吗。
那次河边,更早的或许在那个被别人邀约共进晚餐的夜晚。
她看着床上那个,因为害怕而避开自己视线的少女。
她不敢想这样依赖自己的少女,发现自己的无礼与亵渎时,会是怎样的心情。
害怕、无助、恶心、气愤、失望?
还有厌恶
薇尔薇特缩在被子里,将自己往墙边缩,给茱尔留出很大的空位。
意识到自己对茱尔的不一样的喜爱后,她一路上总在故意撩拨对方。
意图时时刻刻引诱女人。
仗着茱尔的容忍,她做得每件事都足够明显与大胆。
今晚看到一堆衣物中那条不起眼的衣裙时,她浮现一个最露骨的想法。
打开门时,她心中异常忐忑,构想了会发生的场景,茱尔会无动于衷,还是会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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