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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酸甜甜的,就连咽下去的口水都是甜滋滋的。
赵小麦问道:“好吃吗?”
蔡宝第一次吃糖果,那种欢喜和苦涩的感觉堆积在心口难以形容,以前两个弟弟吃了冰糖或者糖果在她面前炫耀,说特别好吃,她一直不知道是什么味道,今天总算知道了,原来真的很好吃,蔡宝重重点头:“好吃!”
“温南姐姐,谢谢你!”
蔡宝割了一把麦子,笑的很开心。
温南笑道:“不用谢。”
她看向对面的徐妮儿,小姑娘一直弯着腰割麦子,好像不知道累似的,一直没见她直起身缓一缓,温南犹豫了一会,朝徐妮儿走过去,金黄的麦子刷在裤子上,往后嗖嗖的飘过,徐妮儿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细直的腿,她低下头,没有理会。
“你叫徐妮儿?”
温南蹲在她身边,双手托腮,仰着小脸看徐妮儿,脸上露出和善的笑意。
徐妮儿额头的汗划过眉毛,眼皮,差点滴进眼睛里,她抬手擦掉脸上汗珠,往旁边挪了两步,没搭理温南,温南也不生气,自言自语道:“我叫温南。”
徐妮儿还是不说话,好像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温南从口袋拿出最后一个橘子糖,起身走过去,在徐妮儿没反应过来时,将糖果放在她手心,笑道:“小麦和蔡宝都有,你也尝一个。”
“我不要!”
徐妮儿把糖果扔出去,走到另一边继续割麦子,低着头没再理温南。
远处的赵小麦看见了,顿时有些气闷,她拿着镰刀跑过来想找徐妮儿理论,不要就不要,那么凶干什么,温南却冲小麦微微摇头,她走过去捡起糖果,看了眼使劲割麦子的徐妮儿,现她的手微微有些抖,温南抿了抿唇,对小麦说:“没事。”
见赵小麦还气呼呼的,温南没忍住笑出声:“难得呀,我还是头一次见你生气,原来这么可爱。”
赵小麦一愣,诧异的看着温南,温南笑道:“别气了。”
说完坐在地边,看了眼弯腰割草的徐妮儿,刚才徐妮儿把糖扔出去的一瞬间,温南隐约间从她眼里看到了愤怒和恶心,那眼神不是她对,而是对她手里的糖果。
温南低头看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赵小麦擦了擦额头的汗,走到她旁边坐下,以为她还在生徐妮儿的气,说道:“温南,你别生气,你不用理她,蔡宝说她性子就那样,跟谁也不说话。”
温南笑道:“我没生气。”
在地里待了一会温南就回去了,昨晚换下的衣服还没洗,到家里把她和姨奶的衣服洗一洗,也差不多该去食堂做午饭了,现在已经六月多份了,中午的天特别热,温南抬手遮在头顶挡住刺眼的太阳光,她前脚刚到家门口,后脚就听见张小娥的声音从院里传来:“哎哟,候婶子,你别哭了,哭有啥用,再把自个儿身体哭坏了。”
温南心里咯噔一下,跑进去就看见陈奶奶收拾了一个小包袱挎在肩上,老太太脸上抹着泪,张小娥和丁红娟一左一右的搀着她,温南第一反应猜测是不是姨奶知道了她和陈叙的事,对她生气又不想对她撒气,所以自己生着闷气要离开家,各种猜测和不好的预想一股脑的冲进温南的脑子里,冲的她手脚凉,一时间也乱了方寸,害怕陈奶奶真的是因为此事,也害怕陈奶奶从此以后讨厌她,远离她。
温南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张小娥看见跑进院里的温南,赶紧朝她招手:“快过来哄哄你姨奶,让她别哭了,人没都没了,哭有啥用。”
丁红娟也说:“是啊,候婶子,你再哭李婶子也回不来了,还不如缓一缓,养好精神去送送她。”
温南听的一愣,陈奶奶哭好像不是因为她,温南顿时松了一口气,后背和手心都冒了一层汗,那种感觉就像是一只脚已经踩在了万丈悬崖处,又被人一把拽回来的劫后余生的感觉,她走过去扶住陈奶奶,让张小娥坐一边歇一会,然后扶着陈奶奶坐在板凳上,问道:“姨奶,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陈奶奶摇了摇头,眼睛一圈布满了皱纹,眼眶里都是眼泪,这么大年纪的人了,哭的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见陈奶奶难受的说不出话来,丁红娟说道:“是你姨奶她大嫂的事,她跟我婆家在一个村子,这不我今天刚收到家里来的电报,上面提到你姨奶大嫂刚去世的消息,你姨奶难受,这才哭起来。”
温南愣了一下,不是说陈家老家都没什么人了吗?姨奶的大嫂从哪里冒出来的?
陈奶奶摆了摆手,没让丁红娟继续说,她止住哭腔,跟温南和张小娥解释:“都说长嫂如母,我这个大嫂算是我半个娘,她比我大十二岁,嫁进我家后对我也特别好,只是我哥命不好,早早就没了,连个后都没留下,我大嫂在家里寡了好些年,一直把我爹娘的后事处理好,帮我找了个好婆家嫁了,我本来想着带着她一起进陈家,可是谁知道……”陈奶奶说到这,又止不住哭出声:“谁知道我大嫂走了,她就给邻居婶子留了一句话,说不用找她,她不会再回来了,从那以后,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就前两年红娟搬到了家属区,我从她口中听到了我大嫂的名字,仔细一问才知道,我大嫂去了平湖县。”
陈奶奶擦了擦眼泪,续道:“两年前我带着小叙和小州过去了一趟,看她日子过得挺好的,丈夫也疼她,家里两个孩子虽然不是她亲生的,但都把她当做亲娘看待,我也就放心了,我本来还想着今年过年等小叙和小州都休假了,让他们两带我再去看一看我大嫂,谁知道”陈奶奶哭的难受的厉害:“谁知道这人说没就没了。”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茬事呢。
她就说当初丁红娟那么自来熟的跟她说话,陈叙每次去自留地拔草浇地,都会把丁红军的活一起干了,应该也是因为姨奶大嫂的原因,丁红娟宁家在平湖县,和姨奶大嫂在一起,平日里应该没少照顾姨奶的大嫂。
“候婶子,别哭了,别把身子哭坏了。”
张小娥拍了怕陈奶奶的后背,温南看了眼陈奶奶肩上的包袱,问道:“姨奶,你收拾东西,是想去一趟平湖县吗?”
陈奶奶点了点头:“我去看看她最后一面。”
温南道:“我去开介绍信,我跟姨奶一起去。”
“不用你,食堂那边还等着你做饭呢,家里的鸡也等着你喂呢,再说了,你和你奶奶都对平湖县不熟,你就在家属区待着,我跟你姨奶去,我婆家是平湖县的,那片地我最熟了,正好我也回家转转看看我公公婆婆,他们年纪也大了。”丁红娟拍了拍陈奶奶的手背:“候婶子,行了,我去收拾收拾东西,咱们去开介绍信,开好了就走,现在走还能赶得上晚上的火车。”
陈奶奶道:“好。”
温南道:“姨奶,我送你到火车站。”
不等陈奶奶说话她就跑回了屋里,换了身衣服,装了点票和钱才出来,姨奶哭这么厉害,她担心万一路上出个什么事,她和丁红娟互相有个依托可以叫人,毕竟姨奶年纪大了,温南真怕她悲伤过度哭晕过去。
张小娥坐在院里叹道:“老杜他们团今天出去拉练,要到晚上才回来,要不然我就去部队找老杜和陈营长,让他们请假开车送你们去火车站了。”
陈奶奶道:“别打扰他们训练,我们坐毛驴车也能赶过去。”
等丁红娟过来,温南扶着陈奶奶,和丁红娟去开介绍信,临走前让张小娥帮她向食堂司务长请个假,她和陈奶奶她们开好介绍信,找了杏花村大队的毛驴车将她们送到公社,到了公社正好是中午的饭点,几个人赶时间,就在国营饭店买了几个包子在车上吃,陈奶奶心情不好,吃了一点就吃不下了,温南走的时候带的有水壶,让陈奶奶多喝点了热水。
丁红娟说:“温南,婶子的院门没锁,你记得这几天帮婶子喂鸡。”
温南道:“好。”
一点坐车从公社出,赶三点的时候达到丰林县,陈奶奶走的不快,丁红娟快跑到火车站抢票,等温南扶着陈奶奶到达火车站时,丁红娟刚买到票,她买了两张卧铺,三人在火车站坐着,陈奶奶走了一路气喘吁吁,温南帮她顺背,丁红娟说:“温南,你赶紧走吧,四点钟有一趟车回公社,你现在跑过去还来得及。”
“对对对,南南,你快回去,姨奶这不用你操心。”
温南握住陈奶奶的手,看着老太太哭的有些肿的眼睛,宽慰道:“姨奶,你这一路也别着急,不管做什么都得以身体为主,我和哥在家里等你和丁婶子回来。”
陈奶奶抬手抹眼泪:“知道了,快走吧,一会赶不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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