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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恒见劝不动父亲,直接拿出虎符,号令众人,“虎符在此,众将士听我号令,紧闭城门,不与迎战”。
将士本就认符不认人,再加上两国实力悬殊太大,将士们也不想白白送死。
此时顾卿恒跳出来阻拦,将士们便顺其意了,瞬间齐刷刷跪了一片。
顾千丞看着这一幕,转眸看向顾卿恒,怒道:“为父将虎符给你,你就是这么用的吗?”
顾卿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自嘲一笑:
“我当然知道,无非就是让我带着士兵们逃,可我若是连自己的父亲都护不住,那我宁愿不要这虎符,不做这个少将军。”
顾卿恒说罢拿出事先写好的信件,递给一旁跪着的士兵:
“将这封信送与陛下,并帮我给陛下带句话,此战所有事宜由我一人布局,若陛下有所不满,事后我顾卿恒一人承担。”
“是”,士兵起身接过信件,领命下去了。
顾卿恒看向段寒秋,传令道:“段副将军,你和我父亲,带队护送百姓前往荒渡城,其余人留守边城,为百姓争取时间。”
“是”,段寒秋应下,将顾千丞扶下战马,随后双双离开。
萧遇溪默默注视着这一幕,顾卿恒的一言一行在脑海中回放,尤其是那句,若是连自己在意的人都护不住,那我宁愿不要这虎符,不做这个少将军。
“将军留步”
萧遇溪上前将两人拦下,看向顾千丞问道:“将军可愿信我,我可以为将军出谋划策”。
顾千丞有些迟疑,没有回应,似乎不太敢相信他。
“已经到这个地步,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顾卿恒翻身下马,来到萧遇溪面前:
“你有什么办法不妨说出来,我们愿意一搏。”
“此时撤往荒渡城,不是最佳选择”,萧遇溪一语点破。
“一则不知路上有没有伏兵,就算到了荒渡城又该怎么办?二则消耗体力,给此战雪上加霜,与其被动,不如主动。”
顾千丞无奈叹息:“以我们的兵力,如何主动出击啊?”
四人来到正殿,萧遇溪看着地势图若有所思,顾千丞和段寒秋,耐心解答萧遇溪问的疑惑。
顾卿恒却有些坐不住,站起身来回踱步。
很快萧遇溪便摸明白地势图,心里有了想法。
“昨日刚开过战,敌军人数很多,外出打仗,不可能带很多粮食,而且看今日情形,他们似乎并不打算再战。
可能就是明日深夜突袭,不出意外今日他们粮草到来,养精蓄锐,准备明日一战,今日是唯一的机会。”
听到萧遇溪这么说,顾千丞大致猜出她想做什么,惊讶的说:
“难道你打算动敌方的粮草,可粮草应该看管的非常严,想动手绝非易事。”
“不难”,萧遇溪看着地势图,淡淡的说:“给我一些士兵,最好是身手敏捷胆子大点的,此事便万无一失。”
顾千丞虽然不是很理解,但还是允了。
午饭后,萧遇溪带着段寒秋,以及一些士兵出了城。
;顾卿恒见劝不动父亲,直接拿出虎符,号令众人,“虎符在此,众将士听我号令,紧闭城门,不与迎战”。
将士本就认符不认人,再加上两国实力悬殊太大,将士们也不想白白送死。
此时顾卿恒跳出来阻拦,将士们便顺其意了,瞬间齐刷刷跪了一片。
顾千丞看着这一幕,转眸看向顾卿恒,怒道:“为父将虎符给你,你就是这么用的吗?”
顾卿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自嘲一笑:
“我当然知道,无非就是让我带着士兵们逃,可我若是连自己的父亲都护不住,那我宁愿不要这虎符,不做这个少将军。”
顾卿恒说罢拿出事先写好的信件,递给一旁跪着的士兵:
“将这封信送与陛下,并帮我给陛下带句话,此战所有事宜由我一人布局,若陛下有所不满,事后我顾卿恒一人承担。”
“是”,士兵起身接过信件,领命下去了。
顾卿恒看向段寒秋,传令道:“段副将军,你和我父亲,带队护送百姓前往荒渡城,其余人留守边城,为百姓争取时间。”
“是”,段寒秋应下,将顾千丞扶下战马,随后双双离开。
萧遇溪默默注视着这一幕,顾卿恒的一言一行在脑海中回放,尤其是那句,若是连自己在意的人都护不住,那我宁愿不要这虎符,不做这个少将军。
“将军留步”
萧遇溪上前将两人拦下,看向顾千丞问道:“将军可愿信我,我可以为将军出谋划策”。
顾千丞有些迟疑,没有回应,似乎不太敢相信他。
“已经到这个地步,再坏又能坏到哪里去”,顾卿恒翻身下马,来到萧遇溪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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