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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看到是辅政王,识趣的转身离开,士兵也急忙退出房门外。
萧遇溪刚想说什么,祁倾歌就醒了过来,缓缓站起身,轻声问道:“辅政王,我们这是怎么了”?
抬眼看到祁言泽来了,又连忙说道:“我跟辅政王没有什么,我们是被人陷害了”。
祁言泽见祁倾歌脸上没有伤疤,有些惊讶,“皇姐,你的伤好了”。
祁倾歌摸了摸脸颊,垂眸说道:“是我骗了你们,其实我的脸没有毁容,我只是不想和亲”。
祁言泽闻言心中暗喜,这是好事,将军府应该就不会再拒绝了,只是少将军现如今不在盛京,还无法赐婚。
三人下楼,萧遇溪却怎么也找不到臧岚了,祁言泽见状连忙问道:“怎么了”?
“我的侍从不见了”,萧遇溪有些着急的说。
祁言泽闻言,赶忙派士兵继续寻找,随后看向萧遇溪,安抚道:“别担心,会没事的”。
虽然口中这么说,但是祁言泽心里已经有答案,除了太尉,他想不到,还有谁在与萧遇溪作对了。
祁言泽派人送祁倾歌回府,自己则是留下来,与萧遇溪一起等待找寻结果。
此时,臧岚身处地牢里,被绑在木桩上,一名侍从用冷水将他泼醒。
臧岚刚睁开眼睛,就听到了万纵擎的声音。
“你不是厉害吗?仗着有萧遇溪庇佑就杀人不眨眼吗?我倒是要看看你这次能不能逃”。
万纵擎说罢就拿起鞭子,狠狠的抽打臧岚。
臧岚皱着眉头隐忍着,心中却在担忧萧遇溪的安危。
祁倾歌刚回到府中,侍从就上前说道:“长公主,辅政王的侍从被太尉的人抓走了,我们需不需要······”。
祁倾歌笑道:“万纵擎可真是不闲着,你们扮成花满楼的常客,去不经意间告知萧遇溪,臧岚被万纵擎的人抓走了”。
侍从应下出去了。
祁倾歌扯去外衫,一把丢在地上。
叶临安在此时进来,刚想开口说话,就看到祁倾歌身着紫色异域服饰,那姣好的身材,与那绝美的容颜,顿时走了神。
祁倾歌看了叶临安一眼,便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玩味的说:“好看吗”?
叶临安回过神,连忙半跪下低头请罪,“属下知错,请长公主责罚”。
祁倾歌心情好,并没有计较这些,拿起桌上的玉珠,笑着说道:
“何错之有,你们男人不好色,那就不是男人了,见到美人失神,也是人之常情”。
叶临安这才缓缓站起身,可目光却不敢再看祁倾歌,低着头禀报,“东西已经被司徒国的二殿下拍走了。
不过看眼下情况,司徒国不会对祁国发起进攻,多半还是会派公主过来和亲”。
“没关系”,祁倾歌把玩着玉珠,淡然道:“司徒国的狼那么多,不是祁国能降得住的,再加上有万纵擎这个突破口,司徒国迟早会反咬。
对了,虽然这次我跟辅政王有了联系,但陛下似乎还是想让我嫁给少将军,万纵擎现在是靠不住了,还需我们自己动手。
;老鸨看到是辅政王,识趣的转身离开,士兵也急忙退出房门外。
萧遇溪刚想说什么,祁倾歌就醒了过来,缓缓站起身,轻声问道:“辅政王,我们这是怎么了”?
抬眼看到祁言泽来了,又连忙说道:“我跟辅政王没有什么,我们是被人陷害了”。
祁言泽见祁倾歌脸上没有伤疤,有些惊讶,“皇姐,你的伤好了”。
祁倾歌摸了摸脸颊,垂眸说道:“是我骗了你们,其实我的脸没有毁容,我只是不想和亲”。
祁言泽闻言心中暗喜,这是好事,将军府应该就不会再拒绝了,只是少将军现如今不在盛京,还无法赐婚。
三人下楼,萧遇溪却怎么也找不到臧岚了,祁言泽见状连忙问道:“怎么了”?
“我的侍从不见了”,萧遇溪有些着急的说。
祁言泽闻言,赶忙派士兵继续寻找,随后看向萧遇溪,安抚道:“别担心,会没事的”。
虽然口中这么说,但是祁言泽心里已经有答案,除了太尉,他想不到,还有谁在与萧遇溪作对了。
祁言泽派人送祁倾歌回府,自己则是留下来,与萧遇溪一起等待找寻结果。
此时,臧岚身处地牢里,被绑在木桩上,一名侍从用冷水将他泼醒。
臧岚刚睁开眼睛,就听到了万纵擎的声音。
“你不是厉害吗?仗着有萧遇溪庇佑就杀人不眨眼吗?我倒是要看看你这次能不能逃”。
万纵擎说罢就拿起鞭子,狠狠的抽打臧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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