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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茧裂开的瞬间,万千星砂如蝶纷飞。凌霜的鸾爪僵在半空——茧中走出的女子身披残破嫁衣,眉眼与她有八分相似,颈后却生着祖父般的逆鳞!
"娘亲?"凌霜的呼唤卡在喉间。女子抬手凝出星火鸾鸟,尾羽扫过之处,星髓海骤然冻结:"霜儿,你来得太迟了。"声音里混着祖父的冷笑,嫁衣下摆渗出黑色星髓——母亲的身躯竟被祖父的残魂侵蚀!
凌墨剑身嗡鸣,新补全的剑灵在虚空绘出血符:"霜儿,用《鸣鸾诀》第七重!"凌霜振翅引动星髓,周身鸾火凝成三百六十根金针,精准刺入母亲周身大穴。当最后一针刺入神庭穴,女子突然出双重重叠的惨嚎——半张脸恢复慈爱,另半张却爬满星纹!
"去...归墟之眼..."母亲残存的左手颤抖着指向海底,"那里有娘亲藏的..."话音未落,右半张脸突然裂开,钻出条星髓凝成的海蛭!
剑灵凌墨裹挟星火斩向海蛭,剑锋触及蛭身的刹那,蛭皮炸开万千星砂。砂粒在空中凝成祖父的嘲弄:"好孙女,且看这是什么?"幻象中浮现父亲的身影——他正跪在星门前,将染血的《醒龙策》递给祖父!
"不可能!"凌霜逆鳞剧颤,鸾火失控地焚向幻象。火焰触及虚影时突然倒卷,星髓海深处传来锁链挣动声——九条青铜锁链破水而出,末端拴着具爬满海蛭的尸骸,心口插着父亲当年的佩剑!
尸骸突然抬头,腐烂的声带挤出嘶吼:"霜...儿..."凌霜如遭雷击,这分明是父亲的声音!凌墨剑灵暴涨,星纹剑脊浮现血脉共鸣的辉光:"是困龙锁!父亲魂魄被钉在尸身里!"
当凌霜挥剑斩向锁链,尸骸突然暴起。腐肉中钻出数百条星髓海蛭,每条蛭头都顶着祖父的脸:"乖孙,让祖父教你真正的..."蛭群尚未说完,母亲残存的左手突然插入自己心口,扯出半枚跳动的星髓心脏!
"接住!"母亲将心脏抛向凌霜。心脏入手的刹那,星髓海掀起万丈狂涛。凌霜福至心灵地引动鸾火,将心脏炼入丹田——原本金色的金丹突然龟裂,露出内里跳动的鸾鸟胚胎!
"原来《鸣鸾诀》第九重是..."凌霜翎羽尽碎,浑身毛孔渗出星火。胚胎破壳而出的瞬间,整片星髓海开始沸腾,那些被祖父污染的星砂尽数焚化!
顺着母亲最后的指引,凌霜潜入海底漩涡。归墟之眼深处矗立着十二根缠满海藻的青铜柱,每根柱面都刻着凌氏先祖的谢罪书。当她抚过第七根铜柱的铭文,柱体突然开裂——内里封存着父亲半腐的右臂,掌心紧握褪色的鸳鸯荷包!
"是娘亲的贴身之物..."凌霜含泪掰开父亲手指,荷包内层暗袋滑出枚玉诀。当玉诀触及青铜柱,归墟之眼突然翻转,露出隐藏的星髓秘境——秘境穹顶倒悬着万千冰棺,每具棺中都封着与凌霜容貌相同的少女!
凌墨剑灵突然脱手,钉在中央冰棺之上。棺盖应声而开,少女尸身竟缓缓睁眼:"姐姐,你终于来了。"她颈后逆鳞完整无缺,指尖点在凌霜眉心,识海顿时涌入凌氏真正的起源:
初代先祖原是星海鸾女与归墟龙君的私生子,为镇压混血暴动,自囚于归墟之眼。那些冰棺少女皆是血脉暴走的分身,唯有融合所有分身,方能...
"霜儿小心!"凌墨的示警晚了一步。冰棺少女突然暴起,五指化作星髓锁链缠住凌霜咽喉:"等了千年,总算等到完美容器!"
秘境穹顶的冰棺接连炸裂,万千分身化作星髓洪流涌入少女体内。凌霜的鸾鸟胚胎突然啼鸣,丹田处迸七彩光晕——这是母亲留在星髓心脏中的后手!
当光芒触及少女,夺舍进程突然逆转。所有分身记忆涌入凌霜识海,她看见历代先祖在星髓暴走时的惨状,看见祖父如何窃取分身的血脉,更看见母亲在星髓海刻下的最后箴言:
"霜儿,吞噬她们!"
凌霜忍痛运转《鸣鸾诀》第十重,星髓洪流在体内凝成漩涡。每吞噬一具分身,脊骨便增生一节星髓鸾骨。当最后一具分身消散,秘境中央升起星门残骸——门缝中卡着半截染血的银簪,正是母亲大婚时的饰!
"原来星门早就..."凌霜握住银簪的刹那,归墟之眼突然闭合。海水中浮起母亲最后的传音:"去琉璃海市找摆渡僧,他守着最后的..."
传音被突如其来的星爆打断,凌霜转头望去——祖父的星髓化身踏浪而来,手中提着凌墨剑灵的残破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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